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沒沒沒。”
“都是老頭子我,自願的,自願的。”
金老擺手說道,連忙否認。
為了仔細瞧上一眼,那一顆五紋凝神丹。
恐怕即便是如今林凡,讓他掏出撼山。
敲上那沈祖約一棒,他估計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哎,好吧。”
“誰讓我這人,心軟呢。”
“尤其是面對一些,老弱婦孺。”
“既然你誠心誠意,我就成全你吧。”
林凡說的很是無奈,嘆息一聲。
搞的跟真的似的,恐怕除他以外。
誰都能看出,此時此刻的他。
怕是心底笑的,都樂開了花。
玩弄一個,五紋煉丹師。
甚至還是一個,天師級別的高手。
哪裡來的膽子呀,也就他林凡敢了。
“這就對咯,大恩不言謝。”
“快,讓老夫瞧上一瞧。”
金宏謝過,開口索取道。
林凡這一席話,恐怕也就他聽的順耳了。
甚麼輩分高低,面不面子的。
是統統給他閃開,一邊去。
“這小師侄,就不怕哪天。”
“這金宏的徒子徒孫,找他算賬嗎?”
趙立抹了一把,額頭冷汗。
身前那位,可是一個一言不合。
就要給自己一點,顏色看看的老怪啊。
還是有著,赫赫威名的金丹宗老祖。
如今怎得跟個,三歲娃娃一般。
就好像是在跟一個,大人討糖吃一樣。
這要他日後想起,可千萬別想到自己。
雖是年過中年,但自己還沒嫌命長到。
能夠有膽子,調戲這天師高手。
“嗯……”
“那你說,我要點甚麼好呢。”
“我還真是不知道呢。”
林凡呢喃一聲,撓了撓頭。
這揣著聰明,裝糊塗的樣子。
還真是吊住了,金宏的胃口。
他林凡越是不緩不慢,不驕不躁。
他金宏便是,急上加急,急不可耐。
“害呀,林小子你就別打趣老夫了。”
“我老頭子還能有甚麼啊,除了丹藥就是丹爐。”
“這除了丹爐,可不就剩下一棒撼山了。”
金老小腿一蹬,撒氣了的急。
這回,到他不高興了。
好說歹說,他金宏也是堂堂五紋煉丹師。
哪裡受過,這樣的折辱啊。
更何況,還是在一個小小少年郎面前。
這要傳出去,他這張老臉可就不能要了。
金宏只覺,如今眼前這林小子。
是多了一分邪氣,少了一分仗義。
哪裡有人,這麼玩弄老人家的。
“啊行行行,別急,別急。”
“看把你急的,丹藥丹爐我都不會要你的。”
“你就放寬你的心吧,趁火打劫的事。”
“我林凡還做不出來。”
林凡勸說道,許下了承諾。
這丹爐丹藥,他是一個不取。
這趁人之危的事情,他也保證不做。
只是,被他這麼一說來。
反倒是那金宏,傻眼了。
他貴為金丹宗老祖,要說別的。
他也沒有啊,除了這丹藥丹爐。
藥典啥的,他也拿不出甚麼。
可以讓別人,看的上眼的東西了。
藥典他林凡是拿去了,可除這藥典以外。
他林凡不要丹爐,不要丹藥。
他金宏還能,給出甚麼?
“不是……”
“那你要,要甚麼?”
金老頓了頓,倍感莫名。
難不成他林小子,是看上了自己。
這一身煉丹的本事,想要自己替他煉丹?
不行不行,這可不行……
金老想的發慌,還真是棋差一招。
差一點,就上了這林小子的當。
若是一個不小心,行差踏錯。
連聽都不聽,想都不想。
便允下諾言,全盤接下。
怕不是自己這後半生,就要為奴為婢。
給他煉一輩子丹了,還真是歹毒啊。
金宏越想越氣,抬手叫道:“好你個林……”
話音未落。
只見白衣少年,抬手。
朝金宏腰間指去,呢喃道:“呢,就它了。”
“啊,啊?!”
金老啊了一聲。
那怒氣滿容的嘴臉,霎時冷靜了下來。
他根本沒反應過來,緩緩低下了頭。
看了看,腰間那一塊。
刻著“金”字,金邊紋路的令牌。
這還是他從,那小徒手中要來的。
無非就是一塊,普通到。
再也不能夠,普通的令牌了。
若要說其作用,無非就是。
能在金丹宗來去自如,省去些許。
檢查的手續,除此以外。
那是再無其他用處。
“啊甚麼,就它了。”
“你給是不給。”
林凡不以為意,開口說道。
這一塊金字令牌,他是早已猜出。
早在那黃家村,可就見過廖真佩戴。
除他以外,那是再無他人腰間有系。
想必這個,就是金丹宗的通行令牌了。
“你……你確定?”
金老不置可否,難以置信。
這一塊破牌子,說難聽點。
他要多少,那小徒便能給多少。
他金宏上上下下,要說最不值錢的。
也就這玩意了,他林凡要它作甚?
總不能是,圖他金丹宗風景好吧。
金老百思不得其解:“嘶~這林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是甚麼藥?”
“確定,給來便是。”
林凡很是爽朗,一聲應道。
這其一的目的,近在咫尺。
可謂是,手到擒來。
任他金老鬼,如何作想。
怕是擠破腦袋,都沒能想到。
林凡要此令牌,還真就為了來去自如。
圖行個方便,就如此簡單而已。
“你可別反悔啊。”
金老開口說道。
言語間,便解下了令牌。
沒有絲毫猶豫,抬手伸去。
順勢遞到了,林凡身前。
他雖帶著,些許疑惑。
可這天大的便宜,哪有不撿的理。
林凡要,他給便是,何懼之有。
更何況,他可是茅山弟子。
倘若哪天,他真的拿著令牌。
到自己這,一派小地一遊。
也不是不可,任他林凡再怎麼樣。
也做不出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這下有他林九,林師父做證。
這上有他沈祖約,沈掌門作保。
“咻~”林凡眼疾手快,一把將令牌收入囊中。
看著那緩緩上前,眼中又泛起貪婪色彩的金宏。
是連忙制止,開口道:“欸,別急,還沒完呢!”
話音剛落。
“噗通!”只見那金宏,一屁股坐下。
撒著兩腳丫子亂蹬,跟個撒氣的頑童似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你林小子就沒安好心,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