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再明很快便離開了,畢竟雙方也沒有太多的事情要說。
陳鋒將朱再明送到了門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了人流之中,心中卻是感慨萬千。
這一次的離開,也不知道下一次相遇到底要在甚麼時候了。
陳鋒雖然有心解救朱再明,卻是有心無力,只能是無奈放棄。
“你朋友?”雪驍一臉好奇的問道。
畢竟,陳鋒自己說自己是一個散修,可剛到這裡便有人來找他,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散修。
“差不多。”陳鋒說道。
“他來找你幹甚麼,是讓你幫他畫符?”雪驍繼續問道。
陳鋒沉吟了一下,很是乾脆的說道:“不是畫符,是煉丹。他想要我幫他煉製一些丹藥,這一次過來是將那仙草拿給我的。”
“煉丹?你是仙丹師?牛道,你是幾品的仙丹師,是二品,三品,亦或者是四品?那你能夠幫我煉製一些仙丹嗎?我們這一次出來的一個目的便是尋找一個四品的仙丹師,若是能夠帶回宗門那自然是更好,若是不能帶回宗門,至少也要讓他幫忙煉製一些丹藥。”雪驍一臉興奮的說道。
其他幾人一直都注意著這邊的情況,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卻是忍不住的走了出來。
“牛道友,你竟然還是仙丹師?不知道是幾品仙丹師?我們想要煉製一些仙丹,不知道道友能不能幫幫忙。”梅師姐忍不住問道。
“甚麼丹藥?”陳鋒問道。
這話問的確是讓其他人眼睛一亮,一個個的看向陳鋒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是二品仙丹真火靈丹,三品的三轉火源丹,四品的九轉火源丹。我們凌霄宮位於大雪山之中,雖然有著陣法的隔絕,可整個宗門的弟子還是常年受到了冰寒之氣的影響,不少修為低下的弟子卻是根本就忍不住這種苦寒,需要服用一些仙丹來抵禦。”梅師姐說道。
“是呀,時常有弟子因為受不了這種苦寒離開,或者是被凍死,我等心急如焚,卻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卻是無能為力呀。”馬師兄說道。
陳鋒卻是眉頭微皺,沉聲說道:“不是吧,你們尋常弟子需要這麼好的丹藥嗎?若是單單的抵抗寒氣的侵襲的話,根本用不了仙丹呀。若是都用仙丹的話,那成本真的是高到離譜。”
“這個我們自然也是知道的,我們門派之中有煉製這種仙丹的煉丹師,而這些火屬性的仙丹卻是讓弟子在某些特定的場合之中服用的,比如一些試煉的地方。牛道友,不知道你能不能煉製這些仙丹,我們願意給辛苦費的。”梅師姐說道。
“沒問題,你們將材料給我吧。”陳鋒說道。
“牛道,你竟然是一個四品仙丹師?你好厲害呀。”雪驍一臉激動的說道。
他看向陳鋒的眼神卻是越來越不對了,眼神之中有著莫名的情緒。
眼前之人不但能夠畫符,還能夠煉丹,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啊。
“只不過是一點小技能而已,算不得甚麼的。東西準備好了之後給我送過去就是了,我先回屋了。”陳鋒笑著說道。
看著陳鋒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面,梅師姐等人卻是面面相覷。
“那些仙草要不要給他?”馬師兄說道。
“給他吧,不過不能給完,先給一些,看看他煉製的丹藥的成色再說。我們身上帶著的可是我們宗門上百年的積累,可是不能如此就交給外人。”梅師姐說道。
其他人也點點頭,倒是這個道理。
