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這到底又是什,甚麼……”
“我怎麼了,怎麼動不了了!”
“這究竟是……”
“完了,我該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
“今天真是,倒大黴了!”
“……”
落泉客棧內,鴉雀無聲。
滿場百姓,是疑神疑鬼,定在了原地。
誰又知道,究竟是撞了鬼,還是碰了邪。
要麼就只能幹瞪著兩眼,又或者兩眼斜視。
靠著那眼角的餘光,瞥向了大堂中央。
要說先前,那巫魯奇的北冥玄掌。
是足以驚住全場的,那麼。
如今林凡的施展的這一,武侯奇門。
那便是足以,驚呆全場的。
而這場好戲,林凡又豈會讓他停止。
就在那巫魯奇,帶著詫異的目光。
掃視而來之時,只見林凡微微一笑。
又是抬起一腳,朝那鎮門塔下。
隨著落下的腳步,他嘴角微微上揚。
又是朝那巫魯奇,嬉笑道:“好戲還在後頭,別驚訝!”
“隆!”這一腳,可謂是氣勢十足。
陣盤內四面八方,蕩起一圈強勁的罡風。
只見那鎮門微微亮起了,一道藍光。
那原本,擴散在外的玄奧之氣。
僅是一瞬,便如潮汐一般。
湧入了,鎮門一字!
下一秒,還不等他巫魯奇眨眼。
那鋪天蓋地的,強大威壓。
瞬間便,朝直直降落。
“怎麼會,不,不可能!”
“他只是一個,天師二境,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巫魯奇身子矮了一小截,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強大的威壓之力,竟是一瞬間。
便將他籠罩在內,似乎體內的氣息。
一下子便,混亂了起來。
僅是一瞬,那才演變到一半的術法。
威力好似也,減了三成。
更讓人為之一驚的是,此時此刻。
那巫氣正以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方式。
正在悄然離體,緩緩消散。
巫魯奇萬不敢信,萬以難信。
他兩眼,惡狠狠的瞪了過去:“臭小子,你到底用了甚麼邪法!”
“這根本就,不可能!”
“你肯定是……”
他終將是,難以接受如今的事實。
在這一道,璀璨的藍光之下。
他的實力,竟是不知不覺當中。
被直逼退至了,天師四境。
若非他有著,五境巔峰的實力。
怕是跌落那三境,也未曾不可能。
這如晴天霹靂一般的,不爭事實。
讓他巫魯奇,如何能夠接受。
那五境巔峰,五成實力的一掌。
他林凡尚都可接住,如今他跌落四境。
那麼這四境,六成功力的一掌。
又豈能難得住,他這詭異少年?!
林凡,如今施展出來的超然絕技。
又豈止能是,他巫魯奇所震驚的。
“林小子啊,林小子。”
“還真是有你的,倒是老夫有眼不識泰山了。”
沈祖約搖頭苦笑,都有些自愧了起來。
他倒是看的,比那金宏多出了幾分門道。
那巫魯奇,如今的表現,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又何止是他,感覺到了,體內的氣息流失。
即便是如今的沈祖約,也有著相同的感受。
也正因如此,他才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他何止是,有眼不識泰山。
誰能想到,一個天師二境的林小子。
竟有著這麼一門,深不見底的陣法絕學。
將一個,天師五境巔峰強者。
壓制到天師四境,何止是天方夜譚?
怕是大羅金仙下凡,都難以辦到?
更何況,他林凡也僅是一個。
剛剛突破至,天師二境的修士罷了?
此等逆天的陣法,怕不是某位。
陣法大師,不,應該是說陣法大仙。
所遺留在人間的?
以他林小子的實力,起步算得上逆天而行!
“呵,邪法?”
“陣法一道,博大精深。”
“竟是你等,蠅營狗苟之輩可以悉知的。”
林凡不以為然,一口反駁道。
他終於是,撕下了這巫魯奇的虛偽假面。
這借聖子被欺受傷之名,欲取自己性命之事。
他巫魯奇當真是,隻字不提。
如今眼見落了下風,倒是又打起了歪主意來。
怕不是下一句,就要說自己與魔道勾結了?
“不可能,不可能!”
“你定是與魔道勾結,從中習得了這門。”
“逆天換命的術法,如若不然。”
“你身上的氣勢,為何不減反增。”
“而老夫的,則是一直下滑。”
“這當代強者之中,哪怕是善用陣法的我派。”
“都不曾見過,此等逆天而行的邪門陣法!”
巫魯奇不肯罷休,說的語無倫次。
林凡這武侯奇門,給他帶來的驚喜斐然。
讓他都忘記了,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說法。
這武侯奇門的出現,何止是讓他自亂了陣腳。
簡直就是,方寸大亂。
要知道,他身後的那位大人物。
可還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等著他的覆命。
若這林小子未死,怕死的就得是他巫魯奇了。
而今他在這陣法的壓制之下,實力更是降了一大截。
僅剩這,天師四境的實力,又要如何。
實現這一個,不可能完成的目標。
強如他巫魯奇,縱使是巔峰狀態。
保持著五境巔峰的實力,轟出的北冥玄掌。
他林凡都尚可,毫髮無傷破冰而出。
就更別提,如今的他了。
“不行,我絕不能失敗!”
巫魯奇咬了咬牙。
一行血絲,透過他的嘴唇。
沿著嘴角滑落,血腥的味道。
再次讓他,驚醒了過來。
忽然一瞬,他眼睛明亮了些許。
彷彿暗自的,在心中做出了某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