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作多想。
倒是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掌門,這血夜一事。”
“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當年究竟是,發生了甚麼。”
“為何能讓你們,如此耿耿於懷。”
這想的多,倒不如問得多。
兩位當事人,可都在現場。
有那腦筋思來想去,倒不如是。
理清來龍去脈先,來的要重要。
到時候再來,剖析整個事件那也不遲。
“當年的那一夜……”
沈祖約欲言又止,看了看金宏。
那停頓拉長的聲音,就好似在等著他金宏的同意。
畢竟他沈祖約當年,也說不得與他張作森有多好。
只是萍水相逢,有過幾面之緣罷了。
在那茅山演武,更是擊敗了他張作森。
如他林凡,奪得了第一。
成為了,萬眾矚目的存在。
而也正因如此,沈祖約當年才會疑惑。
為何短短几年間,那個讓他敬畏的對手。
為何會變成了,那副模樣。
若真如當年,那些人所說。
他張作森,是為了一己私慾。
被那青陽派的至寶,所迷了眼。
是想要殺人奪寶,這根本不合乎邏輯。
他張作森本有大好的年華,大好的修煉資源。
有著青陽派的扶持,更是扶搖直上。
他根本就無需動手,只需要靜靜地等著。
那一切都將會,有人送到他的面前。
以他的天資,怕是坐上那掌門之位。
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話音未落。
只見那金老頭子,終於是開了口。
他接著沈祖約的話,再次說道:“當年那一夜。”
“是我金宏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
“也是他張作森,與我產生隔閡,難以相容的起點。”
“堂堂青陽宗,當年是多麼的風頭無兩。”
“能頂著諸多橫空出世的天才,壓他們一頭的。”
“怕也就只有茅山了。”
金老頭子徐徐說著,感慨良多。
“噢?”
“那不也正常嘛,畢竟茅山。”
“可是有著一位,天之驕子呢。”
林凡聽的很是仔細,開口接道。
要說這橫空出世的天才,那掌門不就是一位。
茅山能壓他青陽派一頭,倒也是合情合理。
當年這掌門,可是橫掃了整個茅山演武的一片高手。
有著這樣妖孽天才的宗門,誰人能擋?
“呵!”
金老冷笑一聲,似有不屑。
他深呼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他張作森當年,又何嘗不是那青陽派的天之驕子。”
“只是在那一個,狂風驟雨的夜晚,這一切都改變了。”
“而他張作森,也因此,才走上了那一條不歸路。”
“若真要說來,老頭子我也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金宏越發的惆悵,腦袋不自覺的微微低了下來。
“所以當年,究竟是發生了甚麼?”
林凡愈發的好奇了起來,接著問道。
那金宏倒也是,難得的一回慷慨。
是有問必答,描述了起來:“真要說起來,得從那一個滅門慘案說起。”
“那青陽宗不知為何,在一個驟雨的夜晚。”
“竟是落得了一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而當時不多不少,正正也只活下了他張作森一人。”
“而更為湊巧的是,那諸多門派,就好似聯合起來了似的。”
“竟是在他張作森血染滿身,顯的有些許瘋狂之時。”
“恰到要好的,出現在了,青陽宗。”
“而這接下來的事情,恐怕老頭子我不說。”
“你林小子也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