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兄弟,竟然僅憑數月,數月月就……”
霍興滿臉的不可置信。
起初在見到林凡之時,就見識到了他的強大。
那是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了自己的認知。
可殊不知,這看似壯觀的一切一切。
在他這突破速度之上,都顯得啞然失色。
這得是,變態到一種甚麼樣的程度。
或者是有著甚麼,逆天的功法。
才能夠,讓林凡做到如此?
即便是,沉穩如沈祖約這樣的人。
在得知這小小少年,在此等年紀。
便晉升到天師後,也不免讓他。
臉上掛起了一絲,不謙遜的笑意:“我說,金老啊。”
“這人,要放眼未來,以前我們那個年代。”
“可是遠不及,如今的資源充裕,”
“林凡如此出眾的天賦,配上如今這個年代。”
“恐怕早已不是,我們那時的道界咯。”
要不說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呢。
金宏收起了訝異之色,看著那一臉驕傲的沈祖約。
是頓時拉下了臉來,這一副醜陋的嘴臉。
還真是讓人,又恨又嫉妒啊。
沈祖約之言,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的確,當初那個時代,資源匱乏不說。
就連那小小的三紋,不,二紋靈丹。
那都是,極其罕有的。
那可是一片,不曾被開發過的領域。
而如今呢,則是不同了。
物資充沛不說,那是丹藥、法寶,樣樣齊全。
可即便是如此,林凡此等非人般的修煉速度。
又如何能夠,僅僅能憑藉那些外物。
就能夠達到的,要真是可以。
恐怕這天底下,如今多了。
已經不知道,多少如他這般年輕的天師了。
金丹宗也不用,苦尋無果。
難有一個,可以撐起門面的人。
“嗤,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給你撿到一塊寶了,你就偷著樂吧。”
金老毫不掩飾,鄙夷的瞥了沈祖約一眼。
這話不是說給別人聽的,是說給在座各位。
“這何止是寶呀。”
趙立神色木訥,感到些許羞恥。
早在不知甚麼時候,他已然退後了多步。
這越是靠近林凡吧,就越羞愧難當。
羞愧難當也就罷了,還得聽這兩個。
高高在上的傢伙,讚口不停。
這活脫脫的,就是個人間地獄。
好歹也顧忌一下,周遭這些。
都人到中年,還在地師境界。
原地踏步的,平庸修士不是。
九叔看著兩人,爭執不下。
也是在心中竊喜,滿足的不得了。
這也恰是證明了,林凡這個徒弟。
得是多麼的彌足珍貴,這金老頭的表現。
就是最好的證明,都嫉妒的紅了眼了。
能有一個,如此天才的徒弟,誰能不喜呀。
“誒,我說你這老鬼,說事實你還不樂意聽了。”
“你金丹宗再努努力,也不是……”
沈祖約喜笑顏開,繼續說著。
這得意的,都沒邊了。
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
卻是今夜的主角,開口打斷。
眾人皆喜,帶著不可思議的震驚。
唯獨那白衣少年,在此刻。
臉上是露出了,一絲擔憂。
“掌門,金老。”
“此事還請保密,能瞞多久是多久。”
林凡叫了兩聲,拱手說道。
他言語極為沉著冷靜,不像是在開玩笑。
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放棄了那。
名動道法界的機會,絲毫不在意。
這名利在他眼前看來,就好像浮雲一般。
“喲,倒是老夫小看了你。”
金老滿眼讚許之色。
露出了一抹,飽含深意的笑容。
實在沒想到,這小小少年。
心性居然都如此之佳,竟是對這些。
所謂的名望,毫不在意。
要知道,他這年歲,這等境界。
一旦擴散出去,怕是第二天迎來的。
可就是茅山的滿堂喝彩,大擺宴席。
到時候來的,可就是各門各派。
貼著鼻子,送上貢品的傢伙了。
到那時,獎賞還少得了麼?
可謂是名利雙收,人生贏家。
“小師侄,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
“門中理應為你,接風洗塵,大肆弘揚。”
趙立開口勸道。
林凡不想想自己,好歹也想想這個師父不是。
九叔的為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趙立就更加的,心知肚明瞭。
不管法事也好,趕僵也罷。
那都是看人辦事,窮的是分文不取。
那富得流油的,也僅僅是收取。
比市價還要低廉的,少許佣金罷了。
就這日曬三竿,杯水車薪的日子。
能養活那三個徒弟,都稱得上奇蹟了。
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
怎能輕易放過,這不是暴殄天物。
錯失良機,機不再來麼。
霍興肯定的點了點頭,拱手敬佩。
林凡如此,淡泊名利的做派。
讓霍興是,佩服不已。
他很是確定,此一事。
若是落到,自己頭上。
怕是都會被,衝昏頭腦。
這驕傲自滿,自是在所難免的了。
不曾想,林凡竟是不驕不躁。
視錢財如糞土,名利如浮雲。
“師弟,不可。”
九叔抬手說道。
扭過頭去,給了林凡一個肯定的眼神。
此等行徑,再好不過。
九叔不圖大富大貴,只求安安穩穩。
能讓林凡好好成長起來,這比甚麼都重要。
若是讓他遠名在外,恐怕以後得雜事。
可就免不了的,要多了起來。
人心,可是最不能低估的。
這今後,可難保有心之人。
覬覦他的崛起,而動歪心思。
“這……”
沈祖約啞口。
抬起的一手,停滯在了半空。
這麼多年了,好不容易茅山出了個人才。
出了這麼一個,絕世天才。
還不讓人說,這不是得讓人憋死?
難道,這林小子還怕茅山不護著他不成。
如若不然,為何他對這。
別人都,趨之若鶩的事情。
表現出了,這般冷漠的態度。
又或者,這小子是在吊我胃口?
“沈小子啊,你這些年,可都白活嘍。”
“這人怕出名豬怕壯的理,你是真不明?”
“他張作森當年,若是有你茅山這樣強大的靠山。”
“他還需要走上,那一條不歸路麼?”
金老抿了一口小茶,自說自話。
連正眼都沒,瞧上沈祖約一眼。
這嫉妒讓人,面目全非不假。
金宏是眼紅他茅山,有林凡這麼個絕世天才。
可他卻更珍惜,與林凡相識相知的機遇。
那徒弟也好,寶貝徒孫也罷。
是對他林凡,讚不絕口。
甚至那小徒孫,還與他是知己好友。
林凡之所慮,他沈祖約,被名望衝昏腦袋不知。
他這年過半百的老頭子,還能不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