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蘇曉曉就拉著葉律明去買冰櫃,看了好幾個,蘇曉曉就一個要求,要最大的。
葉律明瞧著,拉都拉不住。
“曉曉,咱們是不是要先量個尺寸?”
蘇曉曉想了想,對啊,就給紀明打了個電話。
“紀叔,你幫我量一下庫房的尺寸,看能放下多大的冰櫃!”
紀明很快就報了尺寸,蘇曉曉按照尺寸買了兩個大冰櫃,然後又拉著葉律明去了海鮮市場,京市的海鮮還是挺貴的,可蘇曉曉饞很久了,葉律明知道他喜歡吃,就買了不少回家。
正好孩子們都在家,天天看著大蝦就高興壞了。
林安琪是港城人,本來就喜歡吃海鮮,看見蘇曉曉買了這麼多,也很是驚喜。
正忙著吃飯呢,黃啟仁卻回來了,風塵僕僕,渾身都是髒兮兮的,看起來就跟要飯的沒區別。
“老婆,你老公終於回家了!”
黃啟仁抱著老婆就要哭,被蘇曉曉踢了一腳。
“你身上髒兮兮的,別弄髒你老婆的衣服,洗澡換衣服去,今天吃大餐!”
一聽說吃大餐,黃啟仁來勁了,趕緊去洗澡,然後將桌上大半的飯菜都吃光了,蘇曉曉眼珠子瞪得老大。
“好你個黃世仁,一回來就想把咱家吃空是不是?”
黃啟仁樂了,“師姐,你喜歡吃,明天我去買,再說了,我可是帶著功勞回來的,我都修路一個多月了,您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蘇曉曉翻了翻白眼,“老孃心疼的著嘛,找你老婆心疼去!”
黃啟仁笑了,林安琪還一臉的不好意思,關荷抱著小丫頭,這丫頭八個月了,吃飯的時候就扒著桌子不放。
關荷喜歡的很,天天抱著不撒手。
寧姚回來,連剩飯都沒有了,蘇曉曉無語,還是葉律明去廚房炒了兩個菜。
“怎麼了,一副沒吃飽的樣子?”
一盆蛋炒飯,蘇曉曉還吃了兩碗,寧姚好奇的問道。
蘇曉曉哼了一聲,“咱家另外一個吃貨回來了,我買的海鮮被他吃了大半,我花了一千塊呢,都沒吃飽!”
寧姚也樂了,吃完飯就跟蘇曉曉聊工作的事情了。
“明天開門診,聽說預約的人都快擠破頭了!”
蘇曉曉卻無所謂,“沒事,我是醫生,看病天經地義,就是師弟那傢伙,估計要哭了!”
兩個人坐在院子裡乘涼,葉律明切了西瓜端出來,冰櫃要明天才到,不過四合院裡面有一口井,弄個籃子,把西瓜放裡面冰鎮,拿出來好吃的不行。
張偉洗完澡出來,也一起坐著乘涼,紀明陪著天天寫作業,還有黃啟仁的兒子林宇威,在書桌上練字。
一家人難得有這麼愜意的時候,家裡的電話響了,蘇曉曉接起來,是蘇梨打來的。
“姑姑,您又想我啦!”
“臭丫頭,誰想你了,是大梁子,他的公司出了點問題,你打電話問問他!”
蘇曉曉蹙眉,掛了電話就給大梁子打了過去。
“姐,找我有事?”
“姑姑說,公司出了點問題,來吧,彙報一下!”
提起這件事,大梁子就惱火。
“是咱們手機的最新資料洩露,被對家提前釋出了!”
蘇曉曉點頭,這種事情,她想到了。
“是第幾代?”
“第四代!”
蘇曉曉勾唇,“你們不是已經研究到了第六代,這樣,找一個可以跟對家公司抗衡的手機生產商,把你們的研究成果出讓給他們,以後咱們公司徹底跟手機制造切割!”
大梁子點頭,“可那是我們的研究成果啊!”
蘇曉曉知道,大梁子不甘心,但有些時候斷尾是為了能發展的更好。
“既然是成果,價錢就給我狠狠的要,成交之後,給所有研發的人員都發一筆獎金,告訴他們,在咱們公司,為公司做出卓越貢獻的工程師,公司可以獎勵他一套房,滬市還是京市都可以,每年有三個名額!”
大梁子聽聞,眼神一亮,“姐,還是您厲害!”
蘇曉曉嘆了口氣,“只要新產業做的好,你今天失去的,很快就能翻倍的拿回來,放心!”
“姐,有你真好!”
蘇曉曉勾唇,“好了,以後有事就問我,不要讓姑姑擔心,技術轉讓的事情要抓緊,公司裡面你也內部調查一下,有內奸就開除,蘇家不養吃裡爬外的人!”
“姐姐放心,這件事已經有眉目了,正好公司轉型,我們會把那些有劣跡跟出賣公司的人,全都趕出去的!”
工作問題解決了,蘇曉曉又問了家裡的情況,說起來,大梁子還真有事要跟蘇曉曉說。
“姐,朝陽好像戀愛了!”
嗯?
蘇曉曉本來趴在桌上,立馬站了起來,“你說啥,誰禍害我閨女了,快說!”
聽見她的聲音,寧姚跟葉律明也衝了進來,“怎麼了,出啥事了?”
蘇曉曉看見寧姚,就說道:“大姚,有豬拱咱家的白菜了!”
寧姚無語,“甚麼白菜豬的,電話給我!”
問了情況,寧姚也蹙起了眉頭,“你跟朝陽瞭解一下,如果真的談了,就帶回家看看,沒甚麼丟人的!”
大梁子點頭,這件事確實該好好談談。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了朝陽工作的大學,他到辦公室的時候,小朝陽的辦公桌前站著一個男同志,看起來並不年輕。
“朝陽!”
大梁