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成熟到可以吃了嗎。
秦湛眸子裡劃過幾分別有深意,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你知道成熟的女人會做甚麼事嗎?”
“做甚麼?九哥又沒有碰過別的女人。”晏秋寧好奇地看著男人心如止水的眼睛,那裡面有一面鏡子能照出自己。
秦湛摟著她的腰肢,把人提起來一些,迫使他飽滿的胸貼上自己:“會把自己的衣服脫了,獻上自己的吻,再給男人生孩子。”
這話太過於曖昧。
像調情一樣。
晏秋寧雙手攀上男人的肩膀,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她臉頰微微泛紅:“我也可以的。”
秦湛本意是嚇嚇她,可對方非但不害怕還敢湊上來撩撥自己。
“你有甚麼?”
“九哥~我甚麼都有的。”晏秋寧滿眼星光地望著他,像攪動的一池春水盪漾得很。
秦湛用手溫柔地撫摸她的臉,無論是纖美的雙眉還是精緻的鼻子,飽滿欲滴的唇瓣更是魅人心神。
他忍不住靠近,忍不住侵佔,忍不住褻玩。
“嘶。”晏秋寧手背上的針頭被扯到了,她痛叫了一下,趕緊把手收回來。
秦湛清醒了幾分,剛才他差點…這丫頭不喜歡自己這樣吧。
“好了別亂動,弄疼了又要哭。”
他按住女人亂動的手,都回血了。
趕緊叫護士來。
晏秋寧撇撇嘴,她撒嬌道:“明明就是九爺先動的。”
秦湛自知理虧:“現在好好輸液,誰都不能亂動。”
這麼跟哄小孩一樣。
晏秋寧很聽話地坐好,剛疼一下也老實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秦湛的臉,還有他抿著的薄唇,要是剛才自己沒有叫出聲,九哥會親自己嗎?
哎呀,她用力搖著頭,不可能的,九哥這樣的高冷禁慾的人怎麼會親自己!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居然隱隱有些期待。
張秘書把酒樓送過來的飯菜拿過去,敲門得到准許後,把外賣盒子裡的飯菜一一拿出來擺好。
隨後又自覺出去。
晏秋寧剛吐了那麼多,這時候早就餓得不行了。
等秦湛幫她把碗筷弄乾淨,自己夾著菜吃飯。
“九哥,你也吃啊。”
“要跟我一樣乖乖吃飯,而且我知道九哥沒有吃晚飯,這是不可以的。”
晏秋甯越來越膽子大,都敢管到他頭上了。
秦湛也沒有生氣,按照她的指示端起碗筷陪著她吃了一些。
吃飽喝足後,她都不想動了。
等輸液吊完,他們才回家。
晏秋寧回到房間,洗完澡後躺在床上等著九哥過來陪自己睡覺,似乎這幾次後,她已經習慣了九哥跟自己一起睡。
只是等到了快12點,九爺還沒有來。
晏秋寧躺不住了:“九哥怎麼還沒來啊?”
“他是不是忘記了要跟自己一起睡?”
啊!不是要治病嗎,而且自己也需要他幫忙的呀,九哥真的忘記了?
可惡,她受不了了,必須去看看怎麼回事!
她下床就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裙過去。
結果在外面看到了從書房出來的張秘書。
“張秘書還沒下班?”
感覺九哥每天都好辛苦啊。
張秘書看到她趕緊低下頭,非禮勿視:“是,九爺今天推遲了很多重要事項,陪著您輸液的時候也沒辦法處理,只能深夜審批檔案。”
“現在我要下班了。”
晏秋寧想到都是因為自己才耽誤這麼多事的:“都怪我。”
“晏小姐千萬不要這麼想,九爺是自願的,而且九爺都有數不會耽誤甚麼大事。”
張秘書可不敢怪她,她也不要怪自己,否則九爺那邊自己可就完了。
這位等同於九爺的命根子,他心裡很有數。
晏秋寧點點頭:“那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這麼晚了你怎麼回去?”
“沒事,九爺讓我自己隨便在車庫開一輛車回去。”
張秘書很興奮,九爺的車庫裡都是限量版的名車,光看一眼都足夠讓人熱血沸騰了。
晏秋寧嗯了聲,繞過他去書房找九爺。
書房外面聽著很安靜。
晏秋寧敲門:“九哥,我可以進去嗎?”
她聽到了座椅推動的聲音,隨後是腳步聲。
很快房門被開啟。
秦湛臉色有些疲憊,他驚訝地看著來找自己的女人:“怎麼了?”
“還不睡,都幾點了,寧兒不要熬夜。”
哼,你好意思說我!
晏秋寧大大水水的眼睛瞪著他:“我哪裡熬夜了,還不是為了等九哥。”
她伸出手去拉他的衣服:“九哥忘記了要陪我睡覺?”
“還是九哥不想幫我按摩,那九哥不治病了?”
她一連三個問題,讓秦湛沉默了幾秒。
他頓了頓說:“寧兒很想我陪你睡覺?”
“嗯,沒有九哥陪著,寧兒睡不著。”
晏秋寧又拉著他的搖了搖,怎麼看都像撒嬌叫男朋友一起睡。
秦湛順勢握住她的手,沒多猶豫就跟著她回房間:“我沒有忘記,只是今天事太多了。”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沒想再去打擾你。”
九爺真的好好啊。
晏秋寧覺得自己心都是甜甜的軟軟的,她笑容溫柔地看著他:“不會,以後每天晚上我都會等著九爺來。”
“不然我就要多想,九爺是不是跟別的女人睡覺了。”
秦湛握緊她的手毫不猶豫堅定地說:“不會,我只跟你睡。”
可這樣一句話本身就十分曖昧。
不跟女朋友睡,不跟老婆睡,不跟情人睡,卻跟晏秋寧睡。
晏秋寧的心怦怦跳,她覺得這句話好甜啊,大概真的是沉迷於九哥的溫柔以待中了。
“我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彷彿有甚麼東西在兩人之間流轉。
回到了房間。
晏秋寧先上床,秦湛去浴室洗澡。
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她扛不住又開始昏昏欲睡。
秦湛上床後,順勢從後面摟住她:“睡了?”
“唔…好睏。”晏秋寧這個沾床就困的毛病真是壞事。
秦湛不介意,自然而然地解開她的衣服:“你睡你的,沒事。”
話是這麼說,可晏秋寧很敏感,根本沒辦法不在乎衣服裡的動靜。
“我覺得…我…”她話還沒說完就著急咬住舌頭,手指緊緊抓住枕頭,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