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過謙了。”
“早在初見之時,你就讓人覺得,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了。”
“如今看來,還遠在我意料之上。”
“婉婉很是佩服!”
巫婉婉心悅誠服,抱拳以禮。
能在他林凡這個年紀,便達到天師二境的。
別說是北方道門了,即便是尋遍這四方道界。
恐怕也難以找出,這第二人。
僅憑這一點,便就能夠讓她巫婉婉,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就更別提,她巫婉婉在異鄉之苦。
屢屢犯下不可原諒之罪責,他林凡還選擇了出手相助一事了。
更何況,還有處在識海瀕臨破碎邊緣。
林凡出手相救的,救命之恩。
“巫姑娘說笑了。”
“全仰仗了我家掌門罷了。”
林凡淡淡一笑,客套性的回了一句。
這本事再大,可都得收著點好。
俗話說得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這個道理,他林凡還是懂得。
該收斂時,那就得收斂。
這要換做那秋生來。
怕都是巴不得,在那姑娘面前。
多露兩手,顯擺顯擺自己的能耐。
話說到此處,他林凡也省去了。
那些互相奉承的話,順著話接著說道:“不過話說回來。”
“巫姑娘,這北方道門如此廣袤之地。”
“上有龍虎山,下有閭山派。”
“即便是他巫聖山不聞不問,這上兩派也不至於裝聾作啞才是。”
“這襲擊你門派的,又是……”
林凡直截了當,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北方道門,還不到他巫聖山一家獨大的時候。
突然之間,闖出這麼一個不知名的高手。
即便是與那巫聖山,同流合汙也罷。
其他兩個門派,沒理由不知道才是。
這訊息就封閉的如此密不透風?
林凡之所以斷定,突襲巫婉婉門派的。
會是一個高手,那也是很顯而易見便能夠猜到的。
她巫婉婉都能有,地師九境的實力了。
那作為師父的,高低不得是一個天師級別的高手了。
能控制一個,有天師級別強者坐鎮的門派。
這可不是隨隨便便一股,下三流的勢力便可做到的。
就更別提,門下還有巫婉婉這種天才弟子的門派了。
“並非是他們不想管,而是……”
巫婉婉搖了搖頭,似乎有難言之隱。
那一人的狠辣手段,恍如昨日曆歷在目。
讓她巫婉婉頓時,又猶豫不決了起來。
林凡能夠答應幫她,巫婉婉依然是心滿意足。
這送羊入虎口之事,她又哪裡做的出來。
雖是有一瞬之間,巫婉婉感覺找到了希望。
可這得來不易的曙光,也漸漸伴隨著。
她與林凡的熟絡,而悄然消逝。
即便是個陌生人,她巫婉婉也做不出。
這麼一個,不顧他人安危的決策。
那殺她師父,控制著落日宗的。
又豈是等閒之輩。
在這北方道門,能做到隻手遮天的程度。
那實力自然不言而喻,這勢力就更不用多說了。
怕是一個,連那巫聖山都不敢招惹的大勢力。
尤其是在當日,她巫婉婉還未開口求助。
便被那巫聖山,驅趕的形式來看。
就不難看出,這哪裡是甚麼管不著呀。
不是不想管,而是根本不敢管。
“巫姑娘但說無妨。”
“我林凡既已開口,就不會反悔。”
林凡眼神堅定看向了巫婉婉,開口說道。
他林凡雖是,借這幫助之名。
打聽那北方道門,如今的形勢。
可卻沒有一句,是違心之言。
這斬妖除魔,又豈不是那師父。
教導至今的格言。
修道之人,就該以除魔衛道為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