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竟還替他師父鳴不平!”
“為師門,為師尊,為百姓,好!”
“了不得,了不得,這何止是豪言壯語!”
“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膽色!”
“……”
落泉客棧內,譁然一片。
無一人,不對他林凡的豪言壯語。
感到讚歎,感到震驚。
誰能想到,這堂堂茅山。
竟是出了這麼一位,撥亂反正。
正氣凜然的,小小少年。
他沈祖約活了半輩子,可還真就沒有。
今日這般不淡定,可僅是再次。
見上他林小子一面,竟句連二接三。
一度又一度,被刺激到了。
這天底下,難道真的有所謂的。
仙人降世,轉世投胎一說?
如若不然,他林凡為何。
僅是天師二境,連根基都沒穩固的情況之下。
竟是能爆發出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力量!
那渾厚的天師之氣當中,似乎還隱藏著一股。
不為人知的力量,只是礙於他沈祖約。
僅是這天師五境的實力,根本窺探不得一二。
“這林小子,居然藏的這麼深!”
金老兩眼瞪大,猛然驚醒。
那一雙眼睛的視線,跟挪不開了似的。
死死盯住了,那抬手指向了巫魯奇的林凡。
這恐怖的氣息,要與對戰刃魔那夜比起來。
怕是前夜的三個林凡,都無法比之如今的一個。
這何止是洶湧,何止是澎湃。
要知道,他林凡僅是處在。
剛剛突破,這天師二境的關口。
哪怕是厚積薄發,也不至於這般駭人。
如此驚人的氣勢,竟是比之自己。
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金宏細思極恐,越發的為當初。
與之林凡交好,聽之那徒孫相勸的決定。
而感到慶幸,感到幸運。
這林小子,僅是天師二境。
便就能夠,爆發出比之三境。
都要來得恐怖的,駭人氣勢。
除了說明,他的氣海有著過人的獨到之處。
還能有甚麼?
僅是這一點,怕就是能讓他在今後的道路上。
橫掃一片,同境,或持平高他一境的修士。
說不得,真顯露底牌之時,還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越階挑戰,也不是不無可能。
雖不知他是如何,改變這百十年來。
但凡是個修士,都想改變的命運。
但只要是他林凡,那便就是個好!
“黃口小兒,你竟敢……”
巫魯奇怒不可遏,黑幡直指林凡。
那渾繞在黑幡上的巫氣,湧動不止。
似乎只要他巫魯奇,一聲令下。
那如,索命冤魂一般的巫氣。
瞬間便會,猛然襲向林凡奪去他的性命。
這向茅山道歉,倒是理所當然。
這滾出落泉鎮,雖是話難聽了些。
但其意思,倒是簡潔明瞭。
離開便也就,離開罷了。
可這向他師父下跪一事,可是當真。
欺他巫魯奇,沒有脾氣不是!
此話在他眼裡,是那般的目無尊卑。
不知廉恥,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堂堂一個,天師五境巔峰的修士。
向他一個,渺小如螻蟻的。
地師境修士,下跪?
簡直欺人太甚,豈有此理!
儘管他雷霆大怒,近乎到了。
快要癲狂暴走的階段。
可他卻是,遠遠低估了。
那實力雖在他之下,卻早已。
眼露殺機的,沈祖約。
半空之上,閃過一道火紅弧線。
開陽劍瞬間出鞘,從天而落。
握在了他,沈祖約手中:“老匹夫,我看你是。”
“活的不耐煩了,當真以為我茅山,拿你沒辦法了?!”
“竟敢三番兩次,要挾我派弟子。”
“應下這門賭約的是你,想要毀約的也是你!”
沈祖約殺意騰昇,眉宇間透著一股傲然之氣。
那堅毅的眼神,便就讓人不難看出。
他也一樣,做好了隨時大打出手的準備。
即便對面是一個,天師五境巔峰的強者。
還是那巫聖山之主,他也絲毫不懼。
縱使是攪亂了這,南北兩界的局面。
他也勢要,為這林凡,出一口惡氣!
堂堂南方道派,第一的茅山。
又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
讓這外來者,騎在他的頭上。
他沈祖約,為了大局著想。
退而求其次的,一再忍讓。
怕才給了他,巫魯奇這般大的口氣。
竟是二話不說,就出言不遜。
從上至下,給他茅山的門人,威脅了個遍。
“茅山,當真是要與巫聖山撕破臉皮?!”
巫魯奇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
誰能想到,他聰明一世,卻又是糊塗一時。
竟是一個不注意,便掉入了。
這少年的圈套之中,如今是應也不是。
不應也不是,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他巫魯奇,也絕不能讓他發生。
他這輩子,跪天跪地。
可就沒跪過他人!
如此大辱,他如何能忍。
“巫聖山又如何,當真以為我不敢了?”
“若你執意如此,我沈祖約在那祖廟供堂之上。”
“給那不出世的,茅山道祖磕上一個。”
“請他出山,也未嘗不可!”
沈祖約氣勢不減,開陽劍扭轉。
迸發出一股,烈火之息。
這一語既出,可謂是驚恐世人!
為首一人,便就他金宏。
“什……甚麼?!”
金老瞳孔驟張,扭頭看去。
那兩眼跟挪不開了似的,死死盯住了沈祖約。
得是多少年,沒有聽過這個名號了。
他如銷聲匿跡,早已名不存實。
消失在這世間天地的,道祖,道老兒。
他竟……還活在世上?!
難道北門霍亂,當初那三人為首的領軍人物。
都沒能將他如何?
那他當年令茅山,傳出的重傷久病未愈。
恐有性命之憂,命不久矣的事,又是……
“可笑,可笑!”
金宏心中喃喃,情不自禁的苦笑搖頭。
世人皆以為他茅山,有著道祖之名的道老兒。
早已是在那北門霍亂之後,死於隱疾。
誰料到今日,才在他沈祖約口中。
得知了真相,還真是糊塗了一輩子啊。
他道老兒,又豈是那麼,容易死掉的傢伙!
“道祖?!”
巫魯奇神色一怔,臉色瞬間暗淡了下來。
這一威名,可謂是讓他聞風喪膽。
當年可就聽說,在北門霍亂當中。
與巫聖山首座,聯手對敵的。
可就是他這個,有著道祖之稱的。
茅山掌門人,僅是那時。
他便就已是,天師六境的實力。
若非重傷未愈,也不見得眼前這個姓沈的。
能接替他的位置,如今這麼多年過去。
沒想他竟是沒能死去,當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