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禧仰起臉親他,囁嚅著問:“哥哥總問我想不想你,那你呢?你想我嗎?”
“怎麼不想。”
趙硯森薄唇覆在她唇上,她很乖地張開嘴,熾熱地和他吻在一起。他失控地加重了幾分力氣,“都快想瘋了。”
她第一次離他那麼遠,他沒辦法放心,去看她的時候,見她快快樂樂地正常生活,放心了,心裡卻怎麼都舒服不起來。
明明年紀比她大,該比她更成熟,但還是忍不住跟她計較。
他不在,她怎麼這麼高興?
有沒有他,對她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就像她說的那樣,沒有他,她過得更好?
然而,事實是。
他們的羈絆渾然天成,既有最熾烈的愛意,又有最深的牽絆。
彼此都能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完全託付給對方。
任誰絞盡腦汁,都無法動搖半分。
宋禧仰著臉,溼紅的唇微張著,嘴裡嗚嗚咽咽的,緊繃著身子說:“嗯……好重……”
她緊密地含著他,聲音已經隱隱帶著哭腔,身體軟得像綿綿雲朵。男人的方式狂熱而狠戾。
宋禧的呼吸又輕又急,叫他別動,趙硯森緩下來,目光沉欲地注視著坐在他懷裡的女孩。
她面頰緋紅,額頭沁了薄薄的細汗,膚色白瓷,嬌俏又添著渾然天成的嫵媚,美得不可方物。
倆人毫無保留地擁有彼此,生理與心理都緊密貼合。
她兩條胳膊摟著他的脖子,像一艘小船上下起伏,時而靠岸,額頭抵著他肩膀稍作休息。
須臾,緩過來,又繼續。
宋禧根本意識不到,她究竟有多誘人,有多消磨人的理智。
趙硯森心生一簇難以壓制的渴望,他手掌託著宋禧的腿根,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
一陣天旋地轉,宋禧平躺了下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高大強悍的身軀便欺覆下來,完全佔有她。
他的行為越來越兇狠。
宋禧只覺得靈魂深處有甚麼在堆積、醞釀,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束縛與他重逢。
快意使得神經末梢一陣昏然,她的睫毛控制不住顫著。
不知何時,衣物已盡數撤離。肌膚無阻隔地相貼,這種毫無阻隔的親暱滋生出令人沉淪的暖意。
宋禧的意識模糊,眼角溢位淚水,啜泣著哭喊:“嗚嗚,哥哥……不……”
她大概不清楚,這種時候求饒的話,對於男人而言,都是絕佳的興奮劑。
於是,壓著她的男人對她的求饒置若罔聞,反而掐緊她的腰,又深又重地親近她。
腰肢像是要被他折斷,腳趾繃直又蜷縮,綢緞似的長髮晃盪,再也使不出半分勁兒。
她整個人都軟得不可思議。
趙硯森毫不收斂,低頭攫住她的唇,嗓音低啞地蠱惑:“怎麼不抱我?”
宋禧嗚咽著抬手攀住他的肩背,黑髮濡溼鋪了滿沙發,白皙的臉蛋緋紅,溢位的低吟也變得沙啞。
他還在繼續……
宋禧纏緊趙硯森的肩膀,抖得不行,既喜歡又滿足,還有些難以承受。
他的視線投過來,眸色暗沉。
她捲翹的長睫溼漉漉,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滾落出來。
他低下頭,輕輕吻在她的眼睛上:“嗯?”
“嗚……”
“太舒服?”男人的胸腔裡發出悶悶的笑意,他滾燙的身體抵著她的,她可以清晰感受到他胸腔內的沙沙震顫。
宋禧緊緊抱著他,顫得厲害,一句話都講不出。蝴蝶羽翼般濃長的睫毛一抖一抖,好似下一秒便要飛走。
“乖,一會兒就好。”他親吻著她的唇,低哄道。與此同時,重整旗鼓。
話是這麼說,就在宋禧以為收尾時。
趙硯森將她從沙發裡撈起,密不可分地抱著她,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懷裡。
宋禧在昏沉中迷離睜眼,猝不及防地撞入男人黑沉沁欲的眼眸裡。
向來淡漠涼薄的黑眸,被愛.欲燻成了淺紅色。他的瞳仁裡,全是她的倒映。
仿若眼裡只看得到她一人。
宋禧累得連坐都坐不住,軟綿綿癱在他懷裡,挨著他精壯的胸膛,小聲撒嬌:“還沒好嗎……好累啊……哥哥……”
“寶寶。”趙硯森低頭親她,溫柔哄道,“就快了,再忍忍。”
宋禧乖巧道:“那好吧,再給你三分鐘哦。”
神情嬌憨,纏得他緊密,男人輕喘一聲。
“好。”他的嗓音低沉,好說話地應道,攻勢卻一如既往的兇猛。
女孩兩手抱緊他,發出輕哼嗚咽:“趙硯森…輕……”
無論是以前做長輩,還是現在做親密無間的男朋友,趙硯森都知道她喜歡的點兒。
故而,她坐在他懷裡,退無可退。
宋禧眼淚砸在他身上,微微顫,癱在他胸膛上發出細弱的嗚咽聲,嬌哼著一會兒罵他是混蛋,一會兒說好愛他。
她嗓子都哭得發啞。
聽著女孩嬌嬌軟軟的輕吟,趙硯森心臟重重地跳動著,他頭皮發麻,蘇爽地灼吻她下巴、脖頸、鎖骨……時不時誇她幾句,繾綣地喚她'寶寶','西西','乖乖'。
不知何時結束的。
窗外的秋雨淅淅瀝瀝,落了一整宿。
清晨醒來時,宋禧迷糊睜開眼,看見趙硯森已經穿戴整齊地站在窗前打電話。
他單手慵懶地抄在褲袋裡,另一隻擎著手機貼在耳畔。
她撐起身子,坐在床上,目光掠過他骨節分明的長指。
陽臺上嫩綠的柳葉沾了雨珠,在晨光中顯得愈發青翠欲滴。
趙硯森站在熹微的日光裡,淡影勾勒出他頎長挺拔的輪廓,像一柄孤直的冷刃。
他恢復了平日冷淡沉穩的模樣,與昨兒晚上的狂熱形成鮮明對比。
腦中浮現他在她耳畔說的話,宋禧耳根發燙,羞得將頭顱埋進柔軟的蠶絲被褥裡。
哥哥還說她不矜持,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趙硯森結束通話電話,徐徐轉身,看見坐在床上光溜溜的女孩,朝她走近:“難受?”
宋禧仰起臉,雖然及時補水了,但聲音仍然有些啞:“沒有。”
趙硯森剛在床沿坐下。
她就習慣地撲進他懷裡,兩手藤蔓似的纏繞他,帶著未散的睡意在他頸窩裡輕蹭:
“你怎麼醒那麼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