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探尋真相的道路上,各方人員都在忙碌著,沈扶黎要甩掉跟蹤者尋找線索,裴玄澈在酒會上挖掘資訊,顧小北追蹤匿名警告信,陸總調查資金流向,他們的行動如同一張大網的各個節點,共同向著真相靠近。
“喲,這不是王行長嘛!好久不見,您這紅光滿面的,看來最近生意興隆啊!”沈扶黎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明豔動人,讓人挪不開眼。
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宛如銀鈴般在空氣中散開。
她身上的絲綢長裙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視覺上給人一種華麗的感覺。
手指上的鑽石戒指偶爾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刺痛著旁人的眼睛。
那個像“502膠水”一樣黏在她身上的先生明顯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料到她會突然轉換目標,跟個變色龍似的。
沈扶黎能感覺到那人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自己的背上,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沈扶黎才懶得管他心裡的小九九,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這隻“尾巴”甩掉,然後去跟裴玄澈匯合,看看他那邊挖到甚麼寶貝了。
跟王行長寒暄幾句,她眼角餘光瞥見那傢伙還在附近晃悠,心裡暗罵一句“陰魂不散”。
此時,周圍嘈雜的交談聲和音樂聲不絕於耳,那跟蹤者的腳步聲彷彿也夾雜其中,若有若無地刺激著沈扶黎的聽覺神經。
“王行長,失陪一下,我去打個招呼。”沈扶黎拋了個媚眼,扭著腰肢朝“502膠水”走去,那姿態,風情萬種,看得周圍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她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像是在宣告著她的自信。
“這位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沈扶黎笑眯眯地開口,語氣甜得發膩,卻暗藏鋒芒。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傢伙明顯緊張起來,鏡片後的眼睛滴溜溜地轉,“沒…沒有吧,小姐,你認錯人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這些細微的變化都被沈扶黎捕捉到了。
“是嗎?”沈扶黎故意拉長了音調,眼神像X光一樣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可我怎麼覺得你這麼眼熟呢?好像在哪張通緝令上見過……”
那人臉色一變,轉身就想溜。
沈扶黎哪能讓他跑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胳膊上傳來的肌肉緊繃的觸感,讓她更加確定這傢伙有問題。
她笑得更甜了,“別走啊,咱們好好聊聊。”
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裴玄澈正在酒會上進行著他自己的調查,與沈扶黎的行動遙相呼應。
與此同時,燈火輝煌的酒會上,裴玄澈正跟一位影視公司老闆談笑風生。
酒會上五彩斑斕的燈光交相輝映,映照著人們的笑臉。
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彷彿是一首歡快的樂章。
這位老闆姓李,人稱“李扒皮”,在圈裡以訊息靈通著稱。
“李老闆,聽說最近有個大專案,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裴玄澈舉著酒杯,狀似隨意地問道。
他手中的酒杯,杯壁上還殘留著些許水珠,觸感涼涼的。
李扒皮眼神閃爍了一下,“裴影帝的訊息真是靈通啊,這專案還在籌備階段,知道的人不多。”
“哪裡哪裡,我也是道聽途說,好奇而已。”裴玄澈笑了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李扒皮的反應。
他能聞到李扒皮身上濃郁的香水味,混合著酒的香氣,有些刺鼻。
“這個專案嘛……”李扒皮故意頓了頓,吊足了裴玄澈的胃口,“投資巨大,背景深厚,不是一般人能參與的。”
“哦?這麼神秘?”裴玄澈挑了挑眉,心裡對這個專案更加好奇了。
兩人你來我往,裴玄澈用幽默的言語和敏銳的觀察力,一點點地從李扒皮口中套取資訊。
雖然李扒皮說話滴水不漏,但裴玄澈還是捕捉到了一些蛛絲馬跡,讓他對這個神秘專案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
與此同時,顧小北正對著電腦螢幕,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鍵盤發出的“噼裡啪啦”的聲音,像是一首急促的戰歌。
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式碼,像一條條蜿蜒的小蛇,閃爍著幽綠色的光,看得人眼花繚亂。
“該死的,這加密方式也太複雜了!”顧小北抓了抓頭髮,感覺頭都要炸了。
他的頭髮被抓得有些凌亂,手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摸在頭髮上有些溼漉漉的感覺。
他追蹤匿名警告信的來源已經好幾個小時了,但對方的技術實在太高超,訊號經過了多層加密和跳轉,像個狡猾的泥鰍,怎麼也抓不住。
“不行,我得換個思路。”顧小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他開始分析工廠周邊的網路活動,試圖找到更多的蛛絲馬跡。
與此同時,陸總也在緊張地忙碌著。
他坐在辦公室裡,燈光有些昏暗,電腦螢幕發出的光映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有些陰沉。
他盯著電腦螢幕上覆雜的圖表和資料,眉頭緊鎖。
“果然有問題!”陸總指著螢幕上的一筆異常資金流向,沉聲道。
他的手指用力地戳在螢幕上,彷彿要把那筆資金流向看穿。
這筆資金流向一個看似普通的空殼公司,但陸總憑著多年的經驗和直覺,判斷這個公司很可能是神秘專案的資金中轉站。
“看來得好好查查這家公司了。”陸總拿起電話,開始調動自己的資源,對這家空殼公司進行深入調查。
電話聽筒貼在耳朵上,傳來的忙音聲有些嘈雜。
“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沈扶黎語氣冰冷,眼神凌厲,哪還有之前半分的甜美可人。
那人嚇得渾身發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沈扶黎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像是寒風中的樹葉。
沈扶黎冷笑一聲,“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手機的金屬外殼在手中有些冰涼。
“喂,老k嗎?我這邊抓到一條小魚,你過來處理一下。”
掛掉電話,沈扶黎看著那人,眼神冰冷,“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等等…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情……”那人終於開口了。
在各方人員忙碌了一天之後,裴玄澈和沈扶黎也結束了他們的調查,回到家中開始彙總一天的收穫。
夜幕降臨,一天的奔波之後,裴玄澈和沈扶黎回到了家中。
“今天有甚麼收穫?”沈扶黎問道。
裴玄澈眼神深邃,語氣意味深長,“看來,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他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沈扶黎,“你看看這個。”
沈扶黎接過照片,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這……”裴玄澈和沈扶黎癱倒在沙發上,活像兩條被曬乾的鹹魚。
沙發的柔軟觸感讓他們疲憊的身體得到了些許放鬆。
“我的老腰啊,感覺要散架了!”沈扶黎揉著腰,語氣裡滿是控訴。
裴玄澈遞給她一杯熱牛奶,熱牛奶散發著淡淡的奶香,溫暖的觸感從杯子傳遞到沈扶黎的手上。
“乖,喝點牛奶補補鈣。” 他今天也累得夠嗆,但看到自家小狐狸這副嬌憨的模樣,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今天收穫頗豐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晃了晃,“李扒皮這條老狐狸,總算被我們撬開了一條縫。” 沈扶黎接過隨身碟,眼睛一亮,“厲害了,我的澈哥!看來離真相只差一層窗戶紙了!”她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裴玄澈身上,語氣裡滿是崇拜。
裴玄澈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就你嘴甜。” 兩人依偎在一起,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窗外,夜色漸深,萬籟俱寂。
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更增添了夜晚的靜謐。
突然,裴玄澈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一條匿名簡訊跳了出來:“小心你身邊的人……” 裴玄澈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一把拉起沈扶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