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山大師修煉的也是火屬性的功法,狂放霸道。
只可惜,他感悟出來的火系規則卻是僅僅只有一絲,想要烙印在這仙劍之上很是勉強、
可隨著陳鋒的出手,卻是輕而易舉的便將連山大師辛辛苦苦都沒有烙印上去的那些火系規則全都抹除了,而後重新烙印。
雖然說這柄仙劍在名義上還是屬於連山大師的,可陳鋒既然做了,那自然是要做到最好。
濃郁的法則之力將那仙劍重重包圍,眾人只感覺自己對於規則的領悟很明顯的變的更加的清晰,更加的容易了。
而那仙劍在那濃郁的法則之力的包圍下卻是顯得愈發的神聖,愈發的鋒芒畢露了。
看一眼便感覺到一股炙熱傳入到了眼中,使得眾人連忙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滾滾滑落。
就算是不看,都能夠感受到那種炙熱正在不斷的灼燒肌膚,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就這還是沒有完全烙印好的仙劍,若是真的完全烙印好了,那豈不是更加的逆天了。
這下子,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成品的出世。
連山大師更是滿臉的激動,他似乎已經看到自己的第一件極品仙器震驚天下的樣子了。
有了上一次烙印那太陽神爐的經驗,這一次陳鋒烙印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僅僅只是一個時辰的時間,陳鋒便已經完成了烙印。
他抓著那仙劍,感受著其上傳來的那種濃郁的法則之力,稍微的運轉仙力,只感覺暢通無阻,如臂使指,順暢的超乎想象。
極品仙劍,成。
“哈哈哈,連山大師,恭喜恭喜呀,你親手鍛造的第一件極品仙劍成了。”陳鋒輕笑著將手中的仙劍遞給了一臉期待的連山大師。
連山大師卻是並沒有去接,他還是要點臉的。
“慚愧慚愧,剛才是在下自不量力,若不是有著陳大師救場的話,這件好不容易鍛造出來的極品仙劍恐怕便要毀在我的手中了。陳大師出手救場,在下卻是無臉得到這個名譽。這把仙劍便算陳大師的好了,在下再積攢材料,下一次再鍛造就是了。”連山大師說道。
陳鋒連忙搖頭,說道:“大師這番話便說錯了。眾所周知,這把仙劍是大師鍛造出來的,在下只不過是在最後關頭給這把劍仙刻印了一些法則之力而已,怎麼敢竊據大師的成果呢。上一次鍛造太陽神爐的時候,在下還曾經離開幾天時間呢,那個時候完全都是有大師主導的,可在下也並沒有將那太陽神爐讓給大師,大師為何要將這仙劍給我呢?誰鍛造的仙劍便是誰的,這在我們鍛造之初便已經說好了的,若是因為另外一人的幫忙便使得這仙劍的歸宿出現了分歧,那是不是隻要是幫忙的所有人都可以主張自己的歸屬權了。”
“師父,陳大師說的對。”
“就是,是誰的就是誰的,這都是早就說好了的。”
“連山大師你又何必推辭呢,我們大家一起出手,可在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便是一個輔助的工作,沒有任何人想要覬覦大師你的成果。”
“若是誰自認為自己工作的多了便要爭奪歸屬,以後豈不是要亂套了。”
...
聽著其他人的議論聲,陳鋒的臉上始終都是那種很淡定的感覺。
連山大師在陳鋒的一再堅持下,最終還是將那仙劍接了過去。
“好劍,好劍呀,沒想到我也能夠煉製出來一把極品仙劍。”連山大師一臉興奮的說道,看著手中仙劍的眼中滿是欣喜。
陳鋒淡淡一笑,說道:“大師,還沒有給這把劍起名字呢。”
“對對對,一定要起一個響亮的名字才能夠對得起他。嗯,這把劍就叫金焱仙劍吧。”連山大師笑著說道。
陳鋒倒是無所謂,不管是甚麼樣的名字都不影響這劍的使用。
“恭喜師父,賀喜師父,師父如今煉製出來了極品仙劍,必然能夠名揚萬里,威名傳遍整個仙界。”
“恭喜大師,賀喜連山大師。”
“師父,這把仙劍難道要真的送到拍賣場不成?算算時間差不多已經開始了。”
...
