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沈祖約老臉一顫,心中掠過一道驚雷。
他從未見過,這林小子如此認真的模樣。
雖是接觸不多,自那茅山演武過後。
也不過是在這落泉小鎮,與他再聚。
可他身上,卻是有著一種。
讓人難以抗拒,極其信服的味道。
十年,可能嗎,那真的能夠。
實現他林凡,所想所念?
如若可以,那茅山又何嘗等不起?
“好!”
“好一個十年,好一個修道界,都要為你林凡為之一顫!”
金老大聲說了一個好字,鼓掌稱讚道。
他金宏這輩子,可還真就沒佩服過誰。
即便是那道祖,他也只當是驚豔之輩。
絕對稱不上,雄才二字。
而他林凡,如今當的起這二字。
金宏慢步走出,拍了拍林凡肩膀:“小子,不管他沈祖約信不信你。”
“老夫信,金丹宗信,廖真也信!”
他金宏就好像,是在拜把子似的。
那是一連串,提了好幾個名字。
這林凡的妖孽程度,可是他金宏平生僅見。
若是他人來講,怕是他金宏都要笑掉大牙。
說不得,也要捧腹大笑,譏諷他幾句。
可林凡此子敢說,他金宏便就敢信。
這些時日,在他林凡身上所見到的。
堪稱得上奇蹟的事情,可就不在少數了。
跨越三境,逼退那巫魯奇不說。
即便是連,那張作森的血魔功。
都未能傷他分毫,就更別提。
往後還能有哪個同輩之中的人,能傷及他林凡了。
如若有,那也只能是,老祖級別的老怪了。
他沈祖約,又何須這般提心吊膽的。
抹去了這少年的稜角,急於求成。
這說不得,也是在扼殺一個天才。
沈祖約痛定思痛,誰都不知道。
這短短几分鐘,他究竟是掙扎了多少次。
那金宏如此說來,如若他沈祖約再婆婆媽媽。
豈不讓人笑話?
“好,十年!”
“不,十五年!”
“我茅山願等你林凡,十五年!”
沈祖約很是用力,沉聲答道。
不是林凡口中的十年,而是十五年。
他沈祖約,願意在他林凡。
所期望的年限之內,再加上五年。
他沈祖約豈會不明,在這大好年紀。
就將這天才少年,困於牢籠之中。
那跟將他,尖銳的頭角都抹平了無疑。
這桀驁不馴之輩,或許需要時間的打磨。
可林凡此子,豈能相提並論。
他之所憂,無非是想杜絕外界的威脅。
可一旦過於謹慎,保護過當。
或許恰恰就會,適得其反。
“謝掌門!”
“還請茅山,等我林凡一遭!”
林凡一聲應道,拱手叩拜。
他也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
竟就說出了這麼一番,自己都不知所然的話語。
也不知道,到底是甚麼觸動了他的心絃。
或許是那沈祖約的堅持,又或許。
是那師父敢想,而不敢言的期許,
又或者,是他林凡,那心中難以報答的恩情。
這一聲應承的話語落下,是滿堂歡喜。
秋生與文才,那是激動的手舞足蹈。
倆人是手牽手,蹦蹦跳跳了起來。
臉上滿是喜悅之色,歡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