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張作森,自信滿滿。
更是自以為是之時。
只見那少年的兩臂,終於是緩緩落了下來。
白衣少年凝視著,微微震顫的兩拳。
如入無人之境,自言自語道:“天師四境,都無法破開麼。”
“足以,足以。”
這發自肺腑的感言,竟是讓那張作森為之一驚。
“他居然……”
“怎麼會,怎麼會?!”
張作森腳步瞬間止住,呆愣在了原地。
他實在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即便是要分出些許實力,維持這妖蓮異空。
他也起碼還保留了,八成實力。
可即便是如此,那也絕對不是一個。
僅是天師二境的修士,可以接下他猛攻的。
那少年強悍的肉身力量,究竟是源於何處?!
看著那喃喃自語,說不得還有一些激動的少年。
他張作森是,難以置信。
這天底下,還能有人。
如那金老鬼一般,是處處討打。
討得還滿心歡喜,滿心激動的不成?
“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情難自禁,走神了。”
林凡訕訕一笑,撓了撓頭。
竟是主動的,給他張作森道起了歉來。
小子也是個明白人,知道這麼辦事。
多少有點不把他張作森,放在眼裡了。
這怎麼說,也有點不尊重人了。
高低好歹也是個,魔教教主。
待說完這一切過後,林凡又是跟皮癢了一樣。
竟是不識好歹,叫囂了起來:“那……我們繼續吧?”
“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一樣。”
“要不我們接著……試試?”
這說來也是奇怪,自從踏入這天師之境後。
林凡總感覺到,沒沒動用這股力量之時。
就會鬼使神差的,牽動了身體以外的另一股力量。
可是到底是哪一股,他卻是摸不著頭腦。
剛剛可就有一瞬,讓他有所察覺。
可待他,細細感受過去之時。
那一股莫名的力量,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著實是讓他,懊惱不已。
說不得,還得靠他張作森賞賞拳。
好再讓他林凡,再感悟感悟。
“你……”
張作森張口結舌,可謂是目瞪口呆。
他還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竟是討打,討到自己身上來了。
這要傳了出去,這邪教教主的威名。
豈不是都要,讓人家笑話了?
這還邪個屁的教主啊,給人逮住薅羊毛呢。
控制著妖蓮異空,耗了大半功力。
施展的血魔凝體,在那小子眼中看來。
就跟個笑話一般,竟是被當做磨刀石了。
你說這可不可笑。
“哈哈哈~哈哈哈!”
張作森是有感而發,這討打的摸樣。
還真是讓他想起了,當年有趣的一幕。
這瘋瘋癲癲,情感交雜錯亂的一面。
讓林凡也是,看的納悶。
小子撓了撓頭,不恥下問道:“這有甚麼好笑的嗎?”
誰又能看懂,這上一秒還說要弄死自己的張作森。
這下一秒,忽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不是神經病,又是甚麼?
“咔!”碎裂的輕微聲響,傳到了張作森耳旁。
他暼了一眼掌心,釋懷一笑:“罷了罷了,時間到了。”
言畢,只見他轉過了身,朝那漆黑的一面走了過去。
這臨走之際,還不忘留下一句狂言。
“小子,下次見面,可就沒這麼走運了。”
“告訴外邊那兩個傢伙,待我重歸南方道門之時。”
“那便是生靈塗炭之日,我張作森要他們當年那些人。”
“付出應有的代價!”
話音落下的一瞬,只見空間晃動了起來。
漆黑如鏡片的碎片,一塊塊落下。
那邪惡之氣,也隨之消散。
張作森就這麼,哈哈一笑。
消失在了,林凡的視線當中。
這討打是沒討上了,怕是隻能等下一次了。
“欸,別走啊。”
“你這人,怎麼陰晴不定呢。”
林凡稍感惋惜,對著空氣說話。
這心裡說不得,還有一點依依不捨。
那玄妙的氣息,怕是隻要他張作森。
再來上那麼一次,狂風驟雨般的拳頭。
指不定,還真就讓他林凡有感而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