這些人都是連山大師的弟子,下屬,如今有這樣的好機會自然是一個個趕快上去拍馬屁了。
陳鋒卻是被人群擠到了外面。
看著那被包圍在其中的連山大師,陳鋒只能是耐著性子稍等一會了。
算算時間,拍賣會應該還有兩天的時間,只需要等到最後一天過去就不晚。
過了好大一會,等到連山大師將其他人都打發走了,他這才一臉歉意的走向了陳鋒。
“怠慢了陳大師,真是不好意思。”連山大師一臉歉意的說道。
和對待其他人不一樣,連山大師自己很清楚,若不是陳鋒在的話,自己根本不可能將這金焱仙劍煉製出來,也就不可能有現在的成就。
剛才他說的將金焱仙劍讓給陳鋒的說法也不是虛假的,而是真心實意的。
陳鋒淡淡一笑,說道:“有甚麼怠慢不怠慢的,如今連山大師能夠煉製出來極品仙劍,在下還要恭喜一二才是。”
連山大師擺擺手,說道:“在下知道在下的斤兩,若不是有陳大師在的話,不要說極品仙劍了,恐怕這金焱仙劍連一件上品仙劍都不是。”
陳鋒搖頭說道:“連山大師說笑了,以連山大師的手藝鍛造一件極品仙劍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只不過連山大師有時候你信心不足而已。只要有了足夠的信心,成為七品仙器師指日可待。”
連山大師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他感覺陳鋒說的好像是有點道理的。
“走走走,後面喝茶。”連山大師說道。
陳鋒搖搖頭,說道:“不了,如今這邊的事情已經完了,在下想要回去一趟了。離龍家的拍賣結束也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了,在下還想要去參加那拍賣會呢。大師你不是想要將這金焱仙劍放在那拍賣會上拍賣的嗎,也應該去找找龍家人了。”
連山大師點點頭,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在下這一輩子的畢生追求便是能夠親手鍛造出來一件極品仙器,如今總算是如願了。如今正好是龍家舉辦的拍賣會的好時機,正好可以作為壓軸的物品,必然能夠賣出來一個不菲的價錢。陳大師,這金焱仙劍能夠成功,有你一大半的功勞。不管這仙劍賣出去多少錢,我都分一半錢給你。”
“不不不,這太貴重了,大師就算是給了,在下也不敢要啊。若在下真的要了,那成甚麼了,豈不是要揹負一輩子的罵名。連山大師,你現在甚麼都不要想,只需要平心靜氣就可以了。在下還有事,先走了。若是有甚麼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大師儘管開口就是了。”陳鋒輕笑著說道。
看著陳鋒離去的背影,連山大師卻是百感交集。
像這樣純粹的人真的是不多了,連送上門的仙石都不要,真是高風亮節呀。
不過,陳鋒不要,自己不能沒有任何的表示。
而且,這一次陳鋒過來幫忙卻是甚麼都沒有要,他可是於心不忍。
送給陳鋒甚麼好呢?
只是片刻時間,連山大師便已經想好了。
他手中的好東西不少,挑選出來一件送給陳鋒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走出了百器坊,陳鋒呼吸著外面的空氣,只感覺空氣清新,格外的好。
回到了居住的地方,卻是空無一人,想來是去參加那拍賣會去了。
吃了點東西,陳鋒便去煉製丹藥去了。
這麼多天過去了,想來店鋪之中的丹藥已經賣的差不多了。
到了晚上,東方飄雪等人有說有笑的回來了。
“主人,你終於回來了,主人,我好想你。”
一看到陳鋒,柳如是便大喊著直接撲了過去。
陳鋒卻是呵呵一笑,將之擁入懷中。
溫存了一番,幾人分別坐下,準備開飯。
“主人,你不知道今天拍賣場上出現了不少的好東西,雲姐姐還買下來了一件很奇怪的仙器呢。雲姐姐,你拿出來給主人看看。”柳如是一臉興奮的說道。
雲中瑤笑了笑,卻是拿出來了一枚...繡花針?
