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張作森,如此答道。
林凡倒也是,來了興致。
小傢伙,也是囂張了起來。
一腳橫跨而上,踩在了長板凳上。
一手撐扶了上去,饒有興趣的說道:“聽張教主的意思。”
“是想讓我再次開啟,讓你瞧上一眼了?”
就這一副囂張的態度,若是在外人看來。
他林凡就跟找死無異,簡直是膽大包天。
一個天師四境的強者,豈容得了他如此揶揄。
更何況還是一個,本尊有著天師七境實力的強者。
若是再讓他人,聽了他的名號。
怕都不是,那麼一句“找死”。
便可以形容,他林凡的處境了。
他張作森何許人也。
一個當年,足以一人一法。
硬撼三大掌教,還隻身逃離了戰場的人。
雖說他當年,也是有著三大護法坐鎮。
可即便是如此,能辦到此事的。
那也足以稱得上一句,驚為天人了。
且不說,本就有著。
那本土實力的巫聖山,還有著。
那地頭蛇龍虎山,與閣皂山。
這三方勢力的,掌教之人。
那可都是,一個個唸的出名號。
在道法界當中,響噹噹的人物。
就單拎,那支援來的茅山來說。
可就有著一個,當時橫掃。
這道法界,年輕一代的天才參戰。
便就是如今的茅山掌座,沈祖約是也。
他張作森何德何能,在別人看來。
那都是處在了,插翅難飛的境地。
而誰又能料到,最後竟是被他一手血魔功。
一手血獄神功,攪的翻天覆地。
此等功法的逆天程度,更是不亞於。
來自於那系統所產,所最佳化而來的功法。
“小子,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事情?”
張作森感受到了冒犯,聲音頓時冷了下來。
他腦袋抬了起來,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兩眼帶著殺氣,直勾勾的盯了過去。
帶著不可忤逆的威嚴,沉聲道:“這是命令,而不是商討。”
“給我把天書,交出來!”
“轟隆!”一聲炸響傳來。
也不知何時,他張作森是早早站了起來。
那碎裂的石座,隨著他暴怒的邪氣四分五裂。
紫紅邪焰,將他張作森團團包住。
如同噴射的火焰,形成了一束火光。
那陰暗的大地,瞬間被點亮了一般。
漆黑的空間內,竟是燃起了。
如同鬼火一般的,點點幽光。
一束,兩束,三束……
眨眼之間,密密麻麻的紫紅焰芒。
頃刻間,便佔滿了空間。
隨著越來越,明亮的視野。
幽光也是露出了,它本來的樣貌。
紫紅妖花,帶著七朵花瓣盤旋不止。
其內更是蘊含著,強悍如斯。
霸道至極的,邪魔之力。
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那妖豔的花蕊, 盪出一圈圈紫紅邪氣。
彷彿只要在他,張作森的一聲令下。
那成千上百朵的,紫紅花焰。
就能瞬間,將那白衣少年吞噬殆盡。
要不說,這天師境的強者。
個個都有著,掌管膝下生靈生死的能力呢。
就這恐怖的架勢,別說是小小的地師了。
即便是,同處在天師四境的強者。
怕都要給他張作森的這一花焰火海,唬的直皺眉頭。
“呵!”
“張教主這是要,強取豪奪了?”
林凡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手中天師之氣流轉。
要不說,這邪教之人。
個個都是,性情難測呢。
這不,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了。
可他林凡,又豈會害怕。
這僅是一縷,分身的張作森。
這天師二境的極限,究竟在哪。
他早已是,躍躍欲試。
今日正好,那便拿他張作森當做了這磨刀石。
來驗證驗證,這天師境之後的八九玄功。
配合著這,全力施展的神將。
到底是強橫到了,哪種程度。
又是否能助他林凡,破開這。
該死的,妖蓮異境。
“你的機會,只有一次。”
“本座已經,失去了耐心。”
張作森臉色一橫,兩眼滿是殺機。
他抬起一手,伸出一指。
一縷紫紅火苗,脫穎而出。
彷彿這就好像是,那漫天妖蓮火海的機關。
只要他張作森動動手指,便可叫他林凡,一命嗚呼。
“轟!”說時遲,那時快。
廣袤的空間,忽然蕩起一陣。
此起彼伏的,強大天師之氣。
林凡劍過眉心,厲喝道:“天降神體,匯於我身,神降現!”
話音剛落,只見那漫天妖蓮花海的空間。
頓時晃動了起來,“啪!”
