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師父……”秋生忙慌抬起一手,失聲叫道。
看著那已然消失在原地的身影,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起來。
那師父所言,就好似自己是個累贅一般。
可想到九叔那焦灼的神情,更是讓他意識到。
事態緊急了起來,他眼神堅定,擰著一拳。
暗自的點了點頭,就好似在告誡著自己那般。
越是如此,他身為弟子也好,師弟也罷。
不就更加要與他們,一同共患難?
“秋,秋生,我,我們要不要……”
文才唯唯諾諾的說道,就好似在徵求秋生的意見。
可見得方才那激盪起的震動,讓他心神不安。
秋生一反常態,非但沒有出手教訓文才。
相反之下,只是簡短的撂下了一句:“要回你自己回,別礙著我!”
言畢,只見他隨著九叔的腳步,追了上去。
“害!”愣在原地的文才,一時間是不知去向。
他神色艱難,內心無比掙扎一樣,來回走動了起來。
尤過片刻,只見他下定決心一般,喃喃自語道:“死就死吧,也不差這一回了!”
他不作多想,連忙追了出去,朝那已然走遠的秋生,大喊:“欸你,你等等我!”
……
小院內,震耳欲聾的聲響迴盪在眾人耳邊。
那刺眼的白光,隨著那緩緩微弱低下來的聲音褪去。
只見一白衣少年,依舊那般,屹立不倒的站在眾人身前。
他那身軀就好似天神下凡的在世神明那樣,守護了眾人。
哪怕是如今漆黑一片的夜裡,也讓人感覺他周身散發著偉大的光芒!
“小……小子,你,你沒事吧?”
金丹宗宗主忐忑不安,開口問了一句。
一動不動的林凡,讓他心裡沒個底。
他更是害怕,這小少年有點甚麼損傷。
那就真不好與茅山交代了,傷了一個長老不說。
連這茅山的天才也搭上了的話,怕是難辭其咎。
這本該是由他與石堅出面解決的事情,如今倒好。
全託了林凡不說,還讓他一人全擔了下來。
這事要落到誰耳裡,怕都要落人口舌。
根本容不得自己辯解。
“林凡!”廖真驚醒了過來,慌亂叫道。
他心緒不寧,額頭處早已是大汗淋漓。
他顧不得那麼多,連忙起身,往外走去。
可就在他走出門前之時,便被深深的震撼了起來。
眼看著那滿目瘡痍的小院,更是讓他啞口道:“這到底是……”
他目光所到之處,無一完好,皆是廢墟一般。
那深深凹陷進去的地面,更是讓他瞳孔驟張。
這得是多麼驚人的破壞力,才能做到如此?
他很是慌張,掃視著四周,彷彿在找尋著甚麼。
直到他看見那熟悉的身影過後,才終於讓他冷靜了下來。
林凡轉過身來,臉色有些許複雜,輕聲答了一句:“金老,我沒事,不用緊張!”
廖真聞言,連忙趕了上來,一把抓住了林凡。
那顫抖的雙手,根本無法掩蓋他激動的心情:“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可林凡臉上那神情,卻是讓他多慮了起來。
他好似故作淡定,可言語間,卻又是透著幾分安慰:“邪修跑,就跑了唄。”
言畢,只見他又朝那金丹宗宗主,勉強的笑了笑:“來日方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對,對吧師父!”
他就好像在提醒著眼前那師父,配合自己圓個場。
可事情又哪會如他所想那般,只是如此簡單而已麼?
下一秒,只看那金丹宗宗主神色也尷尬了起來。
尤其想到林凡剛才愣神的那會,現在又豈能讓廖真。
打斷了這小少年的思緒呢,他很是明白。
林凡的深謀遠慮,遠不是他們可比擬的。
正因如此,他也只好隱晦的朝廖真,投去了一個眼神。
示意其到自己這邊來,莫要多問。
可奈何這不解風情的弟子,卻是沒能意會。
更是直言不諱,張口就說道:“師父,你這是怎麼了?莫不是被那邪修傷到了哪裡,快讓我看看。”
金丹宗宗主一拍腦門,連連搖了搖頭。
這徒弟怎麼關鍵時刻,就跟沒開竅似的。
著實讓人有點無奈了不是,看到他這番模樣。
金丹宗宗主也只好直說了,只是他故意放低了聲音:“傷甚麼傷啊傻孩子,那邪修死,死了。”
廖真前進的步伐忽然止住,瞬間愣在了原地。
他彷彿聽到了一個恐怖故事那般,兩眼放大。
更是不可置信的扭頭看了看林凡,轉而又看了看那師父。
那顫抖的小手,彷彿都帶著不可置信那般,啞口道:“死,死,死了?!”
他思緒混亂不堪,在他昏闕的前一秒。
可還見識到了,那邪修佔據上風的一面。
可這眨眼的功夫,怎就有了這麼大的變化?
那可是一個服用了,如石少堅那樣邪藥的傢伙。
還是一個地師九重天的高手啊,不說別的。
在那藥液的加持之下,他實力應當是……
林凡又是如何抵擋下來,將他反殺的?
這種事情,真的可……可能嗎?
廖真心中如同捲起了驚天駭浪,久久不能平復。
他根本無法想象,更是無從得知。
林凡究竟是如何辦到的,還不等他發問。
便只聽身後傳來一聲:“怎麼,我沒死成你小子還不高興了!”
林凡板起了臉,帶著質問的語氣,腦袋探了過來。
那帶著不滿的眼神,好似鋒利的刀劍那般,架在了廖真的脖子上。
廖真嚇的一個激靈,是踉蹌的倒退一步,擺手說道:“不,不是,你這說的是,是哪門子的話啊。”
該說不說,林凡這擺起譜來,也是有夠嚇人的。
那逼人的氣勢,還真不比那些個掌門弱上半分。
一時間是嚇的這廖真,連說話都結結巴巴了起來。
“噗~”林凡一個沒忍住,又是補充道:“你這二愣子,逗你的,這都看不出來麼。”
言畢,只看林凡便朝內裡走去。
“欸,你這傢伙!”廖真不忿說道,那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他隨即跟了上去,欲要與林凡爭執一番,好解一解他先前的擔憂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