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凡長舒一口氣,緩緩躺下。
定睛望去,看著那琳琅滿目的列表。
眼下技能點也沒存有多少,怕是也沒辦法提升了。
功德值還有七千六百點,著實少了些。
也只能攢著了,至於那五行煉丹術,那是肯定得提升的。
只不過,不是現在,明天還得護送廖真回去。
譚家鎮的事,遠遠不止一個錢德勝這麼簡單。
不論這女巫,又或者先前的趙長老。
亦或是這錢德勝,彷彿冥冥中都是被人操控著。
這事情也總跟那七彩曼陀羅,牽扯到了一塊。
到底是甚麼人,能有這麼大能耐,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可真別如我所料,那金丹宗掌門也牽涉在內才好。
如若不然,怕是這道法界真要出個大動靜了!
眼下的重中之重,是安全護送廖真回到宗門。
此事不論如何,也得讓那掌門給個交代。
到時候也好探探他的口風。
“不想了,睡覺睡覺!”
林凡呢喃一聲,閉起雙眼,倒頭睡去。
……
翌日早晨。
晨曦微露,天邊漸染金輝。
天空的序曲,悠揚而起。
保和客棧的大堂內,早已有人入座。
廖真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肩揹著行囊整裝待發。
坐於茶桌之上,抿著一口小茶,似乎在等著某人。
倒是這孟大龍,好似一宿未眠一般,無精打采的。
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叫人心疼。
“吱吖!”
只聽一聲開門聲傳來,林凡從中走出。
緩步走了下來,抬手招呼道:“早!”
“早,林兄!”
廖真站起身來,應了一聲。
“早。”
孟大龍無精打采似的。
並未起身,只是隨口應了一句。
隨後九叔也走了下來,開口道:“既然都準備好了,那便出發吧!”
一聲落下,眾人點了點頭,朝客棧外走去。
正當走出大門之際,只見幾人議論紛紛。
好似天還沒亮,便已然在大門恭候多時。
阿強一臉驚險,細聲說道:“昨晚可是太嚇人了,我剛準備出門撒尿,你猜怎麼著?”
“快說說,發生甚麼了?”
阿壽一臉好奇,湊了上來。
都聽阿強吹了一個早上了。
來來去去,就是林凡打贏了誰誰誰。
今天跟九叔要走了,要護送誰來著。
大清早的,天還沒亮就被抓起來了。
“你倒是說啊,都聽你說小林道長這麼久了。”
阿壽很是不耐煩,鄙夷的看了阿強一眼:“還有比小林道長,更驚人的不成!”
話音剛落,只見阿強連忙收口。
若無其事的吹著口哨,兩眼向外瞥去。
只因看到了,九叔領著幾人從中走出。
“阿強,大清早的又在嘀咕甚麼呢!”
九叔開口說道,走了出來。
“哪……哪有,我這不是知道你們要走了,撮合大家來送一送。”
阿強求生欲極強,連忙解釋道。
“行了,一天到晚沒個正形!”
茅山明走了出來,朝九叔走去。
阿強快步跟上,悶悶不樂:“真的要走了嗎?九叔,小道長。”
九叔很是意外,看著那阿強那一臉不捨的樣子。
甚是欣慰,著實沒想到平日裡那個愛惹事。
又兇巴巴的阿強,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隨後拍了拍其肩膀,安慰道:“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你呀以後可得有個當隊長的模樣,別總是那麼得理不饒人。”
“我知道了,九叔。”
阿強低下頭,肯定的答道。
看著眼前的幾人,是那麼的不捨。
“昨晚偷聽了吧,這麼早還知道來送一下。”
林凡調侃道,倒也是奇怪。
這阿強平日裡大大咧咧的。
反倒也會有這麼細心的一面。
這阿德阿壽,怕也只有他能抓起來了。
阿強聞言連忙擺手道:“不……不是啊,小林道長,我這不是夜尿多,無意中……”
“行了行了,逗你的,看你緊張的。”
林凡一步上前,一手朝阿強肩膀搭去:“可得好好守著村子,下次我回來還得等著你招呼。”
不等阿強說話,只見阿德與阿壽走了出來
阿德嚥了咽口水,肯定道:“小林道長你就放心吧,村子交給我們絕對沒問題!”
“對啊對啊,你跟九叔就安心上路,一切有我們!”
阿壽拍著胸脯,肯定道。
話音落下,只見阿強一手,朝阿壽腦袋拍去:“上你個大頭鬼啊上,大清早的不會說話就閉嘴。”
“我這不是……”
阿壽張口結舌,一臉委屈。
自己說的也沒有錯嘛,不說一路走好。
難道說一路走壞麼,這隊長也真是。
這麼不給面子,都要跟九叔分別了。
還這麼不給自己面子。
“好了好了,你們就別嘰嘰喳喳的了。”
茅山明連忙叫停,鄭重的拱手道:“九叔,大恩不言謝,譚家鎮一事多虧有你師徒二人,江湖路遠,有緣再聚!”
九叔點了點頭,亦拱手道:“有緣再聚!大家都回去吧。”
言語之際,眾人已然走出了大門。
廖真很是禮貌,巴拉了無精打采的孟大龍。
朝大夥都拱了拱手,很是感謝。
林凡伸了個懶腰,卻是那麼的平靜,緩緩開口道:“出發吧,師父!”
九叔點了點頭,旋即便領頭走出。
林凡緊跟在一旁,廖真與孟大龍貼身於後。
四人就這麼趁著太陽還未升起,吹著清晨那縷涼爽的風。
便踏上了,前往金丹宗的路途,很是瀟灑。
身後卻又是傳來了一聲聲,絡繹不絕的送別聲。
“慢走啊九叔!”
“有空常回來小林道長!”
“我還等著學你的本事呢,小林道長!”
“……”
客棧大門的眾人,高擺著雙手吶喊道。
看著那漸行漸的身影,很是不捨!
這可是救下了譚家鎮,大大小小几十戶人命的英雄。
哪怕是喊破了嗓子,那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