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師兄，我……”文才支支吾吾的叫道。
看他的樣子，好似有點認錯道歉的意思。
可不等他說出口，接下來的一句話。
更是讓他目瞪口呆，只看林凡撓了撓頭。
很是稀疏平常的說了一聲：“僥倖而已師父。”
秋生與文才那是臉部抖動，嘴角微微抽搐。
這話要放誰來說，怕是都沒這等殺傷力。
在反應過來之後，兩人才意識到。
那從師父口中說出的，地師五重天這五字。
有多麼的沉重，反之看林凡這個大師兄。
哪裡有半點在意的樣子？這隨口說的話。
好像就在戳自己脊樑骨似的，給他能的。
“如……如此甚好。”九叔緊皺的眉頭，鬆弛了些許。
哪裡還有剛才那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就林凡這番蛻變。
又哪能不是天大的一個喜訊，這要是放在茅山。
怕都是舉世無雙的存在，哪裡能說出個“不”字啊。
十八歲的地師五重天高手，這放在哪個宗門。
怕是那宗主都得笑掉下巴了，去哪裡搶啊。
要知道，任何一位擁有絕對實力的存在。
那可都是影響著宗門，在這道法界的地位。
尤其是林凡這種，已經超脫常理的妖孽。
“大師兄，你要再這麼下去，我都要挖個洞鑽進去了。”
秋生撓了撓頭，聲音很是低微。
在他看來，林凡這個大師兄實力大漲。
那是值得高興，也值得自己歡喜的事情。
可想到自己這些年，毫無精進，又屢屢闖禍。
也不知怎得，就好像如何都無法高興起來一般。
“是，是啊，努力了這……這麼久，也還是原地踏步。”
文才也是感慨萬分，他低著一頭，開口說道。
倒也不是自己，想煞了此時此刻的好景。
只是感覺自己無論多努力，好似都使不上勁一樣。
哪裡像眼前這個大師兄這般，就連這五重天的壁壘。
都是侃侃而談，好一個“僥倖”，自己哪有這能耐啊。
要知道最難跨過的，也就這堵牆了。
更別說那地師境的那道牆了，怕不是如高山一般。
自己是想都不敢想，根本不是自己能考慮的問題。
“差不多就好了啊你倆，我才剛回來就垂頭喪氣的。”
林凡哈哈說道，也是看出了些許端倪。
這任誰能不感慨呢，若非有這系統的加持。
怕是他如今也沒這番機遇，怎能做到如此。
九叔暼了兩人一眼，喃喃道：“還算不笨，知道羞恥。”
這兩個不學無術的弟子，也是少有這副神情。
以前哪裡當是回事呀，都恨不得少學一天。
倒是林凡這次的突破，給了他們一點警醒。
也未嘗是件壞事，九叔拍了拍兩人肩膀。
正當他要開口安慰之際，只聽身後傳來一聲吶喊。
“九叔救命呀，大……大事不好啦。”
這一聲落下，倒是讓那垂頭喪氣的兩人回過了神來。
秋生歪了歪脖子，抬頭望去，來人正是那傻子華。
也算是村子裡為數不多，敢有事沒事往義莊跑的了。
只看他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跑了過來。
“欸，傻子華，大半夜的，你，你又偷誰家香蕉啦。”
文才看著跑來的傻子華，打趣道。
林凡鄙夷的看了兩人一眼，“嗯”了一聲。
多少有點沒禮貌了，哪怕是個心智不全之人。
也不應如此嘲笑，多少有點不合適了。
秋生跟文才那是連忙捂嘴，看到林凡這番表現後。
那是不敢再說半句話，九叔也是沒好氣的看了兩人一眼。
他連連搖了搖頭，剛才還以為這兩個傢伙還有救。
如今看來，那真是自己瞎了眼，這簡直無藥可救！
傻子華半蹲著身子，雙手撐膝，他吞了一口唾沫。
抬手便是向九叔求救道：“九……九叔，快，快去救救我弟弟。”
九叔伸手攙扶住了傻子華，看著他那急切的神情。
也不知是發生了甚麼，能讓一個心智不全的人都害怕的事情。
他拍了拍傻子華的肩膀，開口問道：“阿華，你弟弟又怎麼啦，你慢慢說。”
這齣戲碼九叔可看多了，自打林凡離開後啊。
這傻子華也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有事沒事的。
但凡他那弟弟有點甚麼，都得鬼哭狼嚎的來求救。
九叔也是念在他這份情誼之上，也是沒好戳穿。
只是待他親切，當做是個後生來看待。
所以啊，這傻子華便就此賴上了九叔。
“阿華你好好說說，到底怎麼了。”
林凡也是拍了拍他的肩頭，輕聲問道。
一旁的兩人，那是看的眼冒火光。
師父也好，大師兄也罷，甚麼時候也對自己溫柔一番？
這傻子華跟他親兒子似的，還溫柔起來了。
傻子華聞言，跺了跺腳，他手腳慌亂。
搖了搖頭，又是抬起一手，朝不遠處指去：“芭蕉林鬧……鬧鬼了，弟弟，人沒，沒了！”
這一聲落下，只見九叔與林凡對視了一眼。
傻子華所指之處不是別處，正是那屋內的妖邪逃遁的方向。
“阿華走，你帶我去看看，我幫你好不好？”
林凡低聲說道，微微一笑。
“嗯！”傻子華聞言，那是猛的點了點頭。
看著眼前之人，更是心生了些許好感。
他對待自己的語氣，像極了九叔那般親切。
另外那兩人不提也罷，只會欺負自己。
就這樣，傻子華便拉著林凡與九叔。
往住處的芭蕉林裡走去。
“欸，臭小子這麼沒禮貌呢今晚。”
秋生開口說道，看著那離去的幾個身影。
這傻子華今晚也是好上了，還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別欸了，趕緊跟上吧。”
文才嘟囔了一句，看著那秋生也是搖了搖頭。
跟誰較勁都好，跟傻子較勁那不是自討沒趣麼。
這還是當著大師兄的面前，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