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師父,你先鬆鬆手。”曹隊長一臉痛苦。
低聲哀求道,那手臂的發麻感越發的清晰。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可能還有……”
麻道長一步上前,亦是如此很是詫異。
這任老太爺,昨晚已然被林凡收拾了。
怎可能還會有傷亡出現,難道那邪修煉制的。
不僅僅只有任老太爺,這麼一具傀儡?
這可大可小,耽誤不得,若真是如此。
怕是這任家鎮沒有一天安寧了,更別提。
那邪修煉制的,都還是高階毛僵這種傀儡。
那可是能無限趨近於,地師一重天高手的存在。
若是數量驚人,那又豈是自己這幾個人能解決的?
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弄清楚緣由,找出那邪修才是。
看來他是想將任家鎮,作為他的煉製大本營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各位道長,你們還是跟我去看看吧。”
曹隊長看著眼前這兩人驚訝的表情,頓時也緊張了起來。
要知道眼前的可都是,實力不容小覷的道家修士。
尤其眼前這個少年,更別說了,那怕是大師中的大師了。
連他都覺得意外,覺得驚訝,怕不是連他們都覺得棘手?
“走,帶路!”林凡乾脆利落,一聲吩咐道。
不等那曹隊長帶頭走出,便朝那保和客棧門外走去。
“欸,得,得勒,全部跟上。”曹隊長爽朗應了一聲。
快步跟了出去,可謂是瞬間喜笑顏開。
剛才還怕這小師父不願去,還愁無計可施呢。
自己也不是對手不是,哪裡敢硬請啊。
能請回去就不錯了,哪裡還敢押回去啊。
至於鎮長那邊,那到時候可就不關自己事了。
反正橫豎人也是帶回來了,雖然是請的。
“林凡,等等我們。”阿豪抬手叫道。
自打與林凡重聚,可就從未見過他如此緊張。
哪時不是風輕雲淡的樣子?看來有些許不妙了。
師徒三人也快步跟上,就這樣,伴隨著早晨的鬧劇。
也總算是落下了帷幕,眾人跟著那前方的少年趕往公安局。
……
任家鎮,公安局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林凡領頭在前,身後傳來了氣喘吁吁的叫喊聲:“小……小師父,不急於一時,你……你慢點!”
曹隊長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不知道的,還以為現如今躺著的是他的哪位親戚呢。
林凡並未搭理,橫跨一步,走進了公安局。
映入眼簾的便是橫躺著的三五具,由席子蓋住的屍體。
眼下公安局內,可謂是人滿為患,左右一排。
一位杵著柺杖的老者身後,更是站著數名隨從。
不難看出,此人身份不簡單,如若不然,哪裡有這種待遇。
“欸,你幹甚麼的。”站在老者身後的,中年男子開口叫道。
看著這一臉青澀的少年,竟不管不顧,迎門進來就是朝那些屍體走去。
林凡並未搭理,腳步未停,直面來到了屍體之前,微微屈膝。
蹲了下來,他刻不容緩,更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一手伸出,便是將那蓋在屍體上的席子撩開,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只看那席子之下,躺著一箇中年男子,脖頸處更是有著兩道。
讓人熟悉的口子,只是在那傷口之上,有些許與以往不同。
“各位叔伯有怪勿怪,人我給你們都帶回來了。”
“這位呢,可是茅山的大師,大家多有擔待,多有擔待。”
曹隊長訕訕一笑,先是表明自己辦好了事。
然後又隆重的介紹了林凡一番,可不敢怠慢。
這些老傢伙說起話來,可是沒個輕重。
待會惹得這小師父生氣,這公安局被拆了都不出奇。
可得給他們先打個預防針,以防萬一不是。
“哼~我讓你押回來的人呢?”鎮長抬起柺杖。
憤悶的敲擊了一下地面,言語間更是將自己的不喜。
表露了出來,又是瞟了那半蹲在屍體前的少年一眼。
這大頭曹怕不是失心瘋了?就這小年輕,還是大師?
看起來也就是個毛頭小子,能有多大本事不成?
“大頭曹,你是不是無計可施,死馬當活馬醫了啊?”
“找這麼個小年輕回來,你好歹也找個老一點的啊。”
坐在右邊的一位黑衣中年抬手指去,譏諷道。
言語之時,更是滿臉帶著不屑的笑容。
他身後之人,更是接著話茬嘲弄道:“對啊,做戲要做全套嘛,你這敷衍了事的行事風格,又是隨了誰的呢?還大師,我還是天師呢!”
“哈哈哈,這大頭曹也是夠離譜的。”
“你對得起,這些死去的鄉親麼。”
“就是就是,他要是大師,我就是天王老子。”
“你也不看看這裡是甚麼地方,胡鬧麼?”
局內忽然亂作一團,伴隨著漫天的指責聲。
不免還有一些輕視的眼神,正一一的打量著林凡。
看著那年紀輕輕的少年,還有模有樣的看著屍體。
不說別的,就這番膽氣,勇氣可嘉。
看來大頭曹是花了不少錢了,戲份都做的這麼足。
麻道長與阿德、阿豪,終於也是趕上了,他三人一步走入。
鎮長又是看了看,那隨之走了進來的三師徒。
他轉過頭來,正視前方,質問道:“我是讓你押人,還是請人呢?”
好大的官威,那低沉的一句,就好似在彰顯自己的地位一般。
“我……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這人好歹也是帶來了不是。”
曹隊長一臉尷尬,連忙開口附和,極其卑微。
鎮長眼睛微微眯起,好似意有所指一般,開口道:“哦?聽你這麼一說,還是我……”
可不等他說完,便只聽一聲直擊心神的話語傳來:“都給我閉嘴!”
那原本就仔細打量著屍體,尋找著些許蛛絲馬跡的林凡。
忽然震怒一聲,也不管在場的是些甚麼達官顯貴。
那可是一點情面都不留,這眼下已然出了如此大事。
這些人一個兩個的,還有空擺弄自己那點權勢那點地位。
更不乏的顯得是那麼的無知,還有閒情逸致在那非議。
居然都不關心關心,事情的緣由,著實讓人可笑,讓人不得不怒。
林凡那一聲怒喝,可不簡簡單單如此,那可是帶著威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