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塘這個專案別看名字帶了小,實際上是京城最大的開發專案,那個地方原本是貧民窟的。
政府花了上千億過去改建,勢必要清除整個城市的汙點,這麼大的專案自然多的是人搶。
晏秋寧記得上輩子是因為她,才讓親哥失去了他一直努力準備的機會,也是她把跟專案有關的人脈拱手送人。
真是好蠢啊,她拼盡全力幫助這些不相關的人,最後的結果是甚麼,誰都可以踩自己一腳。
“那我哥這次十拿九穩嗎?”
秦湛讓人把安胎藥端上來:“如果能順利讓建築界的大師出山,或許能拿下這個專案。”
他的私人訊息,貧民窟要改建成著名建築工程就一定是需要當前業內最久負盛名的大師,而那位一年前就不接任何建築設計了都是讓自己的學生去。
晏秋寧有些欲哭無淚,她也沒想到自己當初隨手幫的一個朋友,她師傅居然這麼厲害,上輩子她還沒來得及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商陸,就被李清染捷足先登了。
她用自己的手機聯絡了那個人,再讓那個人請大師出山,原本大師不答應的,可李清染拿了一張設計圖出來。
大師居然破例了,後來她才知道李清染拿給大師的設計圖就是自己畫的那張,怪不得她找不到了。
但沒有人相信她一個學藝術的居然能畫出這麼精妙絕倫的設計圖,他們寧可相信李清染甚麼都會。
“我可以幫哥哥把大師請出山的哦。”她自告奮勇地說,這樣一來就可以讓哥哥開心了。
兩人之間的隔閡也能消除一些。
秦湛卻不像別人一樣懷疑她的能力,微微一笑十分縱容:“你真幫你哥把人請出山,他能把你供起來當祖宗。”
“哥哥有我這個妹妹是他的榮幸。”晏秋寧終於找到事可以做了,她想到自己不可能一直在九哥的庇護下活著。
人生還得靠自己走才行,她之前忽略的東西現在也要撿起來。
秦湛看了一眼時間:“我會幫你聯絡一下跟大師見面的時間地點,這個面子我還是有的。”
他要走了。
晏秋寧趕緊擦了擦嘴巴過去送他出門。
之前幾天都是他轉身就走,她目送等待。
今天剛走到門口的男人突然回頭,拉著她的手腕,把人摟進懷裡抱著。
秦湛低頭在她耳邊叮囑:“真無聊了也可以出門逛逛街,只要你不跑,我給你的自由就是全世界。”
晏秋寧聽著這曖昧不清的話耳朵有些發麻發燙,她乖乖呆在男人懷裡抬頭望著他看不到底的眼睛。
“九哥現在趕我走我都不走的,要跟你一直在一起。”
秦湛盯著她人畜無害的臉,那飽滿欲滴的唇瓣一張一合十分誘人,他漆黑的眸子裡交織著無邊無際的欲色。
“嗯,晚上回家給你帶喜歡吃的荷花包子。”
晏秋寧身上的溫暖一點點遠離,她點點頭毫無要求地目送他離開。
她拿出手機先聯絡了一下之前在網路遊戲裡認識的一個朋友。
“還記得我嗎?”
一葉知秋:“記得,你好久沒玩遊戲了。”
晏秋寧:“最近有點忙,對了之前幫你的時候,你說以後可以無條件也幫我一個忙,我想讓你請你老師出山,參與這次小池塘專案的改建。”
一葉知秋:“這個恐怕不一定能辦到。”
晏秋寧給她傳送了一份文件:“你老師看到這個一定會同意的。”
一葉知秋接收文件成功,她也看了一眼:“天才啊,我老師要是看到了這個設計藍圖,一定會忍不住破例重新收關門弟子的。”
“難以想象你還是一個外行的人。”
晏秋寧:“如果你老師同意了,我們可以見一面。”
一葉知秋:“好,我問問。”
晏秋寧解決好這件事,嘴角微微上揚,商陸上輩子你搶走的一切還有那個女人搶走的一切,這輩子想都別想了。
有了九爺的放話,晏秋寧感覺到了之前對自己密密麻麻的監控少了很多。
她這兩天不管是插花還是畫畫都已經沒興趣了,於是她想出去玩。
叫上小麗,她們去逛商場。
剛出滿春庭,柳眉不怕死地湊近。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啊?”
她在這等了三天,這個女人終於捨得出來了。
晏秋寧無視對方,徑直往前走。
柳眉氣得要死,這個女人越來越囂張了:“李秋寧,我們少爺上次被你叫人打斷腿,然後又破壞訂婚宴,他現在身心疲憊,生了一場大病,你怎麼能這麼冷血無情?”
這不就是典型的傻逼。
晏秋寧氣笑了都:“關我屁事,死了就埋,他是甚麼很重要的東西嗎?”
示意小麗攔住這個女的,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聽到有關那幾個人的話。
柳眉不死心地嚷嚷:“你以為你攀高枝了,就能抹除掉你曾經那些事,懷著別人的野種,是個男人都不可能不介意。”
晏秋寧回頭目光冷冰冰地看過去:“我覺得有些人當啞巴更好,你這張嘴太臭了。”
小麗朝門口的人招招手,讓他們把女人拖下去割了她的舌頭。
“你不得好死,晏秋寧我不會放過你的!”
柳眉發瘋了一樣掙扎,她瞪著那個光鮮亮麗,重煥尊貴的女人牙齒都快咬碎了,為甚麼她還能有退路!
自己卻沒有!
不公平!
晏秋寧根本沒把她當一回事。
帶著小麗開開心心地去逛街。
好久沒有出來透透氣了,她看著商場的奢侈品,隨手一點就讓人包起來。
帶來的四個保鏢老老實實地給大小姐拎包。
“站住。”保鏢攔住一個女人,沒讓她進去。
“寧寧,是我啊,上次你怎麼那麼說,是不是有甚麼誤會,我們這麼多年的姐妹情誼怎麼能說斷就斷,你不知道我哭了好久!”
蘇沫兮著急地看著店裡高貴優雅的女人,極力地解釋。
晏秋寧挑著這些全世界只有一件的衣服,頭都沒回一下:“我挑中的這幾件不要,其它的都包起來送到秦家。”
蘇沫兮看她根本不搭理自己直接哭了:“寧寧,你理理我,我到底做錯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