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俗話說得好。
人有失意,馬有失蹄。
自以為佔據了,絕對上風的他。
是萬萬沒想到。
那在他眼中,猶如螻蟻的白衣少年。
竟是硬生生的,扛住了他的一記重拳。
“不……不對,這感覺?!”
頭戴斗笠的男子瞳孔一怔。
只因為在他手掌之間。
正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悄然爆發。
“轟!”
果不其然,還不等他反應。
只見身前便爆發出一股,極其強悍的天師之氣。
那洶湧的罡風,迫使他不得不趕緊撤離拉開了身位。
“嘎拉,嘎拉。”
林凡兩眼遊離,左手捏了兩下。
右手握著左手手腕,喃喃自語道:“始終還是不夠啊。”
手臂間傳來的酥麻感,讓他頗為不喜。
好歹也是,稱得上神級的鍛體術。
可在這天師四境的強者面前。
似乎做不到,毫髮無傷。
這一結局,於他林凡而言是不太滿意的。
可他卻是不知,這在別人看來。
就這一程度,得是多麼的驚世駭俗了。
這天師之境,一境之差便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分水嶺。
而他林凡,僅僅憑藉著天師三境的實力。
硬生生扛下這,天師四境一擊不說。
竟是抵擋的一臂,都還完好無損。
這讓人找誰說理去?
在那斗笠男的眼中,此一擊。
雖說不上是,用盡了全力。
但也夠他小子,喝一壺的了。
誰又能料到,最終的結局竟會是這樣。
“這身體素質,當真是我前所未見!”
“這臭小子,莫不是所有心思,都花在了鍛體術之上?”
頭戴斗笠的男子,心中難以置信。
他兩眼狐疑,打量了過去。
那微微震顫的手臂,好似應驗了他之所想。
身為天師四境的他,是怎麼都不能夠相信。
在這鍛體一術上,沒有任何成就的傢伙。
可以硬抗他的一擊。
何況還是一個,看似乳臭未乾的少年。
就更別提,他還是一個落後自己一境的修士了。
“他竟然沒……沒事?!”
巫婉婉心中一驚,瞳孔驟然收縮。
這一幕,是她想了千百遍,都沒能想到的。
誰敢相信,本就在境界之上落後的林凡。
竟是甚麼都沒有做,便就逼退了這個。
實力堪比那老流氓道士的,頭戴斗笠的男子?
這讓她巫婉婉再來十遍百遍,都不敢想象。
結局竟會是這麼一副模樣。
正因如此,才讓她巫婉婉更加的,懷疑了起來:“難道他並非天師二境?而是……”
除了這一可能性,巫婉婉著實想不出。
還有甚麼,更加接近真相的答案。
這天師之境,她可是沒少聽。
那已,不在人世的師父提起。
甚麼一境之差,便猶如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甚麼所謂的天師之境,斗的可就是修士精純的天師之氣。
每跨出一步,氣海內的天師之氣就會隨著厚積薄發。
威力是更上一籌,也正因如此。
這境界上的區別,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跨越的。
試問你又要如何,以小搏大呢?
世人都浮於表面,卻是難以看透內裡。
巫婉婉又怎能知道,她面前的白衣少年。
或許已經是這,修道一界之中。
氣海已然超越了,一切規則之外的存在。
“怎麼,你很意外?”
林凡回過了神來,開口說道。
他依舊是一副,閒庭信步的樣子。
話語間,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讓人看的是,火冒三丈。
這叫一個,天師四境的強者如何能忍。
“不過是一時之勇,怎敢叫囂!”
頭戴斗笠的男子,右手指去咬牙說道。
這意氣風發的少年,讓他惱火不已。
左手間已然,引動了一縷邪氣。
不等他林凡多說一句。
只見他又是,收回了右手。
兩手盤於腰間,不甘示弱的說道:“鍛體術是吧,豈止是你會!”
旋即又是大喝一聲:“以氣入體,煞魔功啟!”
強風襲來,邪氣大作。
“轟”一道紅光乍現,沖天而起。
頭戴斗笠的男子面部扭曲。
身體宛若有著無數,密密麻麻的蠕蟲在他體內蠕動。
肉眼可見的,條條血管鼓起,好似充血了一般。
“咚!”
“咚!”
駭人的心臟跳動聲,拍響了夜晚。
只要每落下一聲,那都戴斗笠的男子的軀體。
便就暴漲一分,僅是眨眼之間。
他就化作了,三米之高的巨人。
“煞魔功?”
“有意思,難道此人與張作森還有關聯?”
林凡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
在別人看來,都嚇的要連連後退的情形。
而在他看來,卻是意外之喜。
這煞魔功一說,倒是讓他想起了一個。
極為熟悉的術法。
或許還真如自己所料,真的有驚喜呢?
小子是高興了,反倒是小妮子著急了起來。
“不好,不好,這是當初的那邪異妖法!”
巫婉婉驚慌失措,大叫不好。
這恐怖的術法,她可不是第一次見了。
那血灑滿地,哀嚎連篇的畫面瞬間閃過她的眼前。
讓她毛骨悚然,寒毛直豎。
她不敢多想,連忙叫道:“林凡不可,不可以!”
這一聲驚呼,傳入男子耳內。
一頂斗笠,沿著巍峨的身軀滑落。
男子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面貌。
他長得一張瓜子臉,如今碩大的身軀。
是與他顯得格格不入。
臉頰間,刻畫著幾道紅白印記。
與之那巫魯奇的,極為相似。
如林凡所想,此人何止是與那張作森有所關聯。
甚至都可以用,密不可分來形容。
他,便是魔門七煞當中的,最後一魔。
血魔是也!
“哼,想跑?”
“遲了!”
血魔殺氣騰騰,冷哼一聲。
他居高臨下,如今看著那一個。
猶如一根竹棍的小小少年,盡顯輕蔑。
這煞魔功,乃是張作森傳授於他。
經而血煞魔功,拆解而來。
雖說不得,有前者的十分之一強悍。
可這增強自身邪氣,讓其實力暴漲三成的作用來說。
也足以讓他,橫掃同等修為的一方修士了。
僅是如此,便足以讓他自視過人了。
就更別提,如今他所面對的對手。
還只是一個,天師三境的毛頭小子。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即便再強悍的鍛體術。
那也是不值得一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