“中品仙器,專破肉身,陣法之類的,不錯,是個好東西。若是用對地方了,起到的作用就連上品仙器都比不上。”陳鋒笑著說道。
“我就說陳大師只需要一眼便看出來這東西的虛實,你們還不信?陳大師不單單是一個偉大的仙丹師,還是一個強大的仙器師呢。”雲中瑤很是無奈的說道。
“那也是我家主人厲害。對了,主人,我還買了一件好東西呢,你看看。”
說著,柳如是便拿出來了一個‘手帕’。
不,那不是手帕,而是一團如雲霧一般的東西,有著好幾種色彩,仔細看的話,那些色彩正在緩慢的流動,被柳如是拿在手中,像是一個手帕。
“這是太乙五煙羅,雖然是中品仙器,卻是一件防禦類的中品仙器,我用正好呢。”柳如是像是獻寶似的,將自己買的東西拿出來。
陳鋒只是淡淡一笑,說道:“好好好,很好看...”
一頓飯直接吃到了後半夜,主要是陳鋒要了解一下那拍賣會出現的情況。
當然,慕容光也將那少女的事情說了出來,甚至於慕容光還幻化出來了那少女的模樣。
可陳鋒看了一眼便知道自己絕對沒有見過這個少女,不知道她找自己到底是因為甚麼。
第二日一大早,陳鋒等人便一起前往那拍賣會去了。
透過了特殊的通道進入到了他們的包廂之中,其上便有最新的拍賣的手冊,詳細的介紹了接下來要拍賣的物品。
陳鋒翻到了最後,果然看到了那金焱仙劍。
並且,這金焱仙劍還是最後一件壓軸物品,可以說是給了這金焱仙劍很高的評價了。
除此之外,陳鋒倒是見到了不少的好東西,很多都是平時見不到的。
像是一些很特殊的符紙,能夠在上面畫下七品仙符,正是如今的陳鋒需要的。
像是一團涅盤之火。
像是九品仙植師的傳承。
像是那天人族的金仙。
看了一遍之後,陳鋒才無奈的發現,自己好像是很窮啊,很多東西都買不起。
“主人,是不是感覺自己很窮呀,我們也有這種感覺。這裡面的好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恨不得將之全部買下來呀。”柳如是輕笑著說道。
“買不起是正常的,我們初來乍到,積累並不豐厚。只是,這龍家掌握浮空島已經差不多上萬年的時間了,像這樣的拍賣會也不知道舉辦了多少次了,那龍家應該積累了多少財富呢?”東方飄雪沉聲說道。
這番話卻是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一個個的目光不斷的閃爍。
這麼多年下來,就算是有著龍家人不斷的消耗,積累下來的東西那絕對也是一個巨大的數目,絕對會讓人發瘋的。
也就是龍家有著幾個金仙壓陣,要不然的話,恐怕這浮空島早就亂起來了。
“想那麼多幹甚麼,你們看看有甚麼自己喜歡的,說出來,我買給你們。”陳鋒輕笑著說道。
“真的?那就謝謝陳大師了。”雲中瑤笑著說道。
“我要那件織女仙衣。”東方飄雪率先說道。
那件織女仙衣是一件中品仙器,還是防禦類的,上面還有著不少的陣法,可以說很是實用。
更何況,那織女仙衣穿上之後如夢似幻,好看的不得了,被不少女修士給盯上了呢。
“好,給你買。”陳鋒輕笑著說道。
一件織女仙衣而已,陳鋒還是買得起的,更何況是買給自己的女人。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織女仙衣。”柳如是連忙說道。
陳鋒苦笑了一下,那織女仙衣只有一件,可如今有兩個人都想要,這卻是讓陳鋒為難了。
他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東方飄雪,卻見東方飄雪淡淡一笑,說道:“那好,織女仙衣讓給你,那我要那個天人族的金仙修士。”
陳鋒眨巴了一下眼睛,很是無奈的說道:“我儘量,不過,我也不敢保證到底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