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兩人,啞口的間隙。
林凡再度襲來,拱手道:“我就知道。”
“不管是掌門也好,金前輩也罷。”
“以二位的深明大義,想必也是明事人。”
“既如此,小子就代霍先生,先行謝過了!”
這如洪流般的語言風暴,是打的兩人措手不及。
都還沒來得及,生上一口氣呢。
這眨眨眼,就給他林凡一人敲定了。
居然連,反駁的機會都沒。
“這小師侄,不得了呀。”
趙立強忍著笑意,是皮笑肉不笑。
這一幕,似乎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誰讓他是林凡呢,要是換作別個來說。
怕是前半段還沒說完,就給一腳踹出去了。
霍興臉色,忽然尷尬了起來。
哪裡還有上一秒的,自愧難當認罪認罰的樣。
說得不好聽一些,甚至還有些難以啟齒。
這一番話,還就跟耍流氓似的。
讓誰聽了,能不尷尬呀。
他霍興,可是認罪來的。
林凡瞥了一側的九叔一眼,歪了歪頭。
這明晃晃的示意,還真是毫不遮掩。
“掌門大義,金前輩大義!”
九叔頓時反應了過來,拱手道。
這馬屁拍了,戲也要做足全套,可不能馬虎。
趙立嘴巴張開,成“哦”字形狀。
好似也明悟了過來,連忙彎身拱手:“掌門大義,金前輩大義!”
“嗨你們……”
那金宏和沈祖約,好像約好了似的。
兩人是,抬手開口的瞬間。
又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對方。
那是四目相對,苦笑連連。
這都被人架上去了,還下得來麼。
“罷了,我老頭子也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林小子你都這麼說了,老夫便賣你個人情。”
金老帶著不滿的語氣,開口說道。
時局已定,倒不如賣他林小子一個人情。
要是等這沈祖約開口,怕是想賣的機會都沒了。
說不得哪天,他林小子還以重禮呢。
“你現在啊,是越發的得寸進尺了。”
沈祖約揶揄一聲。
輕揮衣袖,挽到了身後。
雖臉上神情嚴肅,可在這一聲話語之中。
卻是聽不出,有任何的不滿之處。
恰恰相反,倒更像是在調侃著一位。
他沈祖約,甚是滿意的門生。
“不敢不敢,一切由掌門定奪不是。”
林凡笑了笑,開口說道。
嘴巴上說的是,唯沈祖約馬首是瞻。
可言行舉止上,可是大徑相庭。
兩人互相打趣,倒是十分有趣。
也為這緊張的氛圍,調和了些許。
“行了,行了,金老都如此說了。”
“我這做掌門的,就更不好多說甚麼了。”
沈祖約隨口說道。
像是在打發林凡,擺了擺手。
如今的林凡,可謂是炙手可熱的香餑餑。
他沈祖約先前會表現的如此,沒有一口應下。
也不是不無道理的,小子是天才不假。
是百年難出的一個,絕世天才更是不假。
可若事事都隨口應承,可未必見得。
這是一件好事。
“這小師侄,真是好福氣啊。”
“茅山未來的掌門之位,怕是在這一刻。”
“那掌門的心底,已經做下了決定嘍。”
趙立心中喃喃,感慨不已。
甚麼時候,自己能有這般待遇啊。
不,也別說這樣的待遇了,十分之一也好。
自他趙立入門以來,何時見過。
那掌門沈祖約,對誰能給這樣的好臉色。
半百討好是說不上,可重在事事都有回應。
只要是這小師侄開口的,那都一一應下。
想到這裡,趙立又是搖頭低語:“也是,絕世天才嘛,該他的。”
這一切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身上。
恐怕都有些不妥,可若是放在一個。
年紀輕輕,僅有十之八九。
甚至已經是踏入了,天師之境的高手身上。
可就理所應當了,可以說得上是毫無違和感。
任誰能眼紅,那也得有超過他林凡的本事不是?
“霍興,謝,謝過兩位仙長。”
霍興反應有點遲鈍,連忙叩首謝道。
他原以為,至少是一頓劈頭臭罵。
又或者,捱上那麼輕則綽經斷骨。
重則倒地不起的兩招,殊不知。
在這小恩人的巧舌之下,竟是讓自己。
連罵都挨不上,省了去。
非但如此,還讓眼前這兩位。
德高望重的前輩,應下了保護小女之事。
著實是讓人,喜出望外,難以置信。
霍興滿眼盡是感激之情,兩眼看向林凡。
投去了,飽含謝意的目光。
默默的朝林凡,肯定的點了點頭。
若非遇上這林小兄弟,恐怕如今的自己。
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樣的事情,若是發生在別的道派領地。
怕是別人都避之不及,將自己驅趕在外。
哪裡還能有,如今的這一番待遇。
林凡微微一笑,拍了拍那。
眼眶泛起淚花的,霍興的肩膀。
一切盡在不言中。
“欸,也不對啊。”
“照你們這麼說,這蓮花聖體。”
“可是有何特殊之處,竟能讓他們如此為之瘋狂。”
“即便是派出,這天師級別的高手,都在所不惜。”
“甚至還動用了,他張作森的秘法,血魔功。”
金老徐徐說道,滿是不解。
假若這魔門七煞,僅是為了一個妙齡少女。
又怎可做到如此,這天底下好看的妮子多了去了。
他魔門七煞難道還要,見一個擄一個不成。
“對,金老所言極是。”
“霍兄弟不妨說說,令千金這血脈之力。”
“到底又是有甚麼,獨到之處。”
沈祖約有所察覺,也同為不解。
倒是比那金宏,直截了當。
至於這,霍兄弟一稱嘛。
自然是賣,林凡的面子了。
好歹也是,答應了他小子。
自是應當,以禮相待。
“不敢當,不敢當。”
“仙長若是想知,霍某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霍興愧不敢當。
這一聲兄弟之稱,折煞他也。
眼前的沈祖約,能摒棄前嫌,他已感激不盡。
又豈敢,應下這一聲。
“道友說笑了,叫我沈兄便好。”
“如今事態已然明瞭,我們必須儘快找出。”
“問題所在的關鍵,必須事無鉅細。”
“才好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沈祖約客氣回道。
眼下危機重重,這稱謂上的稱呼。
他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毫不在意。
更何況,眼前的中年男子。
與他年紀相仿,皆為同路人。
這樣稱呼對方,也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