一道碎裂的,轟鳴聲傳來。
流轉著,五色神光的一道光幕直照而下。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張作森臉色為之一變,心中大驚。
在那妖蓮異境,被破開一個大洞過後。
他張作森終於是,露出了少有的警覺之色。
看著那五色流轉,直照而下的光幕。
更是使得他,不由得眉頭緊皺了起來。
實乃難以想象,這擁有著。
極強防禦力的妖蓮異境,究竟又是如何。
被一個天師二境的毛頭小子,給破開的。
要知道,這可是處在那識海之中。
有著妖蓮印記的加持,此異空只會更加穩固。
即便是來一個,天師三境的高手。
也未必能夠,有足夠的力量破開。
更何況,如今即便是這一道分身。
也擁有著,天師四境的實力。
他林凡想要破除此法,又談何容易?
“到底是……”
張作森咬了咬牙。
不自覺的看了看,那掌心中亮起的妖蓮印記。
那若隱若現,閃爍著紅光的印記。
彷彿發出了,危險的訊號。
哪裡是他張作森,沒能想到。
即便是他林凡,恐也難以想象。
要說,還當屬是他當初。
在那夜林之間,偶然覺醒的那一縷。
護體神光,所帶來的威力。
這天師之氣,說不得,還是由它演變而成。
一縷能讓他,即便是處在了。
天師五境的沈祖約,都為之戰慄的力量。
又哪是他張作森,可以想象的。
而這一股力量,更是對那妖邪有著。
甚至連他林凡,乃至今後,都難以想象的殺傷力。
這迫在眉睫的時刻,使得他張作森不敢猶豫。
是事不宜遲,大手向前一擺,喝道:“妖蓮葬海,去!”
留給他的時間,可是不多了。
他又怎敢有,半分遲疑。
為今之計,除了將那少年硬生擒下。
怕是再無他法。
那天書,他張作森有著不可不得的理由。
盤旋的妖異火蓮,在他的一聲令下。
瞬間止住了盤旋之勢,僅是眨眼一瞬。
便像那無數顆子彈一般,激射而下。
“轟隆!”延綿不斷的爆破聲,隨之而來。
那原本,好不容易。
才有得那麼一絲,光亮的空間。
彷彿瞬間被,掐滅了一般。
隨著那一聲聲炸響,光線再度逐漸暗淡了起來。
“成……了嗎?”
張作森自問道,目光難以騰挪。
在沒見識到,那一道神光之前。
他有十足的把握,哪怕是他林凡搖一搖頭。
他張作森也可以在,一招之內輕易將其拿下。
可當他真正見識到,這小小少年的驚人實力過後。
他不免也感到了,沒底了起來。
還不等他多想半秒,那一股。
非比尋常的氣息,再度襲來。
讓他張作森,不由得心絃一緊:“不對,他還……”
隨著他心中的震驚,只見那。
被化作煙塵的,一片雪白色濃霧的。
白骨之地當中,緩緩走出了一個白衣少年。
五色神光流轉於身,即便是。
這成千上百朵,帶著巨大破壞力的妖蓮之火。
竟是都沒能,傷及他分毫。
“四境又如何?”
“若想強取豪奪,那你張作森也得。”
“問問我這一拳頭,答不答應!”
林凡沉聲說道。
“隆!”只見他重踏一腳,盪出道道罡風。
那被妖蓮花火,炸的粉碎化作煙塵的白骨。
竟在他這一腳之下,震的往後抽去。
這強勁的罡風,就宛若一襲龍捲。
如林凡的強大氣勢,兇猛無比。
“啪,啪,啪。”前方忽然傳來,幾聲。
那張作森拍著手掌,叫好道:“很好,很好。”
“你的實力,果真是遠遠地超出了,本座的預想。”
“沒想到,過了如此多年。”
“我張作森竟是能被一個,天師二境的小子給驚住了。”
“得是多少年了,這感覺。”
張作森步步走來,對林凡的表現。
是拍手叫好,讚口不絕。
就好像說的,這幾十年以來。
除了他林凡一人以外,就從未能有人。
讓他張作森,如此震撼。
“廢話還是少說吧。”
林凡不屑道。
言語之際,一本黑色書冊脫穎而出。
他高舉著那一本,所謂的天書,補充道:“天書就在這裡,有本事,便來取!”
言畢,只見他將天書高高拋起。
這一則訊號,就好像預示著大戰開始一般。
那貴為天地所誕,別人眼中如珍寶的天書。
竟是被他林凡,當做了無用的道具。
如此暴殄天物的做法,簡直就是在。
侮辱他張作森。
“好,本座便成全你!”
張作森兩眼瞪大,一聲喝道。
他邪笑不已,神色也隨之猙獰了起來。
雙拳夾於腰間,沉聲喝起:“血魔神功,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