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你啊,也就別斤斤計較了。”
“要我有這麼個天才弟子。”
“我非得當他是個寶貝疙瘩,供起來不可。”
“正事要緊,還是談談正事吧。”
金老開口說道,埋汰著沈祖約。
確實,哪一門,哪一派。
有林凡這麼個,百年難遇的天才。
能不當個寶貝疙瘩的,供起來呢?
說個毫不誇張的,都喜的燒高香了。
就這樣的人才,放任整個修道界。
那也是不可多得的,難出一人吶!
這說歸說,鬧歸鬧。
可他金宏,這後半句。
倒是驚住了眾人,簡直出人意料。
誰又能知道,剛才還漠不關心。
毫不在意此事的金宏,竟是主動開口。
說起了,要聊正事了來。
“沒錯,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沈祖約眉笑眼開,附和道。
這冥頑不靈的金老鬼,可算是開了竅。
總算是願意,做該做的事情了。
他難掩喜色,將先前的種種。
是拋之腦後,被林凡坑騙了一顆丹藥不打緊。
這要是正事不談,可是危害整個道界。
就在他沈祖約,興致勃勃之時。
白衣少年走了過來,一瘸一拐的。
“都怪小子,差點誤了正事。”
“若不是拖得,這一身傷痛。”
“小子也是很想,留下來與兩位前輩共商大計!”
“只是……”
林凡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孱弱說道。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個明眼人都聽得出來。
無非就四字,走為上計。
“你林小子,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啊。”
沈祖約暗自說道。
眼神,越發銳利了起來。
這林小子,怕不是惹完了事。
還想拍拍屁股,就一走了之?
這天底下的好事,倒是給他林凡佔盡了。
豈能這般,便宜了這小子!
“呲”刺耳的凳腳,隨著沈祖約的起身。
摩擦著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他抬起了手,正要開口說來。
卻是被一人攔下,抓住了臂膀。
“欸,人家都受了傷了。”
“還不給療傷不成,別這麼霸道嘛。”
“況且這接下來的事宜,恐怕無二。”
“也就只有你我,才有能力執行了。”
“就隨他去吧。”
金老徐徐說道,為林凡開脫。
這一會功夫的時間,又是賣起了人情來。
誰又能知道,這老頭子葫蘆裡,賣的啥藥呢。
先前可還與林凡,針鋒相對。
立下了生死契約,如今倒好。
又是充起了,老好人來。
“罷了罷了,你去吧。”
沈祖約撇開了金宏一手,擺手說道。
他沉心靜氣,想了又想。
確實,如金宏所言。
這接下來的事情,恐怕也就。
只有他們這兩個老傢伙,有能力執行了。
要說服各大門派,相信此事。
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如此多年以後,誰又能夠相信。
他張作森,能讓這修道界。
太平了如此之久,竟是還活在世上。
且不說如今,還多瞭如此之多的幫手。
即便是那天師級別的高手,都隨手可派出。
要知道,這即便是那些小門小派。
發展了數十年,都不可存在的高手。
這樣級別的高手,放在那些犄角旮旯。
並非那麼出眾,且在修道界沒甚麼話語權的。
小門小派裡,可是算得上是一個,神一樣的存在。
“謝過掌門,謝過金老!”
林凡拱手謝道。
雖是迫不及待,想要離開。
卻還有一事,他想要弄明白。
他瞥了身前的兩人一眼。
再三思索過後,終於有了定奪。
這沈祖約嘛,自是不可。
神經緊繃的,跟一根弦似的。
怕是一點就炸,惹不得。
而這金宏嘛,可就不一樣了。
這老頭子,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神情也很是放鬆,就他了。
林凡打心底一笑,再次拱手:“金老,小子有一事不明。”
“您老見識多廣,麻煩告知我一下。”
“這瓶中丹藥,吃了又是有何種效益。”
林凡說的不緊不慢,可話語接的十分緊湊。
就好像故意似的,不給那沈祖約插話的機會。
言畢,只見他隨手又是掏出。
從九叔手中,接過的白玉瓶。
朝金宏遞了過去。
“哎我說你小子,有完沒完。”
“本掌門,還能害你不成?”
沈祖約急不可耐,眼看都快要罵了出來。
他好歹堂堂茅山掌門,竟是被這小子。
揣度了起來,還好心當作驢肝肺了。
這可是一顆,金丹宗一年才供上一顆的寶丹。
若不是他林凡,天資卓絕。
他沈祖約又怎會,出手如此闊綽。
想到他林小子,如今是剛邁入天師一境。
穩固培元,可是最主要的。
有著這,五紋培元丹的幫助之下。
想必也是,事半功倍。
雖是給的不情不願,但也總歸是給了。
沒想到到頭來,還讓他林小子倒打一耙了。
金老咧嘴一笑,那白玉瓶還未來到他面前。
就被他一手推了回去,打趣著林凡說道:“哈哈哈~林小子。”
“你這可是錯怪了,你這掌門嘍。”
“即便是不看,這丹香老夫也不會認錯。”
“是我那小徒煉製的,五紋培元丹。”
“此丹,正是此時此刻的你,必備的良藥。”
“有著它的幫助,想必你在穩固培元這個方面。”
“也是會事半功倍,如有神助。”
金宏說的是輕巧,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怎麼說,那也是金丹宗,每年答應了茅山的。
可除他和沈祖約以外的,另外兩人。
可就不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