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婠情被他這句話弄得有些難為情,甚至是惱羞成怒:“那又如何,你記得我們結婚了就是結婚了嗎,那你這幾天把我丟在這裡不聞不問算甚麼?”
“算甚麼?算是讓老婆獨守空房唄,如果你寂寞了可以直接跟我打電話,可是你也沒打,怎麼我太太還有別的男人?”
霍邵把她逼到角落,白色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好幾顆,露出精壯的胸膛和鎖骨。
男人風流成性,眉眼間都是那種浪蕩放縱的模樣,他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女人,嗤笑了一聲。
楊婠情瞬間反應過來,忍無可忍一巴掌打在他那張丰神俊朗的臉上:“我才不是你這種風流成性的人,你在外面有幾個女人誰都知道,我清清白白也是誰都知道,你別胡說八道冤枉我。”
霍邵被打了一巴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目光耐人尋味地落在她身上有些嘲弄:“是嗎,我怎麼聽說我太太結婚之前還有一個前男友?”
楊婠情頓時有些心虛了,準確的說那不是前男友,可是他們確實又有些關係。
只是這種關係根本不是他們亂說的那個樣子。
“你從哪裡聽說的,根本沒有這回事。”
她矢口否認,堅決不認這件事。
霍邵也無所謂她認不認,畢竟現在這個女人都是自己的妻子了,不過還差一道程式。
他懶得多說,直接挑住她的下巴,低頭強吻過去。
楊婠情也不是第一次被他強吻了,雖然還是有些意外,可是覺得他這樣的吻非常侮辱人。
她氣得要死,伸手用力推開他。
可是霍邵怎麼可能這麼輕而易舉被推開,他的手用力掐住她的纖細腰肢,強行吻住她的唇瓣一點點深入。
楊婠情徹底被掌控,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丟到了床上。
她迷迷糊糊反應過來,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脫了,她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口。
“你做甚麼!”
“做甚麼,你看不出來?”霍邵滿臉邪魅的笑,抓住她的雙手按在床頭。
楊婠情瘋狂拒絕:“我不要,你滾開不準碰我。”
霍邵臉色難看:“甚麼叫做不準碰你,你是我老婆。”
“楊婠情,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他的動作粗魯了很多,有些不管不顧她的想法。
楊婠情忍不住哭出來,控訴他的變態不當人:“你憑甚麼覺得我們結婚了你就可以碰我,你知不知道這算甚麼,這叫強姦。”
“滾開,我不要你。”
霍邵聽到這句話,臉色直接變了:“好,那你就好好看看我怎麼做的。”
兩人就要真的走到那一步的時候。
霍邵掉在地上的手機瘋狂震動。
他壓著女人的腿,似乎在思考甚麼。
楊婠情無比羞恥:“放開我。”
霍邵根本不管手機,可是它一直鍥而不捨地響動。
最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下即將真正被他佔有的女人,還是決定先放過她。
男人下床一邊提上褲子,一邊接通電話。
楊婠情嚇得瑟瑟發抖,似乎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我回家了。”
“你先打電話叫救護車,我馬上過去。”
霍邵一改剛才對自己老婆凶神惡煞的樣子,此刻溫柔耐心,簡直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楊婠情捂住自己的衣服傷心欲絕地盯著他的背影:“霍邵,你太過分了。”
霍邵頭也不回地離開。
楊婠情直接定了明天最早的航班,隨後怎麼都睡不著了。
……
晏秋寧被秦湛帶到了李家。
幾個人把李清染抓過來,按在地上跪著。
晏秋寧微微一笑,看著在自己面前跪下的女人心情很好:“這不是李家真千金嗎,怎麼跪下了?”
李清染憤怒地盯著她:“晏秋寧,你不得好死,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晏秋寧哦了一聲,冷笑:“你覺得他們現在能傷害到我嗎,或者覺得他們還跟以前一樣蠢貨。”
李清染怒不可遏,對她破口大罵:“這個賤人,你今天怎麼對我的,以後我一定千倍萬倍地還給你!”
晏秋寧嘖嘖兩聲,挺著大肚子過去抬手就是兩巴掌打到對方的臉上:“你說甚麼呢,我怎麼會讓你有明天呢。”
“我當然知道,像你這樣的人,如果不斬草除根以後一定後患無窮。”
“我還記得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不會虧待你的,會把你送到東南亞讓你知道甚麼才是人間地獄。”
李清染聽到人間地獄幾個字,整個人都有些不行了:“九爺,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
“其實我真的很有用的,你相信我,你只要放過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最滿意的報答,這個女人根本幫不了你甚麼,你以後是要被害死的,相信我只有我可以救你,我幫你。”
秦湛自始至終都是站在自己妻子背後。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妖言惑眾的話。”
“我太太讓你有甚麼結局就是甚麼結局,你要知道她有多恨你,結果就有多慘。”
晏秋寧抓起旁邊的花瓶砸在她臉上:“我當然恨你,要不是你,我完全不會變成那個樣子。”
“是你毀了我的一生。”
李清染忍不住叫出聲。
現在輪到她仇恨地盯著她了。
晏秋寧出氣出夠了,對他們說:“好好照顧這位小姐,特別是到了目的地後。”
“明白!”那些人點點頭,趕緊把這個女人抬走。
隨後他們一起離開李家。
晏秋寧覺得時候到了,她拉著秦湛在這個豪華小區裡散步。
“九哥,你還記得我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變好的嗎?”
秦湛之前一直有所猜測,她到底遇到了甚麼才會這麼變化。
“記得,兩個月前。”
晏秋寧就說:“其實我突然變好,是因為我重生了。”
她抬眸認真地看著他:“你不要覺得我是在騙你,真的,我上輩子根本沒有聽你的話,也沒有被你強行留在身邊,我還是跟著商陸私奔了,只不過他對我一點都不好。”
“他們也對我不好,我明明是一個金枝玉葉的大小姐,結果被他們整成了人不人鬼不鬼,最後還慘死在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