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林凡腦袋一閃，打斷了趙太公。
鐵公雞是吧，剝削員工是吧。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無良老闆。
今天還在茶樓裡，對我師父不敬。
居然直呼師父他老人家的小名。
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停頓了幾秒的林凡，忽的伸手。
指向了早已破爛不堪的祭壇。
那灑落滿地的琳琅滿目的道具。
無一不是在打鬥之間，早已毀壞。
“吶，沒別的。”
“那些祭壇啊、法器啊、都是要錢的。”
“還有我師弟、師妹的精神損失費。”
“外加點湯藥費，這事也就了了。”
“如若不然……”
林凡突的一嚴肅，望向趙太公。
趙太公被嚇的身子哆嗦了一下，連忙附和道：“哎，大師別動怒。”
“傷身子啊，這要折煞我了。”
“只是你說的這費用……”
“我這酒廠也不景氣，你看，手頭真的不寬裕，壓根沒錢……”
趙太公眼角止不住的，抽搐了幾下。
“甚麼錢不錢的，交個朋友罷了。”
林凡滿臉和善，頓了頓，旋即微笑道，“畢竟這麼大個酒廠，說不準還有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給給給！好說，好說！”
趙太公聞言，臉色驟變，連聲求饒，“只求大師處理乾淨，怎麼都行！”
“鐵公雞，也有你不得不認的時候。”
小月斜睨趙太公一眼，笑了起來。
旋即走到林凡身旁。
忽的畫風突變，聲淚俱下，一臉委屈：“大師兄，還好你來了。”
“不然我和阿星怕是……”
言畢，只見小月。
自覺的低頭，依靠在了林凡的肩膀之上。
“沒事了，沒事了。”
林凡拍了拍小月的肩膀，安慰道。
怎麼說也是門內為數不多。
唯一一個的女弟子。
這小月，小時候就愛跟著阿星亂跑。
總是惹出亂子，也沒被師父少打。
這愛哭的毛病還是沒變。
女孩子家家的，被嚇壞了。
也屬正常。
“小月你……”
阿星欲開口。
看著奸計得逞小月。
那副笑的得意的嘴臉。
這演的也是真夠生動。
也就大師兄能信了。
……
夜色瀰漫。
遠山近樹都融入了這漆黑的夜。
唯有一輪明月高懸，照亮寂靜的小屋。
正當九叔洗漱完畢，預備休息之時。
忽然只見天空，暗得深沉。
遍佈漫天的烏雲，道道怪異氣息浮現。
九叔縱身一躍，落於屋頂。
屏息凝神，感受著前方傳來的氣息。
居然是酒廠內傳出來的。
這強悍的氣息，到底是……
凝神望去，突的一陣不好的預感傳來。
不好！
酒廠要出事！
九叔臉色一變，連忙一躍而下。
九叔健步如飛，爆射而出。
馬不停蹄的朝酒廠奔去。
忽的一間老舊的酒廠，出現在眼前。
房頂一絲絲黑煙湧出，一張敞開了的大門。
九叔快步上前，一衝而入。
“阿星，小月……”
九叔喊到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只見地面焦黑一片。
祭壇破爛不堪，滿地零碎的符籙。
那佈滿酒廠的木裝箱，竟有無數條裂痕。
彷彿被某樣利器切割了一般。
切口之處竟是如此的平滑。
酒廠內還殘留著一絲人師二重天的鬼氣。
九叔抬頭望去，只見林凡站於人前。
阿星與小月站於其身後，兩人安然無恙。
林凡怎麼也在？
這人師二重天的鬼氣，好似快要消散完了。
這到底是……
小月見來人是九叔，連忙招了招手。
喊道：“師父，你來了。”
“師父，快過來。”
阿星迴過神，高興的招呼道。
九叔聞言，舒了一口氣。
緩步上前。
“師父，你是不知道。剛剛那情形，是有多危險，您老差點就看不到我了！”
“還好大師兄及時趕到，擊退了那女鬼。”
“一道雷法，就把女鬼解決了！”
小月手舞足蹈，描述的那是一個天花亂墜。
聞言，九叔心神一顫。
林凡這小子，真是越來越誇張了。
雖說林凡掌握了紫霄神雷不假。
但這可不是任老太爺，那種貨色可比的。
這可是人師境界的女鬼。
雷法是妖邪的剋星不假。
但是這人師境界也不是假的啊。
林凡這是怎麼辦到的。
這也太……
“師父，都怪我和小月貪心。”
“沒好好聽師傅的話。”
“還好大師兄及時趕到。”
“不然我和小月……”
阿星一臉委屈，連忙認錯。
“回去再收拾你們。”
九叔抬手指了指兩人。
面色一沉，厲聲說道。
趙太公聽了一陣，趁幾人聊完，連忙上前攔住，急忙說道：“哎，九叔，九叔。”
“您看，我這……”
九叔斜睨趙太公一眼道：“怎麼了？”
“不是啊，九叔。”
“您這幾位徒弟，又要賠這，又要賠那的，總得給我個數吧？”
趙太公擠出一臉委屈的模樣。
頓了頓，旋即又說道：“我這小小的酒廠，一年到頭，也就掙幾個小錢……”
“哎哎哎，可別這麼說。”
小月上前連忙打住，擺了擺手。
巴掌大的五根手指張開，在趙太公面前晃了晃。
“就依師妹所言，500大洋就好。”
“500大洋，買回條命和酒廠很值了。”
林凡一步上前，開口道。
“哎，大師。”
“可不能亂叫價啊，這……”
趙太公欲討價還價。
“低於這個數不行。”
“就看你這酒廠，還想不想安寧了。”
九叔會意，面含一絲笑意，伸手比了個7。
言畢便轉身朝酒廠外走去。
林凡與小月和阿星見狀，連忙跟上。
“哎，九叔。”
“好商量啊，5就5啊，別7啊多不吉利。”
趙太公如啞巴吃黃連，有苦那是實在說不出。
看著離去的眾人，狠狠的直跺了跺腳。
……
夜色漸濃。
一行四人出現在街角邊。
九叔一臉不悅，領走在前。
林凡緊跟身旁。
身後跟著一臉苦相的兩人。
阿星和小月自知闖下大禍。
怕是免不了一頓罰了。
林凡轉頭，低聲道：“師父，回去輕點。”
“差不多，就好。”
“他兩也是出於好意。”
“想出一份力，補貼下家用罷了。”
“你看，房門都差點要倒下了。”
林凡指了指面前的屋子。
那扇大門輕微的搖曳著。
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彷彿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倒下一般。
“為師自有分寸。”
九叔看了一眼搖曳的大門，立刻挪開了眼神。
若不是擔心這兩個逆徒。
急著趕去酒廠，也不至於這麼破門而出，把門都差點弄壞了。
“你倆，今晚就在這院子扎馬步。”
“林凡沒說停，就繼續給我蹲著。”
九叔眼神閃躲，連忙朝屋內走去。
林凡聞言，會心一笑。
看來師父，也不是不通人情嘛。
也知道小月和阿星，其實也是一心為這個家。
這說的罰，也只是拿我出來擋一下罷了。
明擺就知道，我不會讓他們蹲太久。
咳咳。
林凡裝腔作勢。
高聲道：“你兩，還不過來好好蹲著。”
旋即遞了一個眼神過去。
“啊，好好好，大師兄。”
“都怪我們自作主張。”
“我們認罰，認罰。”
阿星和小月看著九叔離去的背影。
一唱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