回到了房間之後,陳鋒便開啟了那朱再明給自己的那個儲物戒指。
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許多的仙草,陳鋒將他們取出來,分別擺放好。
五種七品仙丹,每一種的材料不多不少,正好也都是五份。
陳鋒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看來那無涯大羅也是早有準備呀。
一連佈置了好幾個陣法之後,陳鋒這才準備開始煉製丹藥。
他可沒有忘記上一次自己煉製那鳳凰涅盤金丹的時候發出來的那種巨大的動靜,若不是那一次的話,自己怎麼可能變成現在這樣,需要躲躲藏藏的。
煉製丹藥的過程倒是並不用細說,反正第一爐都是失敗的,之後全都成功了,每一爐都是九枚,都帶著雲紋。
二十五爐丹藥,就算是全部煉製完成了,陳鋒也沒有用多長時間。
等到陳鋒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那已經在門口等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雪驍。
“牛道,你終於出來了。你說你....好香啊,你是不是在裡面煉製丹藥了,是甚麼品級的仙丹?好濃郁的香味。”雪驍一臉激動的說道。
他閉著眼,一臉享受的聞著那逸散出來的丹藥香味,感覺整個人都瞬間清醒了。
陳鋒很是無奈,他已經儘量的將那丹香給吸收了,可還是有些沒有吸收乾淨。
也正是因為他已經吸收了絕大部分,這才逸散出來了一點,要不然的話,整個院子,乃至於附近都是那種濃郁的丹香。
“你怎麼在這裡等著,怎麼不喊我?”陳鋒說道。
雪驍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道:“你不是在煉製丹藥嗎,我雖然不是仙丹師,卻也知道你們仙丹師在煉製仙丹的時候是不能打擾的,我這才稍微等了一下。沒事的,不管是多長時間我都能夠等的。對了,這是我們帶著的仙草,這只是一部分,還有呢。梅師姐說了,一爐就給你一萬仙石作為酬勞,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
這個價錢實在是太低了,低的離譜。
不過,陳鋒卻是淡淡一笑,並沒有在意。
“可以,你等我的訊息吧,大概需要兩天的時間。”陳鋒說道。
“這麼快?這裡面可是有幾百副仙草呢,牛道,你不用顧忌我們的,應該多長時間就是多長時間,千萬不要勉強了。”雪驍一臉安慰的說道。
陳鋒淡淡一笑,說道:“我煉製仙丹的速度就是這麼快,你先回去休息吧,兩天後你再來找我。”
說著,剛剛走出了房間,還沒有來得及做其他事情的陳鋒便直接回轉到了那房間之中,又開始閉關煉製仙丹了。
雪驍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張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可最終卻是甚麼都沒有說出來。
他只感覺這陳鋒是不是有病,怎麼可能會這麼拼呢,完全顛覆了他對於那些仙丹師的印象。
可不管結果如何,只能是等到兩天後再說了。
“那陳大師煉製的丹藥可是七品仙丹,就算是有著陣法的隔絕,那濃郁的香味也傳遍了整個坊市,不知道多少人都擠到那個小小的店鋪之中呢。說起來,當時陳大師出來的時候還和我說了一句話呢,真是太幸運了。”
“狗屁,你連門都沒有進去,和你說甚麼。你也不看看你是甚麼德行,那陳大師又是甚麼身份,人家和你說得著嗎?”
“怎麼說不著,陳鋒陳大師那可是很和藹的,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
“人家年輕的很,你說人家和藹?”
...
