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勁的罡風,捲起一陣強風,石堅以雷霆之勢。
轟出一掌,那參夾在掌前的閃電“噼裡啪啦”作響。
驚人的威勢竟將那些個守在院內的弟子,都震退幾米。
誰又能料到,原本以為因這男子的出現,而平定了的局面。
竟悄無聲息的炸開了鍋,這同門大打出手,又豈是他們想看得好戲?
“師兄不可!”九叔驚聲叫道,眼中更是帶著出乎意料之外的眼神。
那迎面而來的恐怖威壓,竟比之先前感受林凡的,還要高上些許。
他那帶著無盡毀滅氣息的一掌,更是讓九叔看得心驚。
不說別的,哪怕是比之以往那雷電又是精純了多少?
這一掌別人不知,九叔還能不曉?
那便是石堅引以為傲,立足於修道一界的“掌心雷”了!
萬不敢想,在小鎮一別,石堅實力竟又再攀升。
這帶著雷霆之勢的一掌,林凡又如何能接下?
“瘋了,這傢伙瘋了。”金丹宗掌門心底一驚,瞳孔驟張。
看著高高躍起帶著無比威能,一掌落下的石堅那是滿眼的不可置信。
雖然他有相幫的念頭,可在那恐怖的威勢之下。
竟也讓他產生了一絲心悸感,那又是如何能挪得動腳步的?
那帶著無比濃烈殺意的一掌,石堅到底是如何下得去手的?
這哪派哪宗,若是遇上這麼個十年,不,應該說是百年不遇的天才。
小小年紀便踏入了地師五重天的天才少年,這修道一界怕是萬中無一。
這不都得當個寶供著,少說十個八個門內高手給他護著?
反之這石堅又是怎了,這茅山還要變天了?反其道而行?
竟下如此狠手,這林凡怕不死也要半殘廢?
“林凡!”廖真失聲叫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著實讓他完全沒有料到,哪怕是再怎麼不和。
事情也不該演變成這樣才對,小輩之間的爭鬥。
又哪能是長輩出手干預的,這不是以大欺小?
他急切的邁出腳步,妄想憑藉他那地師一重天的實力。
來停息這場風波,看著剛扶九叔坐下,站在亭子內一動不動的林凡。
更是不知所然,可不等他走出兩步,便只覺身後傳來一陣阻尼感。
早在他一步踏出之時,便被自己的師父,牢牢抓住。
那沉重的氣息威壓,彷彿一座小山一般,鎮壓在身。
使得他再也無法動彈半步,他兩眼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驚訝的看向了自己的師父,那個教導著自己遇事不平理應出手。
遇事不公要秉持原則的尊長,竟在這一刻。
出手阻止了他,要履行這平生所學的道理的步伐!
莫不是要自己眼睜睜的看著,那僅有的知己死在眼前?
九叔不敢多想,連忙站了起來,側身擋在了林凡身前。
正當眾人都以為林凡難逃一劫之時,一股比之石堅。
亦絲毫不遜色的恐怖氣息,降臨小院。
而正是此時,小庭院內那白衣少年的身影,隨之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道殘影,那速度之快,竟讓人應不接暇。
下一秒,只聽林凡怒喝一聲:“老匹夫,我忍你很久了!”
言語之際,只看他箭步一踏,一掌當空迎了上去。
這一聲可謂是驚的院內眾人,都心驚不已兩眼瞪大。
面對這一個擁有著,恐怖實力的門中長老。
林凡不懼便也罷了,竟還口出狂言。
這小子難道是瘋了?這和找死有甚麼區別?
“這人,瘋了,瘋了!”院內的一茅山弟子,眼神呆滯低喃道。
看著毫無懼意,反之還主動迎了上去的林凡,是那麼的不可置信。
哪怕他再天才,再妖孽,這要如何應付的了這些,修煉了數十年的長老?
他才幾歲?實力就算再驚人,即便是地師五重天也罷。
那哪是門中長老的對手?別的不說,就說這石堅。
他的名字可是在茅山響噹噹的,實力更是不用多說。
早在幾年前,便因他跨越了那五重天的壁壘。
掌門為了慶賀,更是為了替他接風洗塵,而大擺了宴席。
這剛晉升到地師五重天的小子,能是他的對手?
那是打死自己,都不可能相信的。
“魯莽啊小子。”金丹宗宗主嘆息一聲,身子忽然站直了起來。
看著不退反進的林凡,也是搖頭苦笑道:“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這是要吃虧的小子。”
在他看來,僅有著地師五重天的林凡,就算是打不過。
那好歹跑也是能跑上幾步的,受點輕傷也就罷了。
何故要行這魚死網破之行徑,這到底是年輕氣盛啊。
“大師兄!”文才與秋生一同叫道,一手已然伸出。
可那觸不可及的身影,又如何是他們能拉住的。
“完了完了,要毀在我手上了嗎?”九叔愣在了原地。
看著不遠處的林凡,自知為時已晚,兩人一掌已然對上。
眾人自覺林凡勝算渺茫,那絕對是不死也得傷的重重的。
可真如他們所想那般?只看下一秒,震耳欲聾的氣息轟鳴聲隨之傳來。
“轟隆”一聲炸響,兩股互不相讓的恐怖氣息,在兩人一人一掌之下。
竟形成了恐怖的氣息屏障,一時間相互不下,對撞了起來。
若此刻有人眼睛明亮一點,便不難看出。
此時此刻無論是石堅也好,林凡也罷。
兩者之間的一掌,竟就像是同出一術一般。
竟是如此的相象,不,應當是說一模一樣!
“快看,那……那是甚麼!”躲在門外的金丹宗弟子,失聲叫道。
看著那當空的兩掌,竟一時間難分你我,那交雜的恐怖雷電。
環繞在兩者掌間,若不強撐著兩眼珠子再仔細看看。
都難以分辨得出,到底是誰在施展這一雷法。
空中陣陣霹雷帶閃的光線,閃過眾人眼前。
就連那見多識廣的金丹宗宗主此一時,也驚呆住了。
原本以為林凡不出一個回合,便要被拿下的他。
萬不敢想,那凌空一掌轟出的少年。
竟在此時與之石堅,都能分庭抗禮。
兩股恐怖的威壓,是那麼的不相上下,僵持了下來。
可他倆為何施展著一樣的術法?這不合乎情理呀!
這石堅的本事,要傳也是傳給身為門下弟子的石少堅。
林凡又是如何習得的?尤其是這掌法。
若是自己沒看錯的話,這應當就是石堅的看家本領“掌心雷”了吧?
可不等他多想,只見眼前閃過一道淡紫色的霞光。
“不對不對,這又是……”金丹宗宗主低喃一聲。
那晃眼一過的閃光,怎得散發出了一股讓他都心驚的恐怖氣息。
就好似能侵蝕萬物一般,竟如此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