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後。
李家人都快瘋了。
李信文站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對母女倆:“你們要麼一開始就告訴我真相,要麼一輩子別讓我知道。”
“現在這樣算怎麼回事,現在我真的冤枉了他,他說的都是這樣的,我還那麼相信你們。”
“這才是真的顯得我很愚蠢。”
他無比失望,失望透頂。
用力踹了一腳旁邊的椅子直接離開。
李清染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媽,接下來怎麼辦?”
秦湛現在直接成了那對兄妹的護身符,他們現在做甚麼都會被監視著。
突然有點後悔利用這個秘密把那個女人釣出來,他們就應該偷偷地去搞。
周梅臉色冷下來:“你把東西轉到哪裡去了?”
“她有她的靠山,我們也有我們的靠山,還能怎麼辦?我們回我們自己家。”
旁邊的李慕楓嗚嗚了兩聲,怨恨地盯著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自己怎麼就眼瞎心盲相信了這個死女人的鬼話。
最後這樣讓自己淪落到這個地步來。
李清染不確定地問:“我們真的能回去?”
“那樣的家族不可能接受我們吧。”
不然他們也不會寄人籬下,別人的身份活著。
周梅冷哼:“所以這才是我這麼多年努力的原因,比起他的廢物老婆我才對他更有用,我們母女倆才真正的屬於那個家族。”
她對自己無比自信,似乎沒有任何人攔得住她。
李清染點點頭,把身上的一個隨身碟拿出來。
“我已經提前轉移了,就在這裡。”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原本以為他們會搜身的。
只是沒想到剛出去的那幾個人又回來了。
他們氣勢洶洶過來,直接從她手上把那個隨身碟搶走。
一句話都沒留下,大步離開。
李清染臉色無比難看:“晏秋寧這個賤人!”
“居然跟我玩上了聲東擊西!”
周梅已經不知道說甚麼了,拿出電話撥通了那個號碼。
很快那邊就接了。
“老公,我們…”
“你瘋了,之前你是這麼答應我的,現在我做了這麼多,被他們那麼侮辱,你居然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呵呵,終究還是我們不夠重要。”
“我告訴你,你要麼就幫我不幫我,我們就一起死。”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臉色更加陰沉難看,像破碎的鏡子一樣,被人打了一巴掌又一巴掌。
李清染看到母親的臉色,也知道這個電話打得並不愉快。
“媽,我們靠著我們自己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沒必要再靠別人。”
“我就不相信了,對付不了他們。”
周梅眼神冷漠陰毒:“你說得對。”
……
回去的路上。
晏秋寧提醒秦湛要去一趟醫院做產檢。
秦湛微微頷首,讓車子掉頭去他們的醫院。
半個小時後他們進入醫院。
晏殊告訴他們,有件事他需要去確認一下,就先走了。
秦湛扶著晏秋寧去婦產科。
結果在這裡碰到了陪同自己姐姐來做產檢的商陸。
碰到了。
晏秋寧露出嫌棄的表情。
“老公,我們從那邊進去。”
像是看到他就很晦氣的樣子。
商陸臉色一變,也不管自己的事情了,上去就是要攔住人:“晏秋寧,你這是甚麼表情?”
“當初你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晏秋寧最討厭有人提她不堪回首的過往:“你也是夠了趁著忙難過的事情不斷地提出來,怎麼我都不在意了,你還那麼在意幹甚麼?”
“還是你當初就暗戀我,現在我嫁人了,又開始在這裡上躥下跳。”
商陸甚麼訊息得不到,更何況秦湛還這麼高調的官宣了,他想不知道都難。
“麻煩你離我太太遠一點。”秦湛摟住自己的妻子,面色冷漠無情地盯著他,他要是再敢靠近一步就別怪他了。
商陸惡狠狠地反問:“晏秋寧,你怎麼可以嫁給別人!”
“你是在說甚麼笑話嗎?我憑甚麼不能嫁給別人?”晏秋寧冷笑,真是傻逼的男人。
商陸捏緊拳頭,幾乎要吼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旁邊的姐姐叫住他:“你要幹甚麼,別忘了你自己現在是甚麼身份。”
“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別再提。”
她拉著自己的弟弟離開,不要在和這個女人再攪和了。
商陸萬分不情願地瞪著晏秋寧。
被強行拉走。
晏秋寧冷嗤,跟著秦湛去檢查。
這次醫生則是說:“太太最近似乎孕反症狀好了很多?”
晏秋寧這才反應過來:“是,確實不怎麼吐了。”
醫生繼續說:“是因為肚子裡的胎兒已經穩定了,同時也滿足了流產的條件。”
“你是否還要堅持做流產?”
晏秋寧原本以為自己會很堅定地說要做流產。
可是真的可以做了的時候,她卻有些猶豫了。
醫生看出來了她的母愛無聲就說:“這一個月內都是流產的最好時候,太太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再做決定。”
“孩子也是這位先生的吧,你們可以一起決定。”
晏秋寧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兩人出去後。
她一直表現得比較沉默。
上車後,回家。
秦湛握住她的手說:“沒關係,這個決定本應該由你自己做的。”
“無論你做甚麼我都支援你。”
晏秋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好像也沒有那麼討厭他了。”
“不過這對你也肯定不公平的。”
秦湛搖頭:“怎麼會呢?反正我也很難有孩子,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是我們的孩子。”
晏秋寧嘆氣,哪有這麼簡單呀?
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家族裡的彎彎繞繞,這個孩子如果不是他親生的,那麼以後註定會面臨很多問題。
秦湛抱著她,讓她放心:“好了這些就不要再想了。”
“跟著你的心走就好了。”
他給張秘書發訊息,讓他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張秘書發過來一個影片。
而這個影片裡的時間就是四個月前,畫面則是他出現在那個酒店的身影。
可是他明明記得自己是在另外一個城市的。
而這個影片卻說他在那個晚上出現在那個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