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廖真一聲叫道,伸手扶了過去。
那不安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心中大感不妙。
不等他抓穩眼前的師父,便警覺的望向了前方。
他兩眼瞪大,看了看地面的瓶子,又抬頭看了看邪修。
終於反應了過來,那兩手一鬆,驚恐道:“不好!”
眾弟子聞聲扭頭一一看了過來,原本勝券在握。
對林凡抱著極大信心的他們,一時間,心又是懸了起來。
就連這地師一境的兩人,都這副摸樣了。
那難不成還能是好事麼?
事與願違,不等眾人多想,只看那不遠處的邪氣再度襲來。
隨著那一聲聲的,骨骼連線完畢的聲音消散。
“咔噠”只見他兩手往腦袋伸去,疏鬆了一下腦門。
此時此刻,他臉上早已褪去了所謂的掙扎。
在那濃烈的藥物的洗禮之下,他彷彿得到了新生。
那暢快無比,有著重生,回到巔峰的感覺。
是那麼的讓人陶醉,體內充盈的邪氣。
更是讓他滿足的舔舐著嘴角,露出了貪婪的眼神。
旋即只見他兩掌朝上,隨著那激動得顫抖的身體,狂笑道:“哈哈哈~美妙,太美妙了!”
“轟隆”一聲,伴隨著那肆虐無比的笑聲。
一股森然的邪氣攀升,強大無比的威勢。
彷彿不受控制了一般,席捲著周遭的一切。
“哐當”只見那堅固無比的,五色屏障之上。
竟在那恐怖的威壓之下,一層接一層的毀去。
“怎麼會這樣……”
“發生甚麼了!”
“完了完了!”
“……”
五彩屏障內的眾人驚呼不已,亂作了一團。
不等他們多想,清脆的碎裂聲再度傳來。
五層堅固的如同堡壘,守護了他們整夜的屏障。
在強烈的衝擊下,如同那瓦爍一般,悉數碎裂。
這一刻,眾人終於直面的感受到了,那恐怖的氣息。
強大的衝擊力,伴隨著恐怖的風嘯聲,迎面而來。
金丹宗宗主一臉凝重,大聲喝道:“護住他們,到裡邊去!”
廖真連忙點頭應道,朝身旁的那些個弟子們走去。
這刻不容緩的形勢,讓他不得不收起心神。
以安置好眼前這些人,為首要任務。
要知道,失去了林凡保護的他們。
怕是稍有不慎,那便是死無葬身之地的結局。
這一場恐怖的對決,又哪是人師一境。
可以枉顧自身安危,待在原地觀摩的?
哪怕是廖真自己,心底也泛著嘀咕。
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就能擋住這兩者激鬥中。
所迸發出來的威勢,更別提這些弟子們了。
眼看著那些被驚呆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的弟子們。
廖真也是豁出去了一般,拼了命的喊道:“走,不要命了嗎?趕快都跟我進去!”
一聲落下,只見那些個弟子們如夢初醒,身子抖擻了一下。
那惶恐不安的眼神,就好似魂魄都被抽離了一般。
更甚者有幾人,早已腿腳發軟,癱倒在地。
若非廖真這一聲,恐怕還難以回過神來。
金丹宗弟子頭也不敢回,連忙扶起幾人。
頭也不回,拼命的往屋內跑去。
茅山弟子緊跟了上去,可即便是面對如此恐怖的情形之下。
依舊是有個別幾個弟子,帶著不捨的眼神,回頭看了看。
他們是那麼想留下來,觀摩這一場驚世駭俗的戰鬥。
更是想見證這白衣少年,勝利歸來。
可自身的實力,卻是無情的敲醒了他們。
他們又豈會不明白,在失去林凡的保護之下。
這根本沒有任何條件,支撐他們留在原地。
只能帶著惋惜之情,隨波逐流,躲到那僅剩的庇護所!
“老傢伙,你是瘋了不成,還不趕緊跟我走!”
金丹宗宗主大感意外,告誡道。
看著那兩眼目不轉睛,直視前方的石堅。
他感到十分怪異,身受重傷的他。
可未必比這些弟子們,能好到哪裡去。
怎得他表現出了一副,像是想要留下來的樣子?
眼下萬全之策,便是將眾人匯聚到一起。
哪怕是有甚麼突發情況,也能共同抵禦。
而如此緊急的時刻,金丹宗宗主又如何能顧得。
這石堅想甚麼,或是想做甚麼?
不等他開口,便兩手將他攙扶了起來,拽了進去。
而與眾人不同,在那滿面血絲的男子。
展現了極具威脅的實力過後,林凡反倒是興奮了起來。
他隱隱作動的軀體,彷彿就在渴求著這一強勁的對手一般。
見弟子們都躲到屋內後,他終於也是引動了氣息。
毫無保留得,任由著它們,傾瀉而出。
“轟”的一聲,一股不亞於邪修的氣息迸發而出。
那滿面血絲的男子,好似也稍有察覺一般,冷笑道:“有意思,就讓我將你踩在腳下吧!”
言畢,隨著那落下的話音,便只見男子消失在了原地。
那身位所處之地,只留下一道霓虹。
寒光濺射,一柄血紅的長刀從男子胸膛抽出。
無情的利刃劃破空氣,帶著血紅刀光,一刀劈下。
林凡又豈會坐以待斃,就在那一刀攔腰劈來之時。
只見他腰間亮起一道藍光,一柄桃木劍脫穎而出。
林凡絲毫不猶豫,一手牢牢抓住,向上抽出一劍。
將那橫劈而來的血紅利刃,一劍接下!
“滋滋”冒響的兩股相互排斥的氣息,擦出了驚人的火花。
那原本漆黑一片的小院,彷彿在這一刻被點亮了一般。
更是迸發出了兩股驚人的強風,往兩個各自的身後倒抽出去。
“好好好,就得是這樣!”滿面血絲的男子很是亢奮。
體內那湧動的氣息,讓他興奮無比。
面對上林凡這樣的對手,更是讓他欣喜若狂。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眼前那白衣少年。
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著他的那番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