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這老傢伙,胡說八道些甚麼啊。”
秋生不恥說道,極為不屑。
看著那向大師兄丟擲橄欖枝的邪魔,深感痛惡。
那正義凜然的大師兄,又豈會同意。
“對,對啊,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他是第一天出來混麼。”
文才振振有詞,說的那是一個得意。
兩人似乎都沒能意識到,那高空中的老者。
是一個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掐死他們的存在。
與那開始擔憂起來的三位老者,秉持著截然相反的態勢。
“壞了壞了,怎麼辦,那可是兩個……”
趙立臉色難堪,心中更是狐疑了起來。
林凡所展現的實力,雖是成碾壓之勢。
可如今又冒出來了一個,那該如何是好。
即便是他再強,同等實力之下。
他雙拳又如何能夠,敵過四手。
更何況那老者,似乎實力還遠不止於此。
哪怕是在林凡之後施展,也毀去了他的一劍。
足以見得,他的實力,怕比起林凡都稍勝一籌?
“要不我們……去助林小兄弟一臂之力?”
“霍某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也應該……”
霍興誠懇說道,握著劍柄的一手,用力了些許。
哪怕是明知自己的那點綿薄之力,不能起到任何作用。
可在他看來,如今又如何能讓林凡一人獨自面對。
那可是兩個,實力都處在地師八重天。
甚至還有一人,有可能是已經處於九重天了的邪魔。
林凡的勝算又有幾成,可見希望渺茫。
不等他把話說完,只見前方的林凡抬手示意。
搖了搖頭,一副不要上前的模樣。
九叔見狀心悸不已,他深怕那傻徒弟。
強撐著,只為自己拖延些許療傷時間,抬手叫道“林……”
話音未落,回覆他的則是一個傻笑的小子。
“師父,沒事。”林凡一臉天真無邪,笑著說道。
讓人根本無法從他的面容,找出半點怯意。
誰也不知,這白衣少年,到底裝了幾個膽。
竟然面對著,兩個實力不分伯仲。
甚至可以說,有一個約莫在他實力之上的邪魔歪道。
做到如此寬心,還出口安慰他人。
這看似,幾乎毫無勝算的局面。
為何在這少年的臉上,看不到半點要敗的氣味?
那波瀾不驚的表面,簡直讓人看得心疼。
這本就不該是他,一人揹負的使命。
然而,卻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承受了下來。
可這才誇沒幾秒,心疼沒半分。
下一刻,在場眾人,便被林凡所驚出了魂。
“好啊,我答應你。”
林凡咧嘴一笑,一手挽在身前,開口應道。
一聲落下,只見那牛棚處的眾人兩眼瞪大。
那是張口結舌,驚掉了下巴。
林凡這一答案,怕是誰都沒能料到。
那沒有任何提防的眾人,像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哈哈哈哈~識時務者為俊傑。”
“老夫果然沒有看走眼,我就知道你這小傢伙識趣。”
火魔老鬼誇誇其談,大笑道。
好似為那年輕人做出的決定,滿意至極。
他實在不忍,放過這麼一個好苗子。
如今是死的死,傷的傷,足有兩名煞主離位。
也正因為魔門七煞,已處於分崩離析的局面。
正正才是需要接納新人,換取新鮮血液重新整頓的時刻。
如若不然,恐怕難以鞏固在樓蘭國的地位。
他更是想憑藉此舉,討得那聖主歡喜。
以求博得那聖主的抬愛,獲取那魔門七煞領頭的位置。
殊不知,他打的如意算盤,在下一秒就即要破滅。
就在他想著那春秋大夢之時,只見那白衣少年抬手叫停:“欸,先彆著急,我還沒說完呢。”
這一聲落下,只見牛棚處的眾人,長舒了一口氣。
如此看來,倒是他們多想了,林凡的言行舉止。
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就是在拖延時間。
那火魔老鬼,又豈能看不穿。
只見他忽然收起了笑意,沉聲道:“小子,我火魔老鬼可不輕易開口,你須知這機會是多麼的難能可貴,莫要與我耍滑頭。”
“老先生,你這到底是徵求我的意見,還是威脅啊。”
“你這話裡話外的,我怎麼聽不出有半點誠意呢。”
林凡一副無辜的樣子,開口說道。
“你這小子!”火魔老鬼聞言脫口而出。
那急切二字,就差寫在臉上了。
只看他頓了頓,木杖一杵,開口道:“罷了罷了,你倒是說說,是有何念想,又或是想老夫放過底下幾人,但說無妨,只要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都可以為做主,成全了你,但唯獨那女子不可,她必須跟我回去!”
魅魔看的也好,聽的也罷,可謂是咬牙切齒。
她恨不得活剝了眼前那白衣少年,又哪裡能接受。
那白衣少年的投誠,眼看即要達成共識的兩人。
更是讓他急不可耐,開口勸阻道:“火魔老鬼,你可想清楚了,聖主可未必能應允你的所作所為。”
話音剛落,只見一股森然的邪氣團團匯聚而來。
一股強大的威壓,沖天而下,直逼魅魔面門。
“咳!”魅魔屈膝跪倒,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爾敢!”
“聒噪,一個小小的地師八重天巔峰。”
“還妄圖對我指指點點,真不知自己幾斤幾兩了?”
火魔老鬼不屑一顧,加重了力量。
若非如今魔門七煞,落得如此困境。
怕是他會毫不猶豫,親手滅殺了這出言不遜的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