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這個親哥上去就是一腳,把人踹開:“她親哥在這兒有你說話的份?”
“寧寧可是我們的小公主,我都捨不得罵她一句,你敢罵這麼多你要死了。”
李信文心口疼,因為那一腳就踹在他心口上。
“你…既然在我家這麼撒野。”
周梅臉色變了,也是坐不住,站了起來:“你們別太過分,今天來難道是來收拾我們一家人的!”
晏秋寧開口就很霸氣:“就是來收拾你們的我在拿著我想要拿的東西不行嗎?”
“以前你不是口口聲聲說這個世界上只有有地位有身份的人才可以說話,現在我是九爺的妻子,我有沒有資格說話?”
周梅臉色更加難看了,當他們知道這個被他們欺辱打壓的女人成了九爺的妻子後,他們沒有一個人是能笑出來的。
“我一開始說過了要來只能你自己來,否則我甚麼都不會說。”
她並不在乎秦湛帶來的壓迫感,就算是今天把她打死了,也沒有用。
晏秋寧就覺得好笑了:“是嗎,不介意我們上搜查證吧。”
這時候,外面突然來了很多檢查院的人。
李家三人頓時臉色大變:“你們…這是要做甚麼!”
檢查院的人直接說:“有人舉報你們家涉嫌違法犯罪活動,我們有舉報就會調查。”
“還請你們配合。”
李家人怎麼可能配合,瞪著他們寸步不讓:“這是給你們的這個權利私闖民宅,擅自搜查。”
“我要告到上面去!”
檢查院的人十分硬氣,不然也不可能做這樣得罪人的工作:“看好了這個是上面批的搜查令,你們最好還是好好配合,不然別怪我們上手段。”
周梅冷靜下來,盯著秦湛這件事沒完沒了了。
讓自己的一對兒女後退。
後面已經癱瘓成帕金森病的李慕楓只能眼睜睜瞪著他們,心裡詛咒他們不得好死。
檢查院的人去搜查,一些人留下記筆錄。
秦湛這時候直接問:“你們是自己把東西交出來還是我找到後,送你們進去。”
周梅無比自信他甚麼都找不到:“話不要說得這麼絕對年輕人,我有甚麼東西能夠威脅到你們的呢?”
“居然大張旗鼓地派人來搜查我們家,或者說九爺覺得我這個人好欺負,可以隨便你們找人來施壓。”
晏秋寧看向全身動彈不了的李家主,意味深長地說:“你知道你老婆說的甚麼意思嗎?”
“說起來真的好笑,你很早的時候就已經被嚇得無法生育,你老婆生下的孩子沒有一個人是你的。”
“在他背後真正的人是誰?反正不是你這個廢物。”
“嗚嗚嗚!”李慕楓嘴巴張著,可是舌頭像是在打結一樣,甚麼都說不出來。
他恨恨地瞪著他們,極度的不甘心。
周梅臉色更加冰冷陰沉地看著晏秋寧,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你胡說甚麼!”第一個開炮的還是不長腦子的李信文,他就是信李,他就是李家的人,憑甚麼讓她胡說八道?
晏秋寧勾著嘴角,臉色非常正經:“反正真相我已經說了,你們愛信不信。”
“李信文你還是這麼愚蠢,甚麼事情你都搞不清楚,又偏偏甚麼事情都要去信,你從來都沒有選擇對過,因為甚麼因為你愚蠢。”
這句話真的讓一個大男人破防。
他居然被別人說愚蠢。
站起來就要過去收拾她:“我去你妹的,你再胡說八道我打死你。”
晏殊擋在前面,給了他一巴掌:“我的餘光之下,我的耳光也很快的。”
“滾,丟人現眼的東西。”
李信文火爆了,就要跟他打起來。
晏殊直接單方面碾壓,抓著他的衣領把人往死裡砸。
周梅皺眉:“夠了,你們難不成真的想把他打死嗎?”
晏殊笑得混不吝:“打死又怎樣,反正你又那麼能生你再生一個唄。”
“再說了,這種兒子只會為你帶來災禍,這麼蠢的東西,我給你弄死了,你不應該好好謝謝我。”
“媽,救我!”
周梅怒火攀升,她隨心所欲了這麼多年難道還能被幾個小輩給嚇到:“給我滾,我告訴你們,晏家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既然你們無情無義,就別怪我歹毒。”
她惡狠狠地警告,這是要把所謂的某種把柄公之於眾啊。
晏秋寧腦子迅速轉動,一直在推測上輩子所謂的重要把柄到底是甚麼?
突然腦子裡靈光一現,被她抓住。
“你手裡掌控的東西不就是當年晏家那件事參與的名單嗎,還有完完全全給我父母定罪的證據。”
周梅心裡一驚這個東西只有她自己知道,就算是李清染自己都沒有告訴過她。
這個晏秋寧,被自己排除在外的邊緣人是怎麼知道的?
“你…”
“我告訴你那些東西我要是不知道還好,我要是知道了就絕對不可能讓它有發揮的作用。”
晏秋寧實話實說,這樣的舉報材料只有是秘密的時候他才是最有用,當它被人提前知道了,這就是答案。
他們只要提前規避這些東西就沒用。
周梅臉色驚變,死死地盯著她,這個被她刻意養廢的女兒似乎變聰明瞭!
“你是不是意外?我怎麼會突然變聰明瞭?”
“說起來你恐怕早就知道我不是你親生的女兒,而且你也早就把你親生的女兒給找到了,這麼多年以來,你一直對我虛情假意,順便讓我變得越來越愚蠢,而你對你女兒的培養簡直是傾其所有資源。”
“目的不就是為了有一天回來的時候可以碾壓我嗎?”
晏秋寧戳穿她的謊言和麵具,自己也真是愚蠢真愛和假愛都分不清楚。
李清染看了她幾眼,真的很不對勁呢,她以前可沒有這個腦子。
或者說這些都是秦湛告訴她的?
真是命好啊,之前那5個人就一直黏著她,如果不是自己插手,她說不得有多幸福呢。
現在哪怕那5個人都拋棄了她。她依舊還有後路,嫁給了京城最尊貴的男人,成了最尊貴的女人。
可惡,為甚麼她的命總是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