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倒是本座小瞧了你。”
火魔老鬼冷冷說道,有恃無恐。
隨著暴增的實力,更是讓他信心倍增。
即便是此時此刻,落了一點下風。
也還不忘本座自居,彰顯他的狂傲。
只因他很是相信,哪怕是一時的失利。
也不妨礙他接下來的勝果,那白衣少年。
怕是再有個三五息的時間,他的護體金光。
就要破體而出,不過是負隅頑抗。
拼盡全力施展的一擊,垂死掙扎罷了!
“噢,看來小子的實力,還是能入你這老鬼的法眼的嘛!”
林凡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看著那,刻意保持著距離的火魔老鬼。
也不慌不忙,將一手挽到了身後,盡顯悠然。
他雖不知,這火魔老鬼在想些甚麼奸計。
卻是絲毫沒有介意,讓這一場久違的戰鬥。
添上一筆濃厚的色彩,以論證他的猜想。
方才對轟的一拳,又如何能夠讓他盡興。
那神降的威能,也僅是發揮了十之六七罷了。
“小子,你莫不是以為接下老夫一拳。”
“便能夠證明你的價值了,可笑至極!”
火魔老鬼針鋒相對,卻是沒有著急動手。
他似乎有意拖延著時間,兩背到身後。
側過身去,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走了幾步。
與那白衣少年的距離,是越拉越遠。
他好似做著時刻躲避的準備,很是警惕。
更是做了兩手準備,哪怕是背身遮擋住的兩手。
也凝聚起了一股,隱隱作動的邪氣。
兩眼正飽含深意的,注視著前方。
期待著那白衣少年的護體金光,從身體中脫離的一幕。
好達到他的目的,妄圖做到滴水不漏一擊必殺!
一聲落下,只見林凡眼神一橫,露出了一抹厲色:“若不是服用了,由聖女血液培育的七彩曼陀羅,你又以為你能讓我看你一眼麼?”
林凡雖是帶著些許猜想,但卻說的堅定無比。
就好似那呼之欲出的答案,只要那火魔老鬼的一個反應。
便可印證他的猜想,靜靜地等待著。
即便是他不作任何回答,就憑靠著。
對珠珠血脈之力的瞭解,怕是事情的真相。
與他所想,怕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要知道,即便是那西醫,臨死之前。
也未能將那七彩曼陀羅,培育到此等地步。
而今魔門七煞,對這聖女是這般虎視眈眈。
除了她那能讓枯草,都煥發生機的血脈之力。
著實讓人想不出別的理由,兩者相結合之下。
不就正是最佳的答案了麼!
“好好好。”火魔老鬼面露讚許之色。
看著那白衣少年,連連稱讚道:“沒想到你居然能,僅憑藉著這點線索,就猜到了真相。”
言語之際,他又是眼神掃過腳下的珠珠。
那一妙齡少女,在他眼中就好似囊中之物一般。
即便是讓那白衣少年知道真相,那又有何妨。
只要在等上些時間,他不過也就是一具屍體罷了。
不等林凡開口,只聽他又是帶著戲謔的口吻,補充道:“不得不說,老夫還真是有些捨不得,就這麼殺了你呢,這得是多麼的可惜啊!”
“怎麼會……不,不可能,不會的,不會的。”
霍興身軀一震,眼神飄忽不定。
那火魔老鬼的肯定,彷彿讓他回想起了甚麼。
打自珠珠覺醒血脈以來,就與自己遊歷在外。
在這之後,知道的也好,接觸過的也罷。
除自己之外,也僅有一人知道這個秘密。
雖陰差陽錯,是讓珠珠滴過幾滴血液。
可他那時候,分明說的是……
他又怎可能會是,與那魔門七煞,同流合汙之人。
他可是自詡名門正派,哪怕是在自己面前。
都一副道貌岸然,對此事絲毫不關心。
反倒還處處為自己著想,如同指路明燈的恩師啊!
霍興細思極恐,心神一怔,喃喃自語:“不是的,不是的,一定不是的!”
他好似一時間難以接受,那擺在眼前的真相。
可腦海中那血淋淋的痕跡,無一不在警醒著他。
讓他不得不接受,這讓人無法相信的事實!
那以祭奠之名,讓他父女回去,讓他陷入危難的。
那以卜卦之名,讓珠珠滴下血液到容器的。
不正正都是,那個讓他打心底裡都敬仰的師父麼?!
如若不是機緣巧合之下,碰上了那個救命恩人。
而今父女兩人,又豈能活到現在。
“爹爹,你……怎麼了?”
珠珠頓了頓,看出了些許端倪。
那爹爹好似想到了甚麼事情,神情凝重無比。
精神好似霎那間,便萎靡了下來。
這一副狀態,也只在樓蘭國的血夜之時見過。
到底又是甚麼事情,能讓他如此?
“沒,沒事,傻丫頭。”
霍興猛然驚醒,低語道。
可他那早已大汗淋漓,和呆滯的神情。
又豈能騙過珠珠,只是不管如何。
他也不願,那讓人心寒的真相。
給那天真的女兒知道,絕不。
樓蘭國的覆滅,已然讓她變成了一個。
無家可歸,陪著自己顛沛流離的孩子。
那痛失親人的悲痛,不能讓她再次體會!
“爹爹~”珠珠小嘴鼓了起來,兩手撐腰。
那埋怨的小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霍興。
殊不知,還不等她得到想要的答案。
便被天空中一股威嚴的氣息,吸引了過去。
林凡百寶囊中閃過一道藍色,一柄桃木劍脫穎而出。
既已得到他想知道的真相,便無需再多言。
手起劍落之際,他便陡然引動了氣息,劍指蒼穹:“老鬼,還有甚麼招式便儘管使出來,如若不然,恐怕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拖延時間的小把戲,林凡又豈能沒有察覺到。
早在那火魔老鬼,背過手裝模作樣的瞬間。
林凡便發現了一絲端倪,那喋喋不休的話語。
就像是在掩飾著甚麼,尤其是他眼中。
那股藏不住的殺意,又哪能逃過林凡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