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林凡的堅持。
巫婉婉搖了搖頭,再次拒絕道:“不行,不行的。”
“那人根本就不是你我,可以對付的。”
“他身上散發著的恐怖氣息,甚至不亞於那老流氓道士。”
“我們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勝算。”
巫婉婉說著說著,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她口中所說之人,似乎讓她想起了一段。
讓人驚恐不已的殘忍之事。
“老流氓……道士。”
林凡尷尬的笑著,眼眉抖動了一下。
他雖說不得,對著沈祖約有多大的好感。
可就單從身份上來說,那好歹也是自家掌門。
聽著別個小姑娘,這麼直言不諱的呼了出來。
多少也是有點不適應的。
只是他很快的,便收了這轉瞬即逝的神情。
“啪噠”一手輕輕的,搭在了巫婉婉的肩膀之上。
開口安慰道:“巫姑娘,不必害怕。”
“不就是一個,與那巫魯奇旗鼓相當的對手麼。”
“又不是沒打過,天師五境巔峰罷了。”
林凡說的是輕輕鬆鬆。
可這聽來,就像是信口開河的話語。
讓那巫婉婉瞬間又是,生起了氣來。
“林公子,你不必如此哄我。”
“你我不過是萍水相逢,何故當我是三歲孩童。”
“你一個天師二境的修士,又要如何……”
“算了,本就是妄想罷了。”
巫婉婉生著小悶氣,開口說道。
她不是氣他林凡,為何要如此大言不慚。
而是氣他林凡,為何要如此不惜命。
關乎性命之事,豈能是他如此輕描淡寫。
就能將其中的利害關係,就此掩蓋過去的。
也正因如此,巫婉婉才更加堅定了。
先前的想法,絕不能讓林凡淌這一攤渾水。
如若不然,他如今的自負。
定會成為,他今後自取滅亡的加速器。
林凡有著一份,鋤強扶弱的心。
她巫婉婉便已然,心滿意足,不能要求的再多了。
“巫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林凡頓時啞口。
這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的話語。
再次讓他體會到了,甚麼叫做誰明他的心。
擁有著系統的他,又豈能是常人所能看透的。
僅是天師二境之時,或許他林凡的這一番話語。
可以算的上是狂傲,算得上語無倫次。
可突破至天師三境之後的他,則不然。
且不說他這一身,過人的本領。
僅是有著,八九玄功的加持。
便就足夠他林凡,與之高他一境之人。
拼上一拼了。
就更別提,那擁有著逆天效益的武侯奇門。
此術簡直可稱得上,改天換地。
無視了一切規則的存在。
哪怕是比之他林凡,高出了兩個境界的強者。
也根本無法突破,那一玄奧的陣法。
鎮仙門一旦開啟,便就只能乖乖認命。
自降修為一層。
也正是如此,他林凡才敢以說出這麼一番。
在別人聽來看來,都這麼不切實際的妄言。
“林公子勿要再說了,此一事就當我從沒說過,你從未聽過。”
巫婉婉心意已決,咬了咬唇。
她是多麼的,想把握住這得來不易的機會。
可卻與她心中所想,相距甚遠。
甚至可以說是,遠遠超出了她設想的範疇。
如今她若領著林凡貿然回去,豈不等於白白送死。
林凡心氣之高,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
也一一正符合了,她心中對那些天才少年的所想。
任憑任何一人,能在他林凡這個年紀。
便到達了,這天師二境的境界,能不自視過高呀?
而在他林凡這裡,也不例外。
不說他林凡,哪怕是她巫婉婉當初的自己。
不也是如此麼?
哪裡知道甚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是甚麼都可以,輕易嘗試的。
就更別說,這還是關乎著她與他。
乃至整個落日宗,上下命運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