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為何,他小的打不過,大的生了氣。”
“為了找個藉口,將我滅殺。”
“他師父也是下了血本,不惜廢了這個徒弟。”
“也要找個罪名,給我安上。”
“哎也是可惜,好歹是一個天師境啊。”
林凡慢慢的說著。
簡單的概括了一下,事情經過。
這說完,還不忘悲天憫人一番。
表現的跟真的一樣。
他林凡又哪是惋惜,這巫布圖啊。
這種人渣敗類,怕是他都恨不得趕盡殺絕。
只是可惜了,他那一身修為。
這要放在南方道界,就這年紀。
那高低也是一個,響噹噹的天才少年。
如今可好,這聖子之名不保不說。
怕此時此刻,都不知道。
那心腸狠毒的巫魯奇,將他扔在哪個深山野林裡。
讓他自生自滅了。
這種唯利是圖,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面對這種,毫無利用價值的人。
無他,怕是唯有棄之的一個選項。
“他師父居然,還找你麻煩了?!”
“那你……”
巫婉婉小臉一顫,滿是震驚。
聽的這林公子,如此說來。
她第一時間,好奇的並不是那。
巫魯奇為何,要下此狠手。
而是好奇,這林公子是如何。
逃出他巫魯奇的,魔掌的。
要知道,這巫魯奇極其護短。
這巫布圖在,北方道界的汙名。
也是人盡皆知。
多少人都恨不得,將他巫布圖先殺而後快。
這一人,在北方道界,就是一個人人得而誅的存在。
可奈何,有他師父這天師巫境的強者撐腰。
即便他巫布圖再怎麼蠻橫無理,大家也是選擇了忍氣吞聲。
也正因如此,假若他林凡傷了巫布圖。
又怎會不受到他,巫魯奇的報復。
想到此處,巫婉婉又是,揣測了起來:“莫不是那個,流氓老道幫了他?”
她仔細想了想,回想到當時。
那一身,高光亮節的沈祖約。
便有所醒悟,那一身華貴的樣子。
想必是一位,身份顯赫。
有著極高實力的,臭老道了。
如此說來,倒也是解釋的通了。
這南方道界,又怎可能找不出一個。
與他巫魯奇,旗鼓相當的強者。
就在她巫婉婉,自以為是。
以為看清了,事情原貌之時。
只聽得,那白衣少年。
說出了一番,足以嚇死個人的話語。
“我?”
“當然是沒事了。”
“要不是你……”
林凡看向了巫婉婉,絲毫沒有猶豫立即答道。
可說到,事關她巫婉婉之事。
林凡又啞口無言了起來。
這要不是你,我非得打得他巫魯奇。
滿地找牙的狂言,是始終沒能說出口。
好不容易,讓這小姑娘敞開心扉。
林凡可不想,徒增她心中的罪惡感。
小子話鋒一轉,接著說道:“害,要不是他太過猖狂。”
“也不至於,被我重傷。”
這不說不打緊,一說那是讓人嚇一跳。
話音剛落。
只見那巫婉婉兩眼,頓時瞪大。
以一種,根本不敢相信的語氣,說道:“你……重,重傷那巫掌門?”
好一個重傷,好一個猖狂。
這巫魯奇,那得是猖狂到了,何種地步。
才能夠,如此不小心,如此大意。
被這一個,僅有天師一境。
又或是,天師二境的林凡重傷?
這說出去,不得笑掉別人的大牙。
要知道,哪怕是這林公子有著天師二境的實力。
那也絕不可能做到,他口中所說之事。
這巫魯奇可是有著,天師五境的實力。
退一萬步來講,即便他林凡是天師三境。
就這樣算來,那也可都有著兩境之差呢。
那可是一個天,與一個地之間的存在。
說個不好聽的,那巫魯奇若是想他死。
不都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嗎?
更何況,以他的面相來看。
得是與自己一般,只有個十八九歲的樣子?
這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可以突破到。
天師二境,又或是三境的年紀呀。
縱使他如何驚才絕豔,那也不可能。
“嗯?”
“怎麼,你還不信了。”
“我像是一個,會騙人的人嗎?”
林凡眉頭皺了起來,看著巫婉婉腦袋微微探出。
這要是文才與秋生那類,也就罷了。
這小姑娘的質疑,是絕不允許。
他林凡難道,就那麼像是一個。
張口就來,滿口胡言的騙子麼。
豈有此理。
這小丫頭片子,不問她的責也就罷了。
倒先是,懷疑起自己來了。
巫婉婉小臉嬌羞,腦袋瞬時低了下去:“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複雜的情緒,是讓她嬌羞的想往後躲去。
可內心深處又有些,捨不得的情感在內。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情竇初開吧。
小姑娘打記事以來。
這身邊周圍轉著的,不是那師兄就是師父。
要說這男人,沒見過幾十,也過百了。
可那些個看了,也就是個看了。
卻偏偏唯獨,對他林凡產生了別樣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