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要是騙你天打雷劈。”霍邵舉著三個手指頭髮誓。
盯著她的目光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真心。
楊婠情想了想就說:“不可能聽你的一面之詞,所以要等以後看看你的表現,以前的喜歡是毫無條件的,是單純的。”
“可是現在的喜歡有太多的東西需要顧慮,我這個人只相信一心一意的愛情,如果你再背叛我一次,我真的會毫不猶豫和你離婚。”
霍邵聽懂了,摸了摸她的臉再次深吻:“我保證,從今往後,我身邊都不會再出現任何緋聞,就算有也只是和你的甜蜜相處新聞。”
楊婠情被他親得氣喘吁吁。
半個人都無力地掛在他身上。
“你別親了,我快站不穩了。”她有些埋怨對方為甚麼一親起來就沒完沒了?
霍邵疼惜地摟著她,把她抱起來就說:“先帶你回酒店好不好?”
“不要,他們的婚禮還沒有結束呢。”楊婠情可是要看到自己好朋友的婚禮順利結束,圓滿結束。
霍邵無奈地看著她,將她的身體緊緊抱住:“可是我這樣怎麼出去?”
“老婆幫幫我好不好?”
楊婠情被他這麼看著只覺得全身都在發熱。
最後無聲地在他懷裡待著。
後來出去的時候,婚禮現場那邊還在敬酒。
他們來得剛剛好。
晏秋寧看到他們雙雙而入,特別是他們的手還緊緊地牽在一起。
她擠眉弄眼地盯著好姐妹:“怎麼樣?我說你們肯定會和好的吧。”
楊婠情的表情十分的羞澀,是我從來沒有在人前這麼秀過恩愛:“寧寧,你也打趣我。”
晏秋寧拉著她去了另外一張桌子那裡坐下,霍邵識趣地沒有跟過去。
“快跟我說說他怎麼跟你解釋的,是不是告訴你,他和那些女的都是逢場作戲都是演的。”
“他真正喜歡的人是你,只不過因為某些誤會,他只能表現出不愛你。”
楊婠情看著她瞪大了眼睛,她怎麼這麼會猜啊?
“你…你怎麼都猜到了?”
晏秋寧覺得也挺有你有意思的:“因為這也挺好的啊之前你們第1次結婚的時候,我看到你們倆之間其實是有某種隱秘的聯絡。”
“他每一次看上你的眼神當中都包含著一股無奈的情緒在,同時如果他真的不喜歡你的話,又怎麼會接近你碰你呢?”
“他又不是真的犯賤。”
楊婠情點點頭,恍然大悟地說:“原來別人都已經知道了呀,可是我沒有那麼自戀也是好事,如果我自戀地認為他是喜歡我的,我還會陷入更深的內耗中。”
“對,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是最好的安排,你和他還是最後走到了一起。”
晏秋寧拍了拍她的手,直接把自己的捧花送給了她。
“幸福是可以傳遞的,你們也一定會像我們一樣幸福。”
楊婠情悟了。
“承你吉言,我相信我們兩個都會得到最好的幸福。”
婚禮正式結束後。
兩姐妹各自分開。
楊婠情被霍邵帶到了酒店,結果她看到霍邵居然開啟了自己房間旁邊的房間門。
“你…一直都是住在我旁邊。”
她多少有點震驚了。
霍邵摸了摸她的臉:“對啊,只有離你這麼近,我才會有安全感。”
“只有這樣我才知道你到底和誰接觸了。”
楊婠情就他這麼曖昧的話,有些耳朵發熱:“你這不就是變相監控我,你是個變態。”
霍邵推開自己的房間門把她拽進去。
然後把人抱起來往床上丟,總統套房的床還真是柔軟。
楊婠情丟上去以後一點都沒感覺到痛反而身體在上面晃了兩下。
“你…幹嘛這大白天的。”
她還沒來得及跑,就被對方抓住了腳踝拖過去。
霍邵整個身體壓上去,把她捂住得嚴嚴實實,低頭找到她的唇瓣深情款款地親來親去。
“我們結婚這麼久也該圓房了吧!”
“老婆,給我好不好?”
楊婠情有些難為情,發現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被脫掉了以後,她整個人都有些發軟,像一灘水一樣被他控制著。
“唔…”
“不說話就是同意了。”
霍邵自己的理解非常強大。
楊婠情半推半就的就跟他睡了。
……
一個多月後。
晏秋寧被秦湛帶到了醫院。
時隔多日,終於又見到了消失已久的李清染。
李清染大家都非常不服,被人綁住雙腳雙手,被按在手術檯上:“如果不是有人幫你,你絕對抓不到我。”
秦湛臉色很冷,他當然知道這個幫他們的人是誰,陳漠坤簡直就是他們夫妻倆之間的爆炸裝置。
然後因為這個女人已經被抓了,還那麼囂張。
“解藥是甚麼?”
他直接問,安撫地摟著自己的老婆。
晏秋寧盯著裡面那個即將被人注射非常痛苦的藥水。
“因為你給我下毒了,所以我也會給你下毒,你想要活下來就告訴我解藥是甚麼。”
李清染恨恨地盯著她:“這浪漫我是不可能告訴你解藥是甚麼的,或者說根本沒有解藥,你等著死吧。”
“你們還想幸福,還想白頭到老,告訴你們做夢你們必須給我生離死別。”
她仇恨無比,覺得自己一生的幸福就毀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要不是她自己早就過上了美好的日子。
可惡!
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他解藥是甚麼的。
晏秋寧從她的眼神中讀懂了一些東西:“所以真的有解藥,只不過你不說而已。”
“只要有解藥的存在,你不說我也一定會找得到。”
李清染自信無比:“沒錯就是有解藥怎樣,但你永遠都不可能找得到,永遠都不可能。”
“你這麼自信,讓我猜猜你會把解藥放在哪裡。”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把解藥肯定是藏在我身邊了,對吧?”
晏秋寧靜靜的盯著對方千變萬化的臉色,當她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對方的表情細微的變化了一下。
“如果是在我身邊的話,有甚麼是我看得到卻摸不著或者根本摸不著也看不到的地方呢?”
“你不會把球藏在我的身體了吧。”她語出驚人,直接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