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顧性命,揮灑著生命的餘暉。
劍指指出,咬牙切齒道:“邪魔歪道,休要猖狂!”
這又豈不是那所謂的,迴光返照。
實力本就十不存一的金宏,這是在強行運功。
那小輩都做到如此了,他又豈能敗了這一身名頭。
縱使是身死道消,他也要拼這麼一回。
讓眼前那,讓他恨之入骨的邪魔。
也嚐嚐,甚麼叫失敗。
即便是死,他金宏也不會與其皺一下眉頭。
“很好,老傢伙,死到臨頭還這麼不識趣。”
“那就別怪你刃爺爺,手下不留情了!”
刃魔冷聲說道。
收起了那不可一世的笑容,眼神一橫。
他又哪是不知,眼前的老傢伙身受重傷。
即便他從前,是個不可一世的高人。
可如今,在他刃魔面前看來。
卻不過是一個,螻蟻罷了。
話音落下。
只見刃魔不慌不忙,朝金老走去。
打從那白衣少年,消失後。
他便完全沒了顧慮。
行走間,更是如入無人之境。
“咻!”他左手往下抽去。
猶如鞭子殘影的手臂當中,突出一柄刀鋒。
看著不遠處,那蠢蠢欲動的金宏。
更是稍有玩味的,舔舐著刀口,戲弄道:“老傢伙,不瞞你說。”
“剛才你們的事情,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你現在的實力,恐怕是一成都不剩。”
“假若你跪下來求求刃爺,或許我能放你一條生路。”
他言語中充滿了挑釁,根本不把金宏放在眼裡。
這要放在以前,刃魔也許會敬他兩分。
畢竟一個天師三境的高手,在鼎盛時期。
說個不好聽的,單手便能把他刃魔捏死。
而這對金宏來說,卻是恰恰相反。
不可一世的他,如今又何止是窩囊。
還真是人生如戲,誰又能料到。
偏偏是在他,最虛弱的時候。
讓他碰上了,這麼一個。
殺人如麻的邪魔呢!
“廢話少說,看招!”
金老大喝一聲。
“轟”澎湃的氣息,如浪潮般襲來。
他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滿頭青筋暴起,那個看似垂危的老人。
在這一瞬,爆發出了。
沒有天師三境,卻更似天師三境的強勁!
一股強大的威壓,隨之而來。
下一秒,只見老人一拳抵在腰間。
一掌在身前畫了一個圓,喝道:“來,撼山棒!”
話音落下,一根碩大的。
如同壯漢,臂膀般大小的鐵棍。
飛了出來,天空中閃過一道霓虹。
皎白的月牙之上,亮起了一個光點。
“嘭”撼山棒重重落下,半截沒入在黃土之上。
土崩瓦解,震耳欲聾的轟動聲,響徹四方。
驚人心魄,震人神魂。
“啪”金老宛若巨靈神一般。
身上的氣勢兇猛至極,眼神中。
更是多了一分,濃厚的殺氣。
“啪”他手握撼山,抬棍指去。
這恐怖如斯的氣勢,竟是一時間。
讓那緩步走來的刃魔,停在了原地。
雖說這金宏實力,大不如鼎盛之期。
哪怕在那刃魔心中,都瞭然於心。
眼前的,可是一個實力十不存一的傢伙。
但在此時此刻,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逼人氣勢。
著實是留有神韻,絲毫不減他全盛之時的強悍。
“吐~”刃魔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假若今夜,不是偷偷摸摸潛入那群鬼之中。
怕是真的就要,被眼前那老頭震住了。
“裝神弄鬼,看我怎麼折磨你!”
刃魔開口說道。
好似在為上一秒,自己的怯懦而感到了羞辱。
言語間,已然將血獄神功的火種引到了刀身。
還不等那金宏出手,他便襲了過去。
倉促的腳步聲,猶如敲響了死亡的喪鐘。
那刀鋒之間,往後倒抽出去的黑紅焰火。
如同死神的鐮刀,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划向了金宏的脖頸。
“可笑!”
金宏不屑說道。
就在那柄黑紅利刃,來到他眼前之時。
只見他拿著撼山的右手,輕輕的往身前挪了挪。
“鏘”一聲如器物碰撞的聲響,傳了過來。
“怎麼會,他明明就……”
刃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樣的結果,簡直出乎了他的意料。
天師三境雖強,但要知道。
眼前的這一個,如今恐怕是。
連一個初入,天師一境的修士都不如。
哪怕如今這一擊,稍有試探的味道。
也遠遠不止於此,這不合乎常理。
他那閒庭信步的神態,竟好像還遊刃有餘?
刃魔未能如願以償,刀鋒劃過撼山的棒體之上。
擦出了別樣的火花,誰又能料到。
即便是一個實力,十不存一的老頭。
在如此糟糕的形勢之下,竟是憑藉著戰鬥的本能。
暫時克服了眼前的困難,那快如鬼魅的刃魔。
非但第一次出手,沒能討著便宜。
相反之下,又是迎來當頭一棒!
“喝!”金老怒喝一聲。
抬腳踢棒,尾端重重的落到了刃魔身軀之上。
“嘭”隨著爆響一聲,便只見一身騰空而起。
就在刃魔,即將爆射飛出的一瞬。
只見老人使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
他雙手死死環扣在,撼山之上。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即將力竭到底。
可事實卻,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振奮的心臟躍動聲,彷彿感應到了老人的號召。
讓他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得到了充盈的氣息填補。
下一秒,便就高高隆起,迸發出強而有勁的力量。
老人身子陡然往後壓去,那撼山就如軟化了一般。
竟是鬼使神差的,像個壓彎的管道一般。
彎曲了過來,看起來彈性十足。
刃魔瞳孔驟張,不可置信。
眼神如他那,失控的身體一般。
透露著些許慌張,威脅道:“死,我要你不得好……”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便只見一棒飛來。
“嘭”強大的衝撞力,如同一頭難以馴服的公牛。
將那口不擇言的刃魔,重重轟飛了出去。
在那撼山,接觸他頭顱的一瞬。
他彷彿聽到了,額骨碎裂的聲響。
頭暈目眩的感官,支配著他的身體。
讓他不得不在,這緊急時刻。
強行抱作一團,再次亮出他那,錚亮的鱗甲。
因為他,根本沒有把握。
前方那垂危老者,這一瞬的爆發力。
究竟能維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