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凡全話剛說完,那巫婉婉的小心臟好像又瞬間停止心跳了一般。
驚的是愣在了原地。
他兩眼瞪得碩大,不自覺地抬起了頭來。
僵硬地扭動著看向了林凡。
你... 你... 你... 你... 你... 斬... 斬... 斬... 殺了? 小姑娘是嘟嚕著嘴。
結結巴巴地說了個半天,才把一句簡短的話完完整整地說了出來。
她甚至一度都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來。
這境界懸殊也就罷了,更何況還是一個邪修。
這真的現實嗎?
要知道,這邪修之所以稱之為邪修,正是因為他們所研習的功法過於慘無人道。
為了快速修煉,儘快達到大圓滿之境,那是罔顧人倫,不顧他人性命。
真就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
所以呢,這邪修所習的功法,不論是在威力之上,又或者是層次之上,那都是異於常人的。
林凡一個天師二境的傢伙!
又是如何實現這不可能之事的?
還不等他巫婉婉平復心緒,又是聽誇誇其談的一聲傳來:不就一個天師四境的邪修嗎?
至於巫姑娘你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林凡一臉狐疑,說得跟沒甚麼大不了似的。
小子那像看待著一個土豹子的眼神,更是讓她巫婉婉感到了慚愧。
這誰又能想得到,一個天師二境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
竟真的能幹成這麼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
天師四境吶!
要知道,那可是一個天師四境的魔頭啊!
這尋常的天師二境,若是落到這魔頭的手上。
那怕不是雙腿一軟,毫無反抗力地癱倒在地了。
別說是斬殺了,怕是與她對上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而他林凡呢?則是不然。
他非但沒有感到挫敗,更是沒有感到驚慌失措。
僅是如此,便足以讓人刮目相看了。
只要再親手斬殺了這魔頭,就更足以讓人歎為觀止。
何為奇蹟?以弱勝強,成就別人所不能成之事。
這便是奇蹟,而他,便是這奇蹟的締造者。
這毫不誇張的說,這若是他日自己與別人說起。
怕都要被人笑作是個傻子,又說是沒一人能相信,那都是不足為奇的。
因為這道法界這麼多年以來,就沒出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檢測他林凡的境界,那就是多少年輕俊傑、天才而又妖孽的修士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十之八九便達到了這天師二境,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卻根本無一人可以辦到的事情。
對啊。 林凡頓了頓,開口回道。
小侄是感到了你這莫名其妙,感覺這嘴巴都要給她巫婉婉帶的不利索起來了。
可他林凡又哪裡知道?
在他眼中這平平無奇的事情,在他人眼裡是多麼的震驚無比!
也就他那人到中年的師傅算是個明白人了。
九叔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頭瞥了一眼。
看著那個被嚇得都驚慌失措了的小姑娘,他是深有感受。
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哀嘆一聲:
這老師傅就好像在表達著,誰還不是被這臭小子這麼一路嚇過來的無奈了。
可即便是如此,林凡驚為天人的表現,還是屢屢遠遠超出了他林九的預期。
這帝師境便也就罷了,沒想到這臭小子是一路高歌猛進。
在這天師境還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驚人速度。
這要是說不嚇人,那都是假的。
即便是再來多十回八回,怕是他林九都還未能適應。
你是怎麼驚魂未定的? 巫婉婉細聲問道。
他就好像是一個剛被長輩訓完的小孩,聲音儘量壓到了最低。
果不其然,一門心思想著該如何利用今夜所得的巨量功德值的林凡,那是完全沒有聽清。
腦袋一沉,啊了一聲。
沒甚麼。 巫婉婉連忙擺了擺手,即刻答道。
小姑娘原本還想問一問他林凡到底是如何擊殺那邪修的,又是憑藉著過人的手段?
只是他轉念一想,這世上又有幾人沒有自己要守住的秘密呢?
正是如此,他才強忍住了心中的好奇,當做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唉 —— 九叔又是略有所感,輕嘆一聲。
這小姑娘驚慌失措的樣子,可不就像是以往被這妖孽徒弟嚇到的自己嗎?
怕不是剛才開口就想問自己這寶貝徒弟,究竟是如何辦到這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的?
只是再三思量過後,他也覺得有所不妥,所以才收回了前話。
九叔想著想著,忽然心中不僅又產生了疑問:不對呀!
