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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深淵前的生死一躍

2025-05-21 作者:只想做只大錦鯉的瑾黎

金屬崩塌的轟鳴中,裴玄澈抱著沈扶黎的腰,在缺口邊緣的瞬間突然頓住。

下方幽藍的光刺破黑暗,照出密密麻麻的金屬倒刺——那是埃裡克設下的死亡陷阱,正隨著通風管的震動緩緩抬起,刀鋒在幽光裡泛著冷冽的寒芒。

“跳不過去。”沈扶黎貼著他的耳朵低喊,指尖掐進他肩背的肌肉裡,“下面是刀片陣,三米的距離,就算跳過去也會被刺穿。”

裴玄澈的瞳孔驟縮。

他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年,見過太多陰招,卻沒料到埃裡克竟能在廢棄工廠的通風管里布下這種殺人機關。

身後的坍塌聲更近了,頭頂的金屬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隨時可能砸下來將他們拍成肉餅。

“扶黎,你包裡是不是有東西?”顧小北突然出聲。

他靠著通風管壁半蹲著,眼鏡片上蒙著灰,卻仍敏銳地注意到沈扶黎後腰的戰術包在晃動,“之前在管道里,你撿了好多金屬碎片。”

沈扶黎猛地反應過來。

三小時前他們躲避追擊時,她特意收集了被爆破震落的合金殘片——這些碎片邊緣鋒利,卻也足夠堅韌,此刻正硌得她後腰生疼。

“繩子!”她轉頭看向陸總,“您身上是不是還有登山繩?之前綁過坍塌的管道。”

陸總扯下腰間的戰術繩,金屬扣碰撞出脆響:“五十米,承重一千公斤。”

“夠了。”裴玄澈的指腹蹭過沈扶黎發頂,眼底的猩紅褪了些,“做繩索橋。碎片穿進繩結裡當踏板,能分散重量。”

四人立刻動起來。

沈扶黎半跪在地上,將戰術包裡的碎片倒出——巴掌大的菱形合金片,每片都有食指厚,邊緣還帶著爆破時的焦痕。

顧小北推了推眼鏡,掏出手機快速敲擊,調出承重計算公式:“三片碎片一組,間隔四十厘米,能承受三百公斤。”

“我來穿繩。”陸總粗糲的手掌抓起繩子,金屬碎片在他掌心碰撞出清響,“當年在阿爾卑斯山攀冰,這種活計我閉著眼都能做。”

裴玄澈則解下自己的皮帶,和沈扶黎的絲巾纏在一起,做成臨時固定扣。

他的指節還在滲血——方才為她擋下一塊墜落的鐵板時劃的,血珠滴在合金碎片上,像綻開的紅梅。

“好了。”十分鐘後,陸總將最後一片碎片卡進繩結。

繩索橋懸在兩人中間,由五組碎片踏板組成,在穿堂風裡輕輕搖晃,卻比想象中穩固。

裴玄澈扯了扯橋身,確認受力點後抬頭:“我先過。”

“不行。”沈扶黎按住他手腕,“你有傷,萬一——”

“扶黎。”裴玄澈低頭吻她發頂,雪松味混著血鏽味湧進她鼻腔,“這橋是你想出來的,你比誰都清楚它有多結實。我過去後拉你們,比你冒險安全十倍。”

沈扶黎咬著唇不說話,卻還是鬆開了手。

她看著他單腳踩上第一片踏板,繩索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心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裴玄澈的脊背繃成一道弦,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碎片中心,像在走平衡木的芭蕾舞者——誰能想到,那個在頒獎禮上捧著獎盃說“感謝國家”的正經影帝,此刻會在通風管的深淵上玩這種生死雜技?

“第二塊,穩。”顧小北盯著手機裡的承重監測,聲音發緊,“第三塊...壓力值287公斤,在安全範圍內。”

沈扶黎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能看見裴玄澈後頸的薄汗,在幽藍的光裡閃著碎鑽似的光;能看見他肩背的肌肉隨著動作起伏,那道未癒合的傷口正滲出血,在白襯衫上洇出暗紅的花。

還差兩步就能到對面了,只要再兩步——

“咔!”

