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別在意,我就是練習一下。”江潯也有點尷尬,隨後繼續和藏星靈一起搭建,很快就把鞦韆弄好了。
藏星靈迫不及待的上去試了試,鞦韆飄蕩起來,藏星靈的頭髮隨風飄蕩,倒是挺好看的。
“你來找我幹嘛呀?”藏星靈一邊蕩一邊問道。
“沒事,過來看看你。”江潯站在藏星靈身後,順手幫她推著。
“順利嗎?”藏星靈輕輕點頭問道。
“順利啊,已經報名榜首挑戰了,成了何鹿雲的親傳弟子,還住進何鹿雲家裡了,對了,聽說只有親屬和下人,或者是道侶才能住天字房,真的假的?”
“真的啊。”藏星靈點點頭:“既然你住進去了,我想何道主應該會把你算作她的下人吧。”
“呃。”江潯聞言也是啞然,但想想這應該也是最合理的了。
“謝謝你幫我啊。”江潯隨後說道。
“多大點事,你只要別暴露身份就行了。”藏星靈笑道。
“這你放心。”江潯點點頭:“現在不是都出去找合歡宗了嗎,你怎麼沒去?”
“我去幹嘛?我又不稀罕那個功勞,真想要功勞,把你供出去不就行了。”
“這話說的,把我供出去你也受牽連啊。”江潯笑道。
“嘁...對了,我有個事要麻煩你啊。”藏星靈隨後說道。
“儘管說來。”
“你既然加入何鹿雲門下了,想來你也見過古方凝霖了吧?”
“見過了。”江潯點點頭。
“能幫我說服她,讓她說服她父親帶著古方皇朝加入藏河皇朝嗎?”
“啊?”江潯聞言一愣:“你哥不也是她師兄嗎,這事不應該你哥來做?”
“我哥早就試過了,她能成為何鹿雲的親傳弟子還是多虧了我哥和我爹呢,給了何鹿雲不少好處呢,就是為了讓古方皇朝加入我們,但古方凝霖就是不鬆口啊。”
“我哥那個人對付女人肯定沒你厲害,而且還有婚約在身,跟她接觸太多也不方便,所以我想著你能不能接觸接觸她,試試看。”
“古方皇朝不是都不行了嗎?要它幹嘛?放著不管,遲早也會消失的。”
“唉。”藏星靈嘆了口氣,雙腳點在地面上停止了搖擺,在鞦韆上轉身看向江潯:“古方皇朝和藏河皇朝很近,每天都有難民從那邊過來,我們總不能放著不管吧?”
“可是難民數量實在太多了,房屋都已經住滿了,現在每天都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建新房,都城都建不下了,別的城池又太遠了,光是過去,路上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最好的方法還是和古方皇朝合併,讓難民回到古方皇朝那邊,然後我們再帶著人和錢還有食物去古方皇朝,這樣百姓才能好好生活。”
江潯聽著點點頭:“沒想到你還挺關心百姓嘛。”
“之所以會有皇朝,為的不就是讓百姓安居樂業嗎?百姓用雙手與血汗推著我們建立皇朝,成為所謂的皇族,我們過上好日子就忘掉百姓,那也太不像話了吧?還是人嗎?”
藏星靈一本正經道。
看得江潯都有點不習慣了。
“可古方的百姓不是藏河的百姓啊。”江潯說道。
“西域最初形成的時候,難道也有很多皇朝嗎?都是人類,都是西域人,都是百姓,都是平凡人,有何不同?”
藏星靈如是說道。
“這姑娘...”司雨嫣聽後也是一臉驚訝,她萬萬沒想到藏星靈居然會有這種大局觀。
“就衝你這番話,我幫你。”江潯看著藏星靈點點頭。
“多謝。”藏星靈呲牙一笑:“那你去勾引古方凝霖吧。”
“嗯?”江潯聞言一愣。
“你不是天生媚骨嗎,你去勾引她,讓她說服她爹。”
藏星靈笑道。
“原來你是打這個算盤。”江潯聞言無奈嘆了口氣,要用天生媚骨拿捏古方凝霖,那自然是很容易的。
“快去快去。”藏星靈迫不及待地從鞦韆上下來,推著江潯就往院子外面跑。
“這麼著急啊。”江潯一邊被推著走一邊說道,他才剛和古方凝霖分開啊。
而且現在天色也不早了。
“快一分百姓就早日安康一天吶,你就是古方王朝的救世主,快去吧。”
藏星靈說道。
“好好好。”江潯只能無奈點頭,跟藏星靈道別後離開她的庭院。
說是去找古方凝霖,但是江潯連她住在哪裡都不知道。
不過,古方凝霖雖然是被罵出來的名氣,但也是有名氣的,找個人問問應該是能問出來的。
來到人較多的地方,江潯隨便找了幾個人問,果然問了三四個人就問出來了。
可是她住的地方卻讓江潯感到疑惑。
她至少應該是住在天外樓黃字房的,可她不在,反而在外面,甚至連個庭院都沒有。
她居住的地方就是她下午帶江潯去過的那個泥潭附近。
江潯循著下午的路來到泥潭,用靈力探查周圍,很快便發現了古方凝霖,她身處與一個山洞之中。
江潯飛到山洞門口,裡面的古方凝霖似乎正在寫信,沒有注意到江潯。
“你怎麼住這裡?不住天外樓嗎?”
江潯緩步從她身後走來問到。
“呀...你嚇死我了,你怎麼來了?”古方凝霖身體一顫,看到是江潯之後,連忙收起了桌上的信。
“我?閒的沒事,到處轉轉,沒想到在這看到你了,你...住這?”江潯看著山洞內,沒床,沒有浴桶,剛才寫信的桌子也是一個石臺。
這完全就是一個空曠的山洞而已。
“誰說我住這,我就是喜歡在這裡修煉。”古方凝霖表情不自然的說道。
“那你房間在哪?”
“你問我房間幹甚麼?你不會想夜襲我吧!”古方凝霖聞言抱著自己的身體喊道。
“夜襲個鬼啊,我要真想對你做甚麼,現在你能反抗得了嗎?”江潯看著四下無人的樹林說道。
“跟你開個玩笑,你要是想對師姐我做些甚麼的話,師姐還是很願意的。”古方凝霖笑道,但完全沒有塗傾她們身上那種魅惑感,像個傻小孩似的。
“那我可來了啊...”江潯緩步走向古方凝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