一個酒樓大堂之中,兩個好友正在不斷的爭論,爭論的物件正是陳鋒。
一道身影坐在了他們的隔壁,孤零零的,顯得很是不合群。
他聽著身邊人的議論,臉上始終沒有任何的表情。
許久,他才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起身結賬,然後朝著那個‘傳說之中’的小店走去。
陳鋒煉製丹藥的那個小店並不難尋找,畢竟那可是七品仙丹師煉丹的地方。
七品仙丹師對於尋常人來說那不亞於傳說之中的人物,是以這裡經常有人前來。
即便是那個小店的門經常關著,也絲毫不影響他們的心情。
只不過和尋常人不一樣的是,今天終於有人敲門了。
門開了,朱再明看著敲門的人,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原來是狂劍道友,快點請進。”朱再明笑著說道。、
沒錯,來人正是狂劍金仙。
狂劍金仙沒有陳鋒兩人的機遇,沒有人指點,只能是靠著自己的摸索,最後還是有人告訴了他這坊市的位置。
他來到這坊市已經一天的時間了,對於這裡面的一些情況也基本上都摸清楚了,自然是知道的,也弄清楚了陳鋒這麼出名的關鍵。
陳鋒煉製丹藥的時候不小心將丹藥的丹氣給洩露了出來,這才變成了人人口中的七品仙丹師,受人尊敬。
“陳鋒呢?”狂劍金仙問道。
朱再明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可他還是很快面不改色的說道:“被一尊大羅給帶走了,這都好幾天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狂劍金仙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他不動聲色的坐了下來。
朱再明很是熱情的給狂劍金仙倒上一杯水,狂劍金仙卻是連動都沒動。
“一尊大羅就算是真的需要陳鋒幫他煉製一些丹藥,可這都多長時間了,你難道就沒有發現一丁點的不同嗎?”狂劍金仙說道。
朱再明苦笑了一下,說道:“我能有甚麼辦法,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人家又是大羅強者,我怎麼敢在這裡鬧事呢。”
狂劍金仙嘆息一聲,他能夠感覺到朱再明的苦衷,可陳鋒被人帶走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任何的訊息,這也太離譜了吧。
“當時我們分開的時候,你不是給了我們一面鏡子嗎,拿出來看看,看看陳鋒到底在甚麼地方?”狂劍金仙說道。
朱再明怎麼可能拿出來,怎麼敢拿出來。
“那個東西也只能是看一個大概,想要確定具體的地點,恐怕是不行的。”朱再明說道。
狂劍金仙眉頭微皺,他倒是不相信這朱再明說的話。
可問題是,這朱再明為甚麼要說謊呢。
“我倒是認識了幾個人,我去問問他們,看他們有沒有甚麼好的辦法。”
說著,狂劍金仙便朝著外面走去。
“這麼著急幹甚麼,你剛來,我要為你接風,反正都已經這麼長的時間了。”朱再明笑著說道。
“不用了,我去問問就是了。”
對於朱再明的挽留,狂劍金仙沒有絲毫的好臉色,直接走出了那個小店,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看著狂劍金仙的身形消失了,朱再明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在那酒杯之中動了手腳,只可惜,那狂劍金仙並沒有喝茶,倒是讓他的算計落空了。
不過,這狂劍金仙對於自己來說是比較棘手的,可對於自家主人呢。
自家主人可是大羅強者,拿下一個狂劍金仙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更何況那陳鋒很是尊敬這狂劍金仙,絕對有著意想不到的好處。
一念至此,朱再明便將狂劍金仙和陳鋒的關係和無涯大羅說了。
無涯大羅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了。
以己度人,不管是甚麼樣的人都不可能影響到自己的判斷,更不要說是陳鋒那樣的天驕了。
在拿不下陳鋒之前,他已經決定不對陳鋒身邊的人下手了,要不然的話,他早就派人前往陳鋒所在的那個宗門了。
離開了那個小店之後,狂劍金仙便找了一家客棧,直接住進去了。
他拿出來了和陳鋒通訊的仙器,直接說了一段話過去。
這種仙器很是玄妙,只要這邊對著這一邊說話,另外一邊便能夠收到。
應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狂劍金仙卻是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是滿意。
簡單的休息了一下,狂劍金仙便走出了客棧,在整個坊市閒逛了起來。
一百副二品仙丹,真火靈丹,被陳鋒不到兩天的時間便煉製出來了。
只不過陳鋒並沒有立刻走出去,他直接盤膝調息了起來。
他很清楚自己煉丹的速度有多快,若是現在出去的話,恐怕會顛覆雪驍等人對自己的看法,是以他準備等兩天再說。
也就是這裡沒有自己的明妃在,若不然的話,他倒是可以直接回去,找自己的女人談談話,好好的交流交流。
又是兩天的時間,陳鋒神采奕奕的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哪裡有一丁點的疲勞。
剛剛撤去陣法,他便能夠感覺到身上傳來了一種異動。
他拿出來了那個仙器,催動之後,卻是聽到了狂劍金仙的聲音從裡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