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泉客棧內。
對於枉顧那,兩個師侄的事情。
趙立是,後悔了起來。
原本這遞水斟茶的,瑣碎小事。
盡皆都是由他倆,來打點的。
這下倒好了,那日子也越活越回去了。
還當起了這,雜役來了。
“呵呵,金前輩,小心手,小心手。”
趙立免難得笑著。
端著那茶壺,是一杯接一杯。
倒完了金宏那杯,又倒給了九叔。
這倒完了九叔,可還沒完。
連他那小師侄,也沒能錯過。
是一視同仁,唯獨他趙立最後。
“金前輩,不知道你們今晚。”
“那天書一事,可進行的是否順利?”
九叔開口問道。
見金宏沒喝上口茶,他也是沒敢輕舉妄動。
即便是往日裡,他在文才與秋生面前何等威風。
如今在這金宏面前,就得像個乖巧的貓一樣。
只能安安阿靜靜地坐著,這說話,都得斟酌三分。
“哎別提了。”
金老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拎起茶杯,就是一飲而盡。
口中淡薄霧氣吐出,接著說道:“要不是林小子。”
“恐怕今夜老夫這一世英名,也要毀於一旦了。”
九叔聞言喜笑顏開,臉上泛著淡淡的笑容。
看那金宏都喝茶了,自己也就不用這麼拘謹了。
旋即也是拎茶杯,隨著那笑意。
微微眯起兩眼,喃喃道:“是,是,是。”
這名師出高徒,徒弟出了力,師父也長臉。
得到這老前輩的稱讚,更是莫大榮譽。
“金前輩說笑了,能幫上你的大忙。”
“是我這小師侄,莫大的榮幸。”
趙立附和說道,捧茶示敬。
要不說這小師侄,是天縱奇才呢。
即便是這天師高手,也免不了。
也是要他幫上一幫的,還真是給茅山長臉。
這要傳回門內,少說也得誇上一誇,賞上一賞。
言畢,只見兩人一前一後,飲了口茶。
該說不說,這落泉客棧的掌櫃。
為了保住客人,在茶水這一方面。
可謂是下足了功夫,上好的鐵觀音。
配合著落泉鎮,高山上的泉水。
讓人喝起來,是別有一番滋味。
氣氛如此融洽,配合著美美的茶水。
在這恬靜的夜晚,吹著徐徐微風。
那叫一個,心曠神怡啊。
不由得讓人想再來一口,回味一番。
就在九叔與趙立,再次灌入一口茶水之時。
只聽得一旁的金宏,忽然震怒。
那是一杯拍落,緊鎖眉骨,開口罵道:“天殺的張作森。”
“竟然敢派一個,小小的天師一重天邪祟。”
“前來伏擊我與林小友,實在可恨!”
這一聲聲當中,可謂怒氣升騰。
老傢伙倒瞬時間,像年輕了幾十歲。
就如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一般。
那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天師之威隨之湧來。
這好不容易,恢復來的一點力氣。
倒是給他用在了,面子功夫上。
他雖心口直快,說的倒是暢快。
卻也是把,另外那兩位嚇壞。
“噗!”噴吐聲,迴盪在落泉客棧內。
要不說是師兄弟呢,這麼一來是親上加親。
趙立坐的不偏不倚,正正好,就在九叔對面。
不為別的,要他坐在金宏的一旁。
說不得多難,也就比讓他去死更為難上一些。
茶水噴濺而出,沖刷著兩人的老臉。
那是一個,乾乾淨淨。
把待會洗臉睡覺的功夫,也省了。
九叔將口中,所剩茶水。
趕忙的吞嚥而下,兩眼瞪得死大。
卻還是難抵他心中震驚,驚呼道:“什……甚麼?!”
張作森,何許人也?
便是那金宏前輩,今日所說。
當年以一人之力,抗衡幾大宗門。
資深高手的存在,是個逆天之人。
這前腳,剛聽得他名諱。
不曾想,今夜就隨即襲來。
竟還派出了,天師境高手。
前來對兩人,下黑手。
“不,不可能!”
趙立不可置信,張口結舌。
他之所以,能有如此反應。
也屬正常,這要怪啊。
還就怪這,金老頭。
白天裡,可是說的好好的。
那張作森,奪取天書之時。
可就發了瘋一樣,音信全無。
消失在修道界之中,人都沒了。
這怎麼又能,冒出來了?
要他還活著,這天書又如何能夠。
落到這,小師侄手上?
難道是想說,一個為了那一本天書。
能夠豁出去性命之人,在拿到天書之後。
反而又對它嗤之以鼻,隨手扔了?
這可能嗎,這現實嗎,這實際嗎?
兩人震驚之餘,一旁的林凡。
倒是顯的頗為鎮定,臉色平靜。
也不是說他,見慣大場面。
要說實在的,也就是因為那系統給太多了。
導致少年如今是,聽得那張作森沒死的事情。
非但不懼,反倒是越加興奮了起來。
這一個刃魔,就七萬點功德值了。
那兩個三個,四個五個,這不發財啦?
想到此處,林凡不禁泛起一抹,貪婪的喜色。
雖僅是一瞬,卻是被身旁兩人,捕捉到了。
平日裡這小小少年,可就跟個智囊團一樣。
如今一夜歸來,怎得就變的。
跟個,害羞的小姑娘似的。
這讓人如何不起疑,這聚焦的眼神。
自然就只能,落到他的身上了。
更何況了,這突然暴怒的金老頭。
可是除了他林凡以外,沒有一人。
是敢說,能有信心拿下的呀。
“咳!”林凡乾咳一聲,裝作無事發生。
看到趙立與九叔,那怪異的眼神。
也是深明其意,拍了拍金宏肩膀。
像是在安慰一個,後生似的,開口道:“好啦好啦,金前輩。”
“這過都過去了,氣也沒有用。”
這不勸還好,一勸老頭子反倒是應激了起來。
林凡這一席話,就好像在安慰一個失敗者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