頭頂的金屬板突然墜落。

裴玄澈所在的繩索橋劇烈晃動,他的身體猛地前傾,右手本能地抓住橋身。

沈扶黎尖叫出聲,卻見他腰腹發力,像獵豹般穩住重心,另一隻手牢牢扣住對面的通風管邊緣。

“裴玄澈!”她撲到缺口邊緣,眼淚混著灰塵糊在臉上,“抓住我!”

裴玄澈抬頭看她,眼尾的紅又濃了幾分。

他的白襯衫被劃破幾道口子,露出緊實的肌理,卻仍笑得肆意:“扶黎,幫我拉一把?”

沈扶黎立刻抓住他遞來的繩子。

兩人的力量透過繩索交纏,裴玄澈借勢一撐,終於翻上對面的通風管。

他靠著管壁喘了兩口氣,突然扯下染血的袖釦,隔著深淵拋給沈扶黎:“收好了,等出去我要。”

沈扶黎接住袖釦,心跳得快要衝出喉嚨。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更劇烈的坍塌聲——他們所在的通風管開始傾斜,缺口邊緣的金屬板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斷裂。

“顧小北,陸總,過來!”裴玄澈在對面大喊,“扶黎,你最後過,我拉著你。”

顧小北扶了扶眼鏡,攥緊繩索橋的手卻穩得驚人。

他踩著踏板挪了兩步,突然抬頭笑:“裴哥,你袖釦上的‘Z’是Zero的縮寫吧?我早該想到,那個給cici寫了二十首歌的神秘製作人——”

“先過來!”裴玄澈吼了一嗓子,卻在看見顧小北安全抵達後,悄悄鬆了口氣。

陸總過橋時最驚險。

他體型壯碩,踩上第三塊踏板時繩索橋晃得厲害,沈扶黎差點衝過去幫忙,卻見裴玄澈和顧小北同時發力拉緊繩索,硬是把晃動的幅度壓了下去。

“臭小子們,老子當年——”陸總剛踏上對面,通風管就發出一聲哀鳴,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徹底塌陷,碎石混著金屬片墜入深淵,撞在刀片陣上濺起火星。

現在只剩沈扶黎了。

她站在缺口邊緣,望著對面的裴玄澈。

他的襯衫破了,臉髒了,連向來梳得整齊的頭髮都亂了,卻還是用最溫柔的眼神看著她:“過來,扶黎。我在這兒。”

沈扶黎踩上第一塊踏板。

繩索橋在她腳下輕顫,卻比想象中穩當。

裴玄澈的手始終攥著繩子另一端,隨著她的移動慢慢收緊,像牽著一隻風箏。

“還有兩步。”他說,“看我,別看下面。”

她抬頭。

裴玄澈的眼睛裡有光,比下方的幽藍更溫暖,更明亮。

她邁出第二步,第三步——

“轟!”

通風管突然劇烈震動。

沈扶黎腳下的繩索橋猛地一沉,她整個人向前撲去,本能地抓住橋身。

裴玄澈的低吼穿透噪音傳來:“抓住我的手!”

她抬頭,看見他探身過來,指尖幾乎要碰到她的。

深淵裡的刀片陣還在轉動,金屬摩擦聲刺得人耳膜生疼。

沈扶黎咬著牙,將最後一點力氣聚在手臂上——

下一秒,她的手被牢牢攥住。

裴玄澈的掌心滾燙,帶著她翻上通風管的瞬間,兩人一起摔進對方懷裡。

他的心跳聲震得她耳朵發疼,卻比任何情話都動聽。

“沒事了。”他吻她的額頭,“我們過來了。”

但話音剛落,下方的幽藍光芒突然大盛。

沈扶黎轉頭望去,只見刀片陣中央升起一臺儀器,螢幕上跳動著猩紅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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