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疾風吹拂比武臺!
眾茅山子弟被引得一陣驚呼。
抬眼望去,只見石少堅癱倒在地,身軀微微顫抖著。
正要使力翻起身來,卻悶哼一聲,又跌落回地面。
明顯是受了不小的傷!
這嵛山派的小娘炮,出起力來可真不含糊!
“不對吧,這麼大的衝擊力這麼大,竟然沒飛出去?”
文才面帶驚訝,望著癱在比武臺邊緣的石少堅。
方才兩人本就在比武臺角落纏鬥!
別說這如此疾風的大沖擊了,就是一記重踹也絕對會掉下臺!
可偏偏這麼精準地卡在比武臺邊緣!
“這小子心眼很毒。”
九叔眉頭微皺,打量著石少堅身後。
比武臺的邊緣,那道道輕微的水波還在起伏。
小年輕看不出來正常!
可在座的長輩,哪一個看不出這陳大強的小心眼?!
這傢伙不僅要贏,還要報剛才的口舌之仇!
“不著急,我等你哦。”
陳大強滿臉笑容,如沐春風般望向石少堅。
可在石少堅眼裡,那簡直是奇恥大辱!
“閉嘴!”
石少堅猛捶地面,掙扎著翻起身來,滿臉怒容!
可剛站起身來卻踉蹌了兩下,腳步虛浮。
“不行了。”
張德宣眉頭微皺,扭頭看向掌門沈祖約的方向。
沈祖約微微點頭,有點兒無奈,給石堅遞了個眼神。
再打下去也是無益,沒辦法。
“少堅,算了。”
石堅在臺下,開口輕呼一聲。
原本還掙扎的石少堅一激靈,看了眼面無表情的石堅。
好似被針紮了一般,臉色頓時漲紅了起來!
“沒聽到麼?”
陳大強衝石少堅笑了笑,努起嘴示意自己下臺。
“壞了,這小娘炮還挺會激將!”
秋生見狀,哪裡還有空嫌棄石少堅?
還沒來得及多想!
只聽得一聲怒吼!
雷鳴頓起!
“少堅,我讓你下來!”
石堅見狀,眼神一冷呵斥道。
“五雷咒!急急如律令!”
石少堅完全沒聽見父親呵斥似的,滿眼怒色!
咆哮著催動一道符籙!
氣息一股腦灌注其中!
雷霆噼啪作響!
“哪有當面放大招的?”
戲謔聲響起!
石少堅一愣,只覺腳下搖曳!
猛回頭,才發現不知道何時,那水波盪漾於腳下!
啪!
宛若激起水花一般的聲響!
石少堅再度跌落在地!
凝聚的雷霆頃刻消散!
符籙的光芒黯淡,飄飄然落下!
宛若諷刺一般,碎裂的符籙落到了石少堅的額頭之上!
好似定住了一頭殭屍!
“哈哈哈哈哈,好生幽默。”
陳大強大笑起來,一個健步上前!
石少堅見狀,掙扎著要起身,眼中躍動怒火咆哮起來:“一個巔峰都沒到的先天五重天,憑甚麼贏我!”
嘭!
陳大強一腳直踏胸膛,活生生把剛挺起身的石少堅踩回原地!
吃痛的喊叫聲響起!
“憑甚麼?”陳大強微微低頭俯視石少堅,冷笑道,“憑你是個廢物!”
“閉嘴!”
石少堅聞言,怒吼而起!
可哪裡掙扎得起來!
“基本功稀碎,運氣緩滯,道術也不過半吊子……”
陳大強說著抬腳一踹!
嘭!
石少堅瞬間滑地翻滾,從比武臺中心,直滾到了比武臺邊緣才停下。
陳大強滿臉不屑,緩步走向石少堅,嘲弄道:“就你這般修道,空長些修為,怕也是個藥罐子,可笑!”
“我讓你閉嘴!”
石少堅瞳孔驟然張大,趴在地上揚起臉,死死盯著陳大強咆哮!
只見道道氣息,開始從石少堅的身軀散發而出!
恐怖的雷鳴之氣,往外狂溢!
“嗯?!”
陳大強下意識退了半步,只覺不對勁!
“石少堅認輸了!”
只聽得石堅一聲輕喝,搶了張德宣的活兒。
下一秒,身形一閃!
已然把石少堅帶回了臺下,手起氣落!
道道氣息瞬間壓制住了石少堅!
“爹!我能贏,你讓我——”
石少堅瞪圓了眼喊了起來!
話還沒說完,只聽得一聲清脆巴掌聲響起!
全場譁然!
石堅呵斥道:“放肆!”
“我……”
石少堅通紅的巴掌印,嘴巴蠕動了一下。
接著眼神黯淡下去,沒敢再開口。
“我宣佈,這場比武陳大強勝!”
張德宣連忙解圍,吸引眾人目光。
“承讓。”
陳大強聞言,立於比武臺中心,環顧四周茅山子弟。
面帶淡淡笑意,動作極其浮誇,做作地衝眾人行禮。
這哪裡是客氣?
這陳大強可太會陰陽怪氣了!
莫說是尋常茅山子弟!
就是平常被石少堅欺負過的茅山子弟,此刻也是恨得牙癢癢!
方才的比武,純粹是一場羞辱!
“精彩!精彩!”
軍師府掌門大力拍手,咧嘴笑著喝彩,扭頭衝嵛山掌門豎起大拇指,“嵛山今年出人才啊!”
“哪裡的話。”
嵛山掌門擺擺手,客氣一番。
可臉上卻藏不住驕傲,衝臺上的陳大強微笑點頭。
眾掌門處歡聲笑語。
唯獨茅山子弟們,面色難看,心裡都憋了一股氣。
在茅山的地界,被一個外門的人逞威風!
這只是南方道門出場的第二位!
後頭還有三位等著呢!
去年小師叔張維首發,那是何等威風?
一人橫掃整個南方道門!
去年這群掌門,哪一個不是呆若木雞,沉默不語?
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落差太大了!
“張大師,小師叔……”
人群中一位性子急的茅山弟子,開口問道。
“莫急。”
張德宣聞言,臉色一沉,抬手打斷那茅山弟子。
“對啊,茅山還有兩位出場的英才呢?”
軍師府掌門面帶好奇,望向張德宣問道。
“各位,實在抱歉,可能還要稍等一下。”
張德宣實在無奈,行禮抱歉一聲。
臺上的陳大強忽然搭腔,故作調侃道:“茅山只有張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