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狗“嗷嗚”兩聲,發出了委屈的叫聲。
四腳跑的飛快,朝裡飛奔而去。
文才一臉嫌棄,擺手作罷,隨後又是將石少堅抱起。
可不等他走出一步,身後便傳來兇猛的叫聲。
“嗷嗷嗷!”三頭體型矯健的野狗飛奔而來。
咧著細長的嘴,露出了兇牙利齒,朝文才撲去!
“欸誒!”文才驚叫一聲,雙手撐扶著石少堅。
連忙擋在了身前,臉色煞白,心中害怕極了。
可這可是石少堅的屍體,石少堅又是何人?
石堅的徒弟,而石堅自不用說,是師父的師兄。
若是此時自己跑了,那這軀體怕不是要給野狗撕碎?
在回來的路上才剛跟師父認錯,這會又要闖禍了?
這到底是甚麼狗屎運氣啊,怎麼辦,怎麼辦!
不等文才多想,只見那領頭的野狗四腳一蹬。
高高躍起,朝自己飛撲而來,文才好似丟了魂一般。
腦袋一片空白兩手一推,頭也不回撒腿就是跑。
拋棄了石少堅的軀體,只能躲在遠處偷偷凝望。
只看那三隻惡狗發了瘋一般,瘋狂的撕咬著。
石少堅的軀體猶如布袋一般,輕而易舉的。
便被那野狗咬的稀爛,身上的粗麻布衣化作一根根細條。
從狗嘴裡甩了出來,那滲人的場面,尤為可怖。
文才看著那跟在最後的小野狗,生嚥了一口唾沫。
呆立在原地,只能乾著急,心中更是後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招惹這小傢伙了,居然還有幫手。
這下好了,沒法跟師父交代了!
畫風一轉,不等文才多想,只見那三頭野狗。
好像嗅到了一縷異樣的氣息,朝文才再度跑去。
“哎呀!”文才驚恐叫道,瞬間起身。
三魂七魄恐怕都給嚇了出來,頭也不回。
抬腳就是往裡跑去,此時此刻也顧慮不了那麼多了。
更別說迷不迷路了,小命要緊。
……
另一邊,也不輕鬆,秋生鉚足了勁,腳步飛快。
大氣都沒喘一口,好不容易才追上了小麗的魂體。
更是擺手求饒道:“慢點啊姑奶奶,我快跟不上了!”
兩人就好像在這靜謐的夜林當中,遊玩嬉戲,你追我趕的。
反倒是文才,可就沒這份福氣了,哪有這個福分不是?
小麗化作魂體緊跟在石少堅身後,而秋生則是拼了老命。
雖腳步已然飛快,但還是落下了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尤過片刻,三人陸陸續續穿出了夜林,來到一處別院。
別院的大門前,擺著兩座惟妙惟肖的石獅子坐鎮在前。
紅色的大拱門,顯的很是氣派,這座府邸自不用多說。
定是出自那些有錢有勢的大戶人家,而石堅又是走了進去。
自然更是不言而喻,是錢老闆的府邸不假!
“欸~你快點呀!”小麗化作人形,朝不遠處催促道。
隨後便是跟著穿了進去,“赫赫!”秋生喘著大氣。
總算是跑到了門前,抬手擦了擦嘴,頓時傻眼。
看著那瞬間穿了進去的小麗,抱怨道:“你這我怎麼進去呀,重門深鎖的,我又不是魂體,哪有這個本事啊!”
秋生抬頭望去,很是無奈,只聽一聲傳來:“爬門呀,笨死了。”
“好吧好吧。”秋生嘟囔一句,好似小麗說的。
也是有那麼幾分道理的,隨即便朝那紅色大拱門走去。
好傢伙,不走不知,剛湊近只看那大紅門不是別的門型。
還是一堵大拱門,秋生使盡了吃奶的力氣,任其如何攀爬。
都完全無用功,那又大又滑的拱門,就跟抹了油一般。
哪裡找得到支撐點,秋生掙扎片刻,朝裡叫到:“欸小麗,這門沒法爬啊,根本進不去!”
話音剛落,只見小麗揮著一席長袖,穿了出來。
緩步朝秋生走來,訕笑道:“傻小子,你別動我上你身好了!”
言畢,只見小麗引動鬼氣,在秋生面前一揮長袖。
秋生就跟個陀螺似的,身體好似被控制了一般,旋轉了起來。
小麗找準時機,迎面對上,直接沒入了秋生的身軀。
“欸~誒誒誒!”秋生頭暈目眩,驚叫連連。
轉了好幾圈才穩住了身形,忽然胸前傳來異樣的感覺。
秋生猛的低頭看去,忽見那原本平坦的身軀。
突然高高隆起了兩個肉球,驚慌失措的喊道:“喂喂喂,你別亂來啊,這是幹甚麼啊小麗!”
不等秋生多說,只見他的身軀緩緩飄到了上空。
只是僅有三四米高之時,便重重摔落於地面。
“哎呀!”秋生疼叫一聲,小麗也隨之被震了出來。
兩人癱倒在地,摔的不輕,若非秋生這麼不淡定。
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可話又說回來。
人生嘛,誰還沒有第一次了,緊張點也是正常。
小麗疼痛不已,悲喜交集,埋怨道:“哇,我這麼幫你,你倒真是想把我摔死吧,不配合就算了,你怎麼這麼重啊!”
“嗤~”小麗想到秋生方才那驚慌的樣子。
衣袖抵在了臉前,不由的又嗤笑一聲。
這要是上個女兒身,自己肯定是輕車熟路了。
肯定沒甚麼問題,更不在話下簡簡單單嘛!
可偏偏是個秋生,男兒身也就罷了,還得是個練家子。
那重量一上身可就感受到了,漂浮之時極為艱難。
若是配合倒也能上去,可秋生慌的,跟那要被架入烤爐的。
鴨子一般,四肢搖擺不止,著實是讓人有心無力。
秋生聞言,撐著一腳蹲了起來,義正言辭道:“為了正義,必須阻止這些邪魔歪道,你別管我了,你直接進去吧!”
倒不是秋生不想進去,眼下這麼個狀況還真沒辦法。
況且在靈魂體之下,石少堅可是無法運氣對敵的。
而小麗嘛,就不用多說了,都是活了多少年的遊魂野鬼了。
肯定還是有點本事的,收拾這麼個石少堅是綽綽有餘。
秋生也不是傻子,肯定了這一點,才安心說出了這番話。
“嗯。”小麗呢喃一聲,點了點頭,隨後又是一揮袖袍。
身形消失在了原地,化作魂體快速竄入了眼前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