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太站起來,用柺杖指著他們:“婚姻大事,你們想娶誰就娶誰?”
“霍邵,老太太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跟楊婠情退婚了,我就死在你面前。”
太不像話了,居然把那個女人帶到婚禮現場,還差點讓他們舉行了這個婚禮儀式,把他們這些當成甚麼!
楊婠情震驚地看著老太太,不明白她為甚麼執意讓自己嫁給他的小孫子。
霍邵回頭看了一眼年邁的老太太,最終甚麼都沒說。
楊家人站起來,特別是楊謙大聲說:“霍老夫人,這件事都這樣啊還有繼續的必要嗎?”
“我姐姐也不是非要嫁給他霍邵,也不是嫁不出去,我姐做甚麼都是最好的,也會嫁給一個真正愛她的人,這個婚我們不結了!”
“姐,我們走。”
他上去扯住自己姐姐的手。
楊婠情多看了他身後被小心翼翼保護起來的女人一眼,轉身之際又被霍邵抓住。
她啊了一聲,跌入男人懷中。
驚訝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霍邵看著自己的家人就說:“行,你們讓我娶誰我就娶誰,反正都一樣。”
“你下去。”他冷冰冰地對自己身後穿著婚紗的女人吩咐。
那個女人不甘心地看了一眼今天真正的新娘。
“姐姐,恭喜你新婚快樂。”
然後乖乖地下去。
楊婠情不明白他到底在想甚麼,明明上一秒還死活不願意娶自己。
她掙扎著想推開他:“你別鬧了,我心意已決,不會嫁給你守活寡。”
霍邵摟著她的腰肢,抓住她的手腕不准她亂動,語氣有點威脅的意味:“你最好是不要任性,今天本來也沒說讓她代替你的身份,完成這個婚禮。”
“所以你是在給我下馬威嘍。”楊婠情氣憤不已地瞪著他。
霍邵也沒有否認:“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你嫁的不是我霍邵,而是霍家。”
“至於你說的守活寡,怎麼我還沒死呢,你就期盼著要給我打副棺材了。”
楊婠情搞不懂他,就像沒人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想做甚麼一樣,她掙扎無果,看到自己的弟弟也被家人拉下去。
似乎兩個家族之間達成了微妙的平衡。
在她思考的時候。
霍邵突然低頭,捏著她的下巴強吻。
楊婠情愣住了,這是她想都沒想過的事。
司儀趕緊說:“恭喜兩位喜結連理,祝福先生夫人白頭到老。”
他也不問願不願意了,這種情況下不是給他們為難嗎,反正他們自己根本決定不了。
霍老太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婠情啊,你就放心嫁給老三吧,他不敢對你不敬,也不敢辜負你,奶奶給你撐腰。”
楊婠情臉色複雜地看著霍家人,這件事似乎從一開始就不被他們所選擇。
所以過程不管多不順利,結局也是一定的。
霍邵拉住她的手,把婚戒給她戴上:“霍太太,別做夢了。”
“我可以保證的是,我不會婚內出軌。”
楊婠情迷茫疑惑地望著他,手指上的戒指更像是一個手銬,牢牢地禁錮住自己的後半生。
男士戒指被霍邵自己戴上,他拉住她的手面對所有來賓笑著說。
“感謝各位來參加我的婚禮,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霍邵像表演一樣,走完流程毫不猶豫地離開。
獨留新娘面對所有的議論紛紛。
臺下。
晏秋寧看著這荒唐的一幕,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不是,這個人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哪怕你長得帥,也不能這樣絕情吧。
秦湛按住她,安撫她的怒火:“港圈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聯姻只要開始就絕對不會斷,無論你願不願意,都得結婚。”
“但結婚後,夫妻各自玩自己的,誰也不干涉誰。”
晏秋寧罵了一句:“畜生。”
“那我們不是要給新娘子撐腰嗎?”
秦湛看了一眼追出去的楊謙:“他已經帶著協議去找那個霍邵了,晚上估計還要一起吃頓飯。”
晏秋寧問:“那我可以打他嗎?”
秦湛啞然失笑:“霍老太太很護短,你不能打但霍太太可以。”
晏秋寧哦了一聲,也是,自己就是一個外人不方便介入太多。
兩個多小時候。
婚禮酒店的另外一個包廂裡。
新娘已經換了一條酒紅色的裙子,顯得整個人更加美豔動人,琉璃般的眼睛熠熠生輝,風情流露,漂亮的五官一顰一笑都無比勾人。
晏秋寧忍不住盯著她看:“楊小姐這麼好看,被那個男的強吻肯定很吃虧。”
楊婠情臉紅了幾分,這模樣看起來更加讓人生出想逗弄的心思,晏秋寧只恨自己不是一個男人。
秦湛輕咳了一聲,讓她別這麼明晃晃的一副花痴樣。
這時候霍邵推門而入,正好看到自己那位新婚夫人笑得溫柔大方,眉眼彎彎深入人心。
楊婠情看到他笑容一點點的收斂,特別是對方還直接坐在她身邊。
楊謙氣不打一處來瞪著這個渣男:“剛才我跟你說的事,你自己也沒意見。”
“在九爺的見證下,簽字吧。”
“無論如何一年後都必須離婚,還我姐自由。”
楊婠情拿起筆默默地簽字。
霍邵看了一眼對面氣場強大霸道的男人:“秦九爺還有空管別人的閒事。”
晏秋寧看他不順眼:“怎麼是閒事,楊小姐跟我是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說了這是終身大事,肯定要好好管。”
霍邵多看了一眼說話的女人,秦湛護著她的姿態不要太明顯,他拿著筆無所謂地在協議上簽字:“這到底是港城,九爺還是不要管太多。”
說完拉著楊婠情就要離開。
楊婠情被他拉著走,回頭讓弟弟不要著急。
下樓的電梯裡就他們兩個人。
霍邵步步緊逼,把人壓在角落臉色陰沉地開口:“這都要斤斤計較,那你跟我算算,為了懷孕,我們一週做幾次?”
“一天七次怎麼樣?”
楊婠情連男人手都沒摸過,她詫異慌亂地望著他,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我…我不管你的私生活。”
“一年後離婚對誰都好…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