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看洺凝不說話,江潯喊了一聲。
“知道了知道了。”洺凝點點頭:“往下搓點。”
...
給洺凝搓完背之後,江潯就被洺凝給趕了出去。
‘其實你不用重修。’
江潯離開後,洺凝的腦中響起女人的聲音。
‘不重修,我還能怎麼辦?’
洺凝問道。
‘讓我奪舍代替你啊,陣法鎖住的是你的神魂,又不是我的,你不能練,我可以啊。’
女人輕笑道。
‘...那我和死了有甚麼兩樣?’
洺凝無語道。
‘那怎麼了?以後你我交換位置,我都這樣活了一千年過來了,你有甚麼不能的?’
女人聳肩道。
‘能一樣嗎?從我出生起,你就在我身上,我習慣了,你也習慣了吧?’
洺凝低著頭道。
‘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在想甚麼,是你讓我來合歡宗這種地方,是你讓我照顧江潯保護江潯,可,來合歡宗之前,你就認識江潯嗎?’
‘這問題你問過很多遍了,我的答案還是一樣,無可告知。’女人搖頭道:‘再說了,來合歡宗怎麼了?你又沒和別的男人雙修練功。’
‘可我還是要裝出一副水性楊花的樣子,像這樣被江尋看光身體,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吧?’
洺凝白眼道。
‘遲早的事情。’
女人笑道。
‘...’
洺凝嘆了口氣。
從自己有記憶起,這個女人就在自己的腦子裡,兩個人就像是共用同一個身體的雙胞胎一般。
只不過這個女人的年紀讓她捉摸不透。
因為小時候很多關於女人的事情都是她教給洺凝的。
隨著洺凝加入合歡宗開始修煉,接觸到修仙之後洺凝才發現,自己有可能是被某個大能的神魂選中了身體。
如果她想的話,隨時可以取代自己。
但她一直沒有。
反而在指導她修煉。
發現她有陣法方面的天賦之後,還教了她很多奇異的陣法。
上次江潯來她房間問得鎮魂上的圖她也是不認識的,只是腦子裡這個女人告訴她,她再轉述江潯。
水雲城那次,她不知用了甚麼方法暫時接管了她的身體。
那大乘期聖人的氣息把洺凝都嚇了一跳。
她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腦子裡這女人居然是個聖人。
後來,她在女人的指導下一路來到元嬰後期,因為她修煉的功法的特殊性,需要與修為高的男子雙修才能更進一步。
於是洺凝一直都在誘惑江潯。
誰知道江潯見了她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永遠都躲得遠遠的。
沒辦法,這個女人就給洺凝說了這麼一個陣法,附加在洺凝的元嬰上,並讓洺凝把訊息同步給渃嵐。
讓渃嵐為洺凝準備練虛境的尊位。
再找機會給洺凝準備一個合體境的尊位。
當然了,當時的渃嵐也只是練虛境,合體境的尊位也不是她說要就能給的。
想要合體境的尊位,至少要再等三百年。
也就是一共等五百年。
可百花宗那一戰,尹寧玉突然出手,洺凝以為她要對付江潯,直接出手了。
那女人的提醒晚了一步。
造成了如今這種情況。
還有就是,這個女人一直只在腦中跟她對話,洺凝進入識海時,這女人也不露面。
所以時至今日洺凝都不知道她長甚麼樣子。
如果洺凝把這些事情都如實告訴江潯的話,江潯一定能猜出...
她是真正的...
君天陵的神魂。
畢竟鎮魂上的陣法本就特殊,洺凝能說出個一二三來本就讓江潯有些疑惑。
但如果洺凝告訴江潯這個女人的存在,江潯便會豁然開朗。
誰最清楚鎮魂這把劍?
當然是君天陵本人。
...或許還有已經失憶的司雨嫣。
————
當晚,江潯正準備進入壁境玉佩和琴妙音見面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雷電轟鳴。
江潯當即起身走出屋外,往高處看去。
“師祖!是宗主在渡劫!”林青婉跟在江潯身後,看到空中飛起的青衣女人和正在凝結的雷電喊道。
她口中的宗主自然是指渃嵐。
‘妙音,我這又有點事情,你等我一會好不好?’
江潯當即握著玉佩說道。
‘啊...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琴妙音聞言有些失落,她都已經等在玉佩裡了。
算上這次,江潯都已經快半個月沒見她了。
‘聽話,真的是有急事,我會補償你的。’
江潯說道。
‘大忙人...你就忙吧,但是我今晚無論如何都會等你的!’
琴妙音也是很體諒江潯。
‘放心,今晚我一定見你。’
江潯點點頭,隨後鬆開玉佩。
“我去看看。”
江潯隨後看著林青婉道。
“你小心啊。”
林青婉聞言擔憂地看著江潯說道。
“嗯。”
江潯點頭,隨後一躍而起,向著青玉峰高處飛去。
江潯來的時候,天劫已經劈下兩道,全部都被渃嵐擋下。
塗傾、鍾伶晴、尹寧玉,還有各峰的長老都已經來了,不少弟子也紛紛都從屋裡探出頭來看著空中。
“真是羨慕啊,甚麼時候我也能挨這合體境的天雷劈呢。”鍾伶晴看著空中的渃嵐說道。
“你受虐傾向啊?”江潯正巧走到鍾伶晴身旁,聞言有些無語。
“甚麼話,我只是想早日突破合體境罷了。”鍾伶晴白了江潯一眼道。
就這麼一個嬌嗔的眼神,讓尹寧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禁和花百蕊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八卦的味道。
‘不會吧!師尊和江潯...啊??’
尹寧玉腦瓜子頓時嗡嗡的。
太過分了吧!
一個老頭禍害三代人啊!
“轟!”
一道天雷劈下,打斷了兩人的思緒,紛紛回頭看向渃嵐。
只見渃嵐在空中,手持長劍,風輕雲淡的擋下了這道天劫,隨後在身邊運轉護體功法。
五把寶品法器盤旋在她身邊又形成一道屏障。
第四道天劫隨後而來。
轟的一聲,渃嵐的屏障被轟得粉碎,好在法器沒事。
渃嵐也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重起陣勢。
“師尊...你一定要沒事啊。”塗傾擔憂地看著渃嵐,口中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