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要打起來了。”
趙立忐忑不安,心中叫苦連篇。
他很是相信,這天底下。
就沒有他金老組,做不出來的事情。
如今那凶神惡煞的模樣,更是駭人至極。
彷彿都巴不得,那掌門動手一般。
這小師侄何德何能啊,要這兩位世外高人。
爭的你死我活,打的頭破血流的。
“金老我……”
沈祖約啞口無言,羞愧難當。
要說他沒有私心,那是假的。
可要想利用,這假意出手教訓的名義。
試圖救下他林凡兩次,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是想,那也得問問他金宏的撼山棒。
答不答應。
“廢話少說!”
“要麼閉上你的嘴。”
“要麼就來問一問,我手中的撼山棒!”
金老言辭決絕,怒眼相對。
如今可是他,與這林小子的事情。
由不得他人做主,更由不得他沈祖約橫加干涉。
天才麼,妖孽麼,茅山的未來麼。
哼,他金宏偏偏就要,與他賭上一賭。
看一看,是這金丹宗隨著年月羸弱了。
幹起了這,見不得人的勾當。
還是他茅山,這一輩的小天才。
足智多謀,機敏過人,發現了甚麼。
連他這個,人人都叫得上一嘴老祖的傢伙。
都沒能發現的問題。
他金宏雖不問門派內,諸多事宜。
可沉心靜氣,隱世閉關的他。
說不得也是,耳聽八方眼觀四面。
要知道,他獨處的閉關之處。
可就是坐落在這,金丹宗的內閣。
與那議事大廳,也僅是一步之遙的距離。
即便是他不打聽,那乖徒孫廖真。
也時不時前來,跟他透一透風。
“金老息怒,沈某不是那個意思。”
沈祖約抱拳拱手,抱恙一聲。
沈祖約又是何等的敬重,眼前的老人。
說句難聽的話,喊上他金宏一句前輩。
也是不為過的,要知道。
這金宏,可是與這茅山師祖齊名。
只是機緣巧合之下,因為張作森的關係。
兩人成了這麼個,忘年交。
也是歷經歲月的磨難,才促成了這段深厚的友誼。
要換做他人,這般三番四次的阻攔之下。
他金宏怕是早已,棍棒相對。
哪裡來的,這般多的廢話。
“哐!”重響傳來,地面再次凹出一個大洞。
無愧撼山之名,僅是金宏舉手投足之間。
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一個手棒端正的姿勢。
那地面便再遭一劫,橫生一個圓形洞口。
只為苦苦支撐著,那老人家手中的,秘銀鐵棒。
“哼!”
金老冷哼一聲,回過了頭來。
將撼山棒,豎立在身旁一側。
他看著那,眼神堅毅的小小少年。
再一次,隆重的問道:“林凡,你可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此間事了,老夫便在金丹宗,恭候大駕!”
金宏期待著,眼前少年的答覆。
如他所想那般,林凡能如此說道。
定是發現了某些,異樣的情變。
尤其是在那,黃家村一事過後。
可就有著一人,越發的不對勁了。
而如今,林凡犀利的言辭。
更是讓他,察覺到了不妥。
要知道,那一人,可就關係著。
整個金丹宗的安危。
事關重大,絕不可拖延。
“有何不可!”
“金老有請,小子自無不從。”
林凡抱拳拱手,堅定答道。
他眼中散發著,堅毅的眼神。
鏗鏘有力的臂彎之中,展現著他的決意。
由於用力過猛,肌肉已然結成塊塊高高隆起。
將他那修身的白衣,頂的凸起。
“好!”
“那張作森也好,魔門七煞也罷。”
“老夫也定不留餘力,出上一份力氣。”
“定然叫他們,有來無回!”
“到時候,你小子可別食了言。”
金老鏗鏘有力,應了一聲好!
說出了一番,蕩氣迴腸。
鼓舞人心的話語。
有他金宏的,幫助之下。
在對上這,魔門七煞一事之上。
可謂是如虎添翼。
一個天師三境的高手。
可是難得的,好幫手。
“那小子在此,便謝過金前輩了。”
林凡拱手彎身,行了一禮。
這些時日以來,何人見過。
他林凡在,任何一事上。
如此認真對待過。
又是何人見過,這看似玩世不恭。
鬧的翻天覆地的金老頭,如此嚴肅過。
一老一少,默然間,就達成了君子協議。
即便是他這個,高高在上的沈掌門。
也是礙於情面,根本無從下手,阻攔不得。
只是苦了,九叔這個師父。
打今起呀,可就又要提心吊膽嘍。
林凡是為人處事,謹慎不假。
可這性命相交的諾言,絕不是說說而已。
怎能在,事情都沒弄清楚之下。
就這般應下,著實是有些魯莽。
“哎,只怪我沈祖約,無能啊。”
沈祖約嘆息搖頭,自言自語。
他表現出了萬般無奈,怨天尤人。
這樣的話,只要說了出來。
可就相當於,對賭了。
若是他日,他林小子查不出個所以然。
這金老鬼問起責來,可就不是他一人的事情了。
他林凡僅是,天師一境的實力。
在面對起,有著深厚底蘊的金丹宗。
又如何能夠,查的一個水落石出。
雖不知他發現了甚麼,又是誰引得他注意。
可就以他如今的實力,怕是難以撼動。
那攪動風雲的,作祟之人。
“好說,好說。”
“說不得以後,我這老頭子。”
“還得跟你林小子,說一聲謝謝呢。”
金老徐徐說道,意味深長。
他這究竟是期待著林凡,抓出奸佞之人呢。
還是期待著林凡,落空而歸呢。
誰也不知道,無從得知。
只是有一點,能依稀看清。
這老人家嘴角邊,泛起的淡淡笑容。
可是讓人不難看出,他帶著些許期許。
“糊塗啊小子。”
沈祖約心中悲嘆。
能在茫茫人海之中,潛藏如此之久。
此人實力定然非凡,絕不可能是他林凡。
一個一境天師,就能匹敵的。
要不說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呢。
這魔門七煞一事,可都還未有著落。
這小子就關心起了,別人來。
沈祖約就好像,一個落幕老人。
心中感慨萬分,萬分悲涼。
鬼使神差的一手,搭了過來。
他身體為之一顫,扭頭望去。
只見那方才,還怒目相對的老頭子。
臉上掛起了笑容,老臉湊了過來:“你難道,就沒有發現。”
“這林小子剛才,在你天師五境的威壓之下。”
“非但沒有撲倒在地,暈厥過去。”
“反倒還一副,享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