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居然不知道張維？”
阿東一臉驚訝表示道。
茅山第一人都不認識。
大師兄這是不諳世事。
還是真的不知道啊。
那可是一個甚至比他還妖孽的怪物。
“他很厲害麼？”
林凡還是一臉波瀾不驚。
難道是甚麼了不得的人物麼。
看著小子一臉崇拜的模樣。
似乎這個叫張維的人，本事不小啊。
“張維乃是茅山，第一天才。”
“如今已是先天九重天巔峰之境，更是掌門的親傳弟子。”
“今年也僅僅不過二十四歲而已，聽說最近已經在衝擊人師境界了！”
“按輩分來算，我們都得喊他一聲小師叔呢。”
阿東見狀，連珠炮彈般講解起來。
“有點厲害。”
林凡聞言，點頭了點頭。
確實，二十四歲的先天九重天。
的確稱得上人中龍鳳了。
同輩當中，誰人不敬仰。
著實是個妖孽天才。
看來茅山年輕一輩，還是有天才存在的。
畢竟是三山符籙之一啊，哪怕是三山符籙的末尾。
掌門的親傳弟子？
我九叔親傳也不賴啊！
有機會得碰一碰！
“有點？”阿東有點不悅，說道，“大師兄，雖然你天賦也很強，可比起張維，恐怕還是稍差一些。”
家樂聞言，反駁道：“大師兄可才十八歲，已經是先天七重天了。兩人差了足足六歲，六年還衝不到九重天？”
阿東連忙補充道：“小師叔是九重天巔峰，半步人師！這可不是一個概念！”
家樂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
這九重天巔峰還有說法？
“一天天的不長進，甚麼都不懂。九重天巔峰那是離人師一步之遙的境界，和初入九重天，完全是兩個概念！差距大的，實力能差好幾倍都不出奇！”
四目道長白了家樂 一眼，接著補充道，“初入九重天到巔峰，花個五年八年都不出奇的！更別提突破巔峰到人師境界了，卡一輩子瓶頸的多了去了。”
“我……”
家樂一下被師父嗆住，尷尬得臉發燙。
“是啊。”阿東苦笑起來，“能不厲害嗎？想想我都二十一了，才先天一重天。再過三年便已跟張維一般的年紀了……”
“反正我相信大師兄。就你阿東一天天的，小師叔長、小師叔短，沒志氣！”
家樂撇起嘴，連忙摟住林凡，一臉的堅定。
“得了，用不著把我當槍使。”
林凡失笑，拍開家樂的手。
好嘛，自己吃了口頭虧，拿我擋刀。
“林凡，你也用不著灰心，就你這天賦……”
四目道長也沒個正經，上前同樣一把摟住林凡。
手剛落到林凡肩膀上，忽然傻住，瞳孔驟然睜大！
“師父，大師兄天賦怎麼？”
家樂扭頭見四目道長傻住，一臉不解問道。
“九、九重天？！”
四目道長身軀一顫，滿眼不可置信望著林凡。
嘴巴張大得簡直可以塞進去一顆椰子！
話音落地。
在場眾人都一激靈，目光紛紛落在了林凡身上。
“別鬧了，師父！”
家樂失笑，白了四目道長一眼，撇嘴道，“一天到晚沒個正形，還說我呢。”
“你懂個屁！”
四目道長呵斥家樂一聲，旋即目光投向千鶴道長。
千鶴道長會意，在東南西北的炯炯目光之下，緩步靠向林凡。
氣息流轉，籠罩向林凡。
頓時，整個人呆若木雞，宛若見了鬼一般！
九重天……
真真是先天九重天！
這怎麼可能呢？
這才多久啊？
林凡就是一天十二個時辰猛嗑天材地寶，也不可能這麼快速突破吧？
開甚麼玩笑？！
“師父，怎麼了？”
阿東見師父的怪狀，只覺心臟撲通撲通加速。
林凡不會真……
“沒錯，先天九重天，甚至是剛突破沒多久的，因為氣息還未完全穩固。”
千鶴道長面色堅定，看著林凡解析道。
“師叔好眼力。”
既然被發現了，林凡也不藏著掖著。
衝千鶴道長笑笑，點了點頭。
話音落地！
全場死寂！
四目道長哪怕提前知道了，此刻從林凡口中聽到，依舊是止不住心中的波瀾起伏。
十八歲的先天九重天……
這句話說出去，都沒人信！
誰說我茅山無人？
誰說我茅山落魄了？
現在不僅有張維擋在前頭，當年輕一輩的門面！
還有林凡這個小妖孽，在後頭窮追猛趕！
張維這茅山第一天才的名號，還不一定保得住呢！
茅山之福，茅山之幸啊！
“我就說吧！”
沒兩秒，家樂先面帶喜色歡呼起來！
東南西北四人這才如夢初醒，瞪圓了眼睛望著林凡。
在場年紀最小的林凡，反而像是甚麼德高望重的長輩一般，被年輕輩的眾人崇敬著。
“我說甚麼來著？阿東！說話！”
家樂滿臉挑釁，揚起臉笑道，“我就說大師兄厲害吧！”
只見阿東呆在一旁，呆望著林凡。
表情複雜，像是沒聽見一般。
“消停點兒。”四目道長呵斥家樂一聲，旋即衝林凡嚴肅道，“林凡，還是那句話，九重天和九重天巔峰，差距極其之遠，更別提人師境界。”
“沒錯，”千鶴道長搭腔，同樣嚴肅道，“你一直突破很快，這次興許會慢下來，要做好心理準備。”
“林凡明白，放心吧。”
林凡聞言，面色認真，衝兩位師叔行禮感謝。
兩位師叔的想法，林凡心裡自然是明白。
兩位師叔這是給自己打預防針呢。
多少天才就是太過於驕傲，受不了落差一落千丈，乃至廢掉。
“唉。”
阿東目光炯炯的看著林凡。
心裡的滋味十分複雜，下意識嘆息了一聲。
“怎麼了？”
林凡被盯的那叫一個不自在，開口問道。
阿東才反應過來似的，連忙搖手感嘆道：“大師兄，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突破了我替你高興。我只是……”
“好了，你就別和你林凡大師兄比了，這小子比起閣皂山、龍虎山年輕一輩的妖孽，恐怕也是不遑多讓。”
千鶴道長言畢，給了林凡一個肯定的眼神。
“師叔謬讚了。”
林凡面色平靜，滿不在乎。
年輕一輩？
目光可遠不止於此！
真正的妖孽，怎能和同輩比？
要也是和茅山中，中生代的前輩比。
不說千鶴道長，與四目師叔。
自己怕是離師父都還遠著。
更別提石堅這種道門大人物。
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