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謙唾棄地瞪著好兄弟:“甚麼意思,老子千里迢迢特意過來幫你,你居然讓老子住酒店。”
“你的大別墅呢留給鬼住是吧?”
晏秋寧忍不住笑出聲,九哥這個朋友還挺有意思的。
難以想象九哥這麼冷漠的人,身邊會有這麼話嘮的朋友,九哥忍耐度挺高啊。
“你不是說要住我的七星級酒店,也是你說要住最豪華的總統套房。”
秦湛對這個好兄弟還真是給足了臉面,沒有冷臉教訓他:“愛住住,不住現在就買機票回去。”
楊謙嘖嘖了兩聲:“住住住!我把你家酒店都住破產去。”
兩人居然還會鬥嘴。
晏秋寧從來沒有見過九哥這樣過。
感覺他不在是冷冰冰的雕像了。
這也挺好。
秦湛拉著晏秋寧的手上車,至於某人只能做副駕駛了。
“九哥,楊謙不是京城人嗎?”
晏秋寧從他的口音就聽出來了。
楊謙上車的時候也聽到了,就自己說:“我當然不是,你可以去珠海那邊打聽打聽,誰才是皇帝。”
“啊這麼遠,九哥不是京城人嗎,怎麼跟楊哥認識的?”
晏秋寧十分好奇,她覺得自己應該多瞭解一下身邊即將跟自己結婚的男人。
楊謙確實是個話嘮,他嘴巴不停地說:“是因為他小時候被人送到了我們那邊,他七八歲的時候跟別人打架,就遇到我了唄,我倆打遍天下無敵手。”
“那條最壞的街都被我們兩個收拾了一遍,現在都還有我們的傳奇。”
他而且這件事的時候還挺驕傲。
“可惜了,你九哥十八歲後就回到了京城,我失去了一個兄弟等於失去了一個左膀右臂,你說我虧不虧。”
晏秋寧微微一笑:“可是對九哥而言,不虧啊,現在九哥的身份地位比你還高哦。”
“我看楊哥說甚麼來這裡幫九哥,還不如是讓九哥幫你呢。”
她很快就識破了這個男人拙劣的偽裝。
楊謙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似乎傻乎乎的女人:“我去,阿湛你的女人有點讓我刮目相看啊。”
這都猜出來了。
秦湛與有榮焉地看著自己的女人:“我想我也是,原來我的寧兒這麼聰明,也這麼有魅力。”
晏秋寧小小地裝了一把,還有點不好意思呢:“哪有,就是隨便一猜啊。”
楊謙開玩笑地說:“這就是所謂的用腳趾頭都想得到嗎。”
“太權威了小寧寧。”
一路上都是有說有笑,晏秋寧從這個話多的男人嘴裡瞭解到了以前的九哥原來也不是這麼冷漠,不近人情。
他以前可混不吝,張揚霸道,也不是這樣的高冷,用楊謙的話說,就是他完全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晏秋寧大概知道為甚麼九哥會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因為他回到了京城也並不是回家,他發現這簡直就是龍潭虎穴,而他的親生父母居然也沒想讓他活著。
於是,好幾年的殺戮和身邊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導致他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心疼九哥,就像上輩子的自己一樣。
被所有人誤解,被所有人欺負,被所有人攻擊。
他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麼快就到了,我還有好多話沒說呢。”
楊謙遺憾地下車。
秦湛都沒有下車送送,只是按下車窗,神色帶笑:“你自己進去吧,酒店管家會照顧好你。”
“哎?這就不管我了,我的事你不幫我?”
楊謙看他這不管自己的樣子著急了。
秦湛只是說:“明天你帶上資料去商會大樓。”
隨後就迫不及待讓司機送他們離開。
楊謙看著他的車車尾,也有些恍然。
十幾年前他還只是一條街上的小混混,沒想到現在已經是身居高位的大佬了。
而且…他身邊的那個女人跟那個女人長得很像。
他不禁搖搖頭,不確定自己這個好兄弟是不是把人家姑娘當替身。
而且有意思的是,秦湛居然是叫她寧兒。
雖然同音不同字,但是不是巧合就不一定了。
楊謙搖搖頭,拖著行李箱進入酒店。
…
“我怎麼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就像是透過我看別人一樣。”
晏秋寧在楊謙下車後,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問。
秦湛目光微微閃爍,握住她的手安撫道:“別胡思亂想,你就是你。”
“跟別人沒有任何關係。”
晏秋寧覺得他也不會騙自己,何況也沒發現自己被當成了替身:“嗯,我想吃鐵板魷魚。”
她看到外面小吃街,突然就饞了。
秦湛讓司機在路邊停車,他下去買。
只不過這樣引起的影響也是挺大的。
一位穿著西裝革履的成熟帥氣男人在這種地方買小吃,讓周圍的女生都忍不住頻頻側目。
不僅長得好帥,而且好有霸總的氣質,這不就是妥妥的小說照進現實嗎?
有人遠遠地看著就覺得已經墜入愛河了。
“該死的,那個姐妹吃這麼好啊!”
這種頂級男神真是上天入地只有一個啊。
有人更是小聲說:“萬一不是姐妹呢,我猜測這是1。”
“閉嘴吧,腐女滾。”
還真人人喊打。
隨著這個高大帥氣的男人離開,這條街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晏秋寧看到權勢滔天的俊美男人拿著魷魚過來,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在這樣的豪車裡吃這個東西是不是不合適?
“九哥,你小時候生活在沿海應該不討厭魷魚的味道吧?”
“沒事你吃。”秦湛對她是無底線的縱容。
哪怕她把魷魚弄在了車上,搞得到處都是,他也不會生氣。
只會笑著誇她倒得好。
晏秋寧也發現了九爺的愛護,把窗戶開啟通風。
回到秦家後都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
晏秋寧覺得自己身上都是魷魚味,又去洗澡。
出來後看到秦湛躺在自己的床上,閉著眼睛似乎有些不舒服。
她過去就被男人抓住了手腕,然後放在了他的頭上。
“幫我按摩寧兒。”
晏秋寧知道,他又開始頭疼了。
“好,九哥的頭放在我腿上吧。”
她靠著枕頭,讓九哥往自己懷裡靠。
感覺到他頭的重量,她的手指溫柔地撫摸他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