天光集團正是去年與祁氏子公司合作的公司,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祁斯南居然成了天光集團的人!
董事會的人都極為詫異。
天光集團不屬於祁家,他去天光,那豈不是……
祁溫言咬肌動了動,也意識到祁斯南的來意不簡單了。
“老六,你何時去了天光?”
祁斯南笑了下,“我早就已經是天光的人了,當然我不會忘記我姓祁,明面上我們是對手公司,也是合作公司,可私下我也還是祁家的兒子,不是嗎?”
祁世恩沒說話。
祁斯南斂住笑意,從身側人手中拿了一份檔案,“這是去年天光集團跟子公司的合作專案,以及注資的賬目報告。”
他將檔案報告放在桌面中央,讓財務部的人先看。
當財務的人拿起報告查閱時,表情詫異,“怎麼可能,去年我們跟天光公司核對的時候並沒有這一筆賬!”
報告到祁溫言手裡時,他臉色倏然陰鬱,拿著報告的手背青筋明顯凸起,
指腹幾乎要將紙張邊緣捏出褶皺。
每一頁都精準地剖開去年合作時不曾露出內裡被刻意掩蓋的資金流向。
相當於多出了一筆不明的賬單,而這筆六千萬的賬單並沒有被上報,所以與稅務局統計的稅收不符。
因為沒有被上報,所以這邊財務的核實是不準確的。
祁溫言猛地抬眼,目光如鷹隼般鎖定祁斯南。
他早被下套了。
從去年開始。
祁斯南坦然地對上他視線,似笑非笑地接過合同,“溫言,這一次可就是你疏忽了,若非我發現得早,這筆糊塗賬怕是要你們祁氏承擔了。”
“祁六爺,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女董事不解地看向他,“分明是天光集團刻意隱瞞賬單,怎麼就成為我們祁氏的問題了?”
在場其餘人也都贊同。
祁斯南不假思索道,“天光集團誠心與子公司合作,這筆賬可是給了子公司的,是子公司疏漏這筆賬沒算上,難不成還要怪天光集團嗎?”
其他人瞬間啞口無言。
“四哥,這份復刻的合同我就放在這了,稅務醜聞的風波還是儘快解決吧,拖得越久,不僅祁家口碑會受影響,也會影響侄女的訂婚宴吧?”
祁斯南放下合同,沒等祁世恩回答,他帶著人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很快結束,其他人都離開後,只剩下祁世恩父子以及秘書。
祁溫言攥緊的手緩緩鬆開,“爸,是我大意了,我沒想到他早加入天光。”
“沒事,先平息風波的事吧,等過後再……”祁世恩剛站起身,突然步伐不穩,整個人栽倒。
“爸!”
“董事長!”
…
沈初得知父親暈倒進了醫院,便跟顧遲鈞告假。
她抵達單人間住院部後,匆忙推開病房門,“爸!”
病房裡,除了哥哥祁溫言,還有祁霜。
祁霜會在,她是挺意外的,可她現在顧不得別的,徑直走向病床,“爸,您到底怎麼了?”
祁世恩靠在床頭吸氧,看到她一臉擔心,抬手摸了摸她腦袋,“爸沒事,只是最近沒休息好,血壓高了點。”
她氣紅了眼,“您怎麼能拿身體開玩笑呢!”
“好好好,爸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沒多久,祁霜留在病房與祁世恩談話,沈初則與祁溫言在走廊。
她察覺祁溫言臉色不好看,上前詢問,“哥,爸暈倒是不是因為稅務風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