這小姑娘今天可不還擄走了珠珠姑娘來著,對林凡的態度也是強硬至極。
當時那房內可是傳出了不小的動靜呢,怎麼這麼一會的功夫,這兩人就好起來了?
這按理說,即便算不上敵人,那也稱不上朋友吧?
難道是自己這個徒弟開了竅,還懂得憐香惜玉了不成?
師傅,怎麼啦? 林凡兩眼眨了一下,開口問道。
只因那身前領頭走著的師傅忽然是回過了頭來,兩眼帶著狐疑之色。
天知道這師傅又在胡思亂想些甚麼呢?
沒事,沒事,你們聊,你們接著聊。 九叔開口回道,連忙又是把頭轉了回去。
難得這個徒弟結交多了一個朋友,不管是不是出於情情愛愛。
這再怎麼說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這道法界本就弱肉強食,一個再怎麼強悍的人,也總有寂寞的時候。
何為高處不勝寒啊?那都是給憋出來的。
這徒弟來來去去這麼多年以來,算得上朋友的別說是一隻手了。
即便是半隻手那都算得過來,怕是除了金丹宗的廖真以外。
也就剩下那個珠珠姑娘可以算得上半個了。
這讓誰看了不著急?這生性淡漠可不是甚麼好事。
可歸根結底,不管他林凡如何,只要不為非作歹。
他便是他林九這輩子最得意的徒弟。
九叔輕微地晃了晃腦袋,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這徒弟呀,是越來越讓人感到安心嘍!
嗯 ——
幽靜小道,短短几十步路。
巫婉婉就好像走了許久許久。
他看著林凡的眼神,也越發的敬佩與崇拜了起來。
同輩之中,這樣的英才俊傑可是少之又少。
要達到他林凡這個層次的,更是可以說得上一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般出色的少年,怕四個姑娘見了那都心動不已。
而她巫婉婉也不例外。
今晚而言,他林凡也是頗為高興的。
這得來不易的 10 萬點功德值,遇到林凡而言,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
可謂是潑天的富貴,完完全全足夠他再最佳化兩門功法。
這是多麼讓人欣喜若狂的事情。
漫漫長夜,一行三人可算是回到了落泉客棧。
咳咳! 九叔站在門前咳了兩聲,扭頭看向了兩人,示意道。
這兩人就好像兩小無猜的知心好友一般。
這短短几十步路,那是談笑風生,有說有笑。
讓九叔這個不懂風趣的傢伙都看紅了眼。
他就跟個電燈泡似的叫人憋得慌。
得虧是他加快了步子,假若不然,那真是遭老罪了。
巫姑娘,到了。 林凡看著巫婉婉,抬手請道,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小姑娘是含情脈脈地看了他林凡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略帶閃躲的眼神,便就不難看出,這巫婉婉啊,是深深的陷進去了。
他越是跟著林凡聊下去,就越發的覺得。
眼前這年少有為的少年,不論是從外貌也好,還是言行舉止之上。
那都可以用淡雅來形容,讓他越發的無法自拔。
那愛慕之意是越發的濃郁了起來。
九叔真的是一眼都看不下去了,身體更是不自覺地抖擻了一下。
開口說道:先進去再說吧。
這兩人就好像當自己不存在一般,一路上都是眉來眼去的。
這都到了住處了,連這短短一刻還不放過?跟對小情侶似的。
嘎吱 ——
九叔那是頭也不回,推開了大門,領頭走了進去。
這一刻,他是多麼懷念那斟茶遞水的秋生與文才了。
可也就僅僅這一刻罷了。
他林九也是沒想到,自己會有給人斟茶遞水的一天。
那是屁股還沒坐下,就拎起茶壺,倒了滿滿三杯茶。
故意放到了他所在位置的左右兩邊。
只要再讓這兩個傢伙粘到一起,那他林九怕是都得被肉麻到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哪裡還看得下去呀?就更別提還商量甚麼事情了?
師傅,我來就好。 林凡快步走來,開口說道。
可還不等他出手,迎面而來的就是他這個師傅遞來的一杯茶水。
這老師傅還故意重重地拍了他肩膀一下,請他坐下。
師傅該不會是以為我跟這巫姑娘有些甚麼吧?
還是覺得自己成了電燈泡啦? 林凡心中質問道。
這師傅異常的行為舉止,是讓他瞬間察覺到了。
這故意分開的茶杯,還示意自己做到了一旁,可不就足以說明了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