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阿德生吞一口唾沫,愣是沒能說出一句話。
林凡這忽然爆發的恐怖氣息,簡直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似還在攀升,那澎湃的氣息就像泉水一般,源源不斷噴湧而出。
這恐怖的戰鬥場面,簡直讓人歎為觀止,僅是看上兩眼。
都讓人受益匪淺,這等級別的戰鬥,自己何時才有能耐參與?
怕不是一個不慎,只要靠近上些許,便被波及其中,丟了性命?
如今想來,不怪得林凡要讓師傅帶著自己離遠一些,原來是……
“林凡這小子,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阿豪驚歎的是站起了身來。
渾然忘卻林凡的交代,這兩人僅是一個照面,竟能掀起如此大的動盪。
若非是在這空曠的地方,而是在那任家鎮,怕不是要毀去大片建築?
之前可就聽師父說過,人師與地師之間的差距,那是天差地別。
只要那地師境的高手樂意,動動手指,便能決定人師的生死。
自己還不以為然,哪怕是那無限趨近於地師一重天的高階毛僵。
自己好歹也是能還上那麼一手半手的,但那也僅是無限趨近罷了。
而如今林凡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才讓阿豪覺得。
先前麻道長所言非虛,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之後,更是深信不已。
“你幹嘛,給我蹲下!”麻道長警惕一聲,抬腳一踹。
看著那走神的阿豪,更是沒好氣的咬了咬牙,敲了他腦袋一下。
真是不知死活,這才多久,就忘記了剛才那驚險的一幕。
不說別的,要是此時再度引起那邪修的注意,不就是給林凡添堵麼。
這兩者之間的戰鬥,怕是隻要一個小小的破綻,可就分下了勝負。
決不能出半點岔子,更是不能讓林凡分心,那可是大忌!
“不就西域的一朵小妖花麼,看你急的,怒火攻心了吧!”
林凡不依不饒,再度開口提及那七彩曼陀羅之事。
這個事可還是從一休大師口中得知的,自己怎可能忘記。
尤其是剛才提及西域之時,這邪修更是好像失去了理智一般。
莫不是還有人在他身體裡種下了禁制?為何他如此抗拒。
“死,你必須死,可惡!”邪修恨的直咬了咬牙。
那“咯咯”的磨牙聲,在這寧靜的夜晚,是那麼的清晰。
聽的是讓人發毛,他就好像一隻失去了痛覺的野獸一般。
再度聽到林凡提及那不可訴說之事,更是發了狂一般。
那十指化作骨刃的利爪,抓撓著身子。
“行了行了,不說了,不就一朵七彩曼陀羅麼,看你嚇得。”
林凡好似還來了勁,看著那人不人,鬼不鬼的邪修。
更是咄咄逼人,這一句就好像一把尖刀,刺入了那邪修的胸膛一般。
只看他忽然雙手一張,怒目相對,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說道:“我,說,了,閉嘴!”
一聲落下,只看包裹著他周身,護體的邪氣驟然攀升。
他好似完全被激怒了一般,身體所有的骨刺忽然凸出一節。
身體各處更是因為這突然凸出的骨刺,劃破了肌膚。
流出了滴滴綠色濃稠的液體,那駭人的場面讓人尤為驚心。
不等林凡再度開口,只看他化作一股旋風,快速的扭轉了起來。
寒光濺射,在那月光的映照之下,竟陡然掀起了一股龍捲。
在那風道之中,更是亮起了道道白光,一旁的小樓轟然坍塌。
“危險!”麻道長心頭一緊,那是顧不得林凡的囑咐。
忽然緊張的一手伸出,半個身子已然探出草叢。
這恐怖的邪氣,比他方才爆發的還要強上不少。
哪裡是林凡能抵擋的?看那邪修的架勢。
這是他殊死一搏的最後一擊了,哪怕是被那邪氣侵蝕。
他都不管不顧了,就是想拉林凡一起死。
可不等他再有所作為,便被兩人一把拉住。
阿德與阿豪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麻道長。
兩人異口同聲,急切的說道:“師父,相信林凡!”
也不知怎得,兩人只覺縱使眼前那龍捲席捲了一切。
也不能奈何林凡半分,他可不是那種不顧後果之人。
既已交代師父帶自己躲起來,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尤其是看林凡的樣子,就不像有半分要退縮的味道。
他依舊屹立不倒的站著,還挽著一手,這像是要吃敗仗的人?
更何況師父如今上去,也是徒勞不是?
麻道長看的也許是看少了,阿豪和阿德可是清晰的記得。
那夜舉手投足,僅是拳腳就輕易將高階毛僵收拾了的林凡。
不說別的,就剛才那生死關頭,林凡所展現出來的絕對實力。
可還歷歷在目,若不是林凡要強上他許多,怎能輕而易舉。
更是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擋下這邪修的兩擊?
剛那五色屏障可不是鬧的,那邪修就連破開都難。
“鬆開,瘋了嗎你們!”麻道長轉頭叫罵道。
更是迫切的去到林凡身邊,哪怕是幫忙阻擋一二也好。
可哪裡由得了他?只聽道道“咻,咻”的破空聲響起。
那席捲一切的龍捲當中,白光閃現,飛出一柄又一柄的骨刃。
參夾著無比濃重而狠厲的邪氣,直直的刺向了林凡。
那速度之快,竟連依附在骨刃之上的邪氣,都以肉眼可見得速度。
極劇縮小,拉起了道道邪焰,那數量之多,數都無法數清。
狂風的席捲之勢不見減弱半分,反而越加瘋狂。
與那飛出的道道骨刺,一同席捲而來。
“完了,完了!”麻道長忽然身子一軟,癱坐了下來。
看著那白衣少年,站在了那凌冽的風口當中,更是挽起一手。
這何嘗又不是放棄了抵抗的表現?林凡這是要做甚麼?他……
看著那席捲而去的狂風,麻道長更是心如刀絞,此時此刻。
在做任何都怕是無用功了,自己怕是有十條腿也無法趕上!
“這臭小子是瘋了嗎!”麻道長暗自叫罵了起來,他一掌拍地。
簡直不敢再往下看去,他實在無法想象,接下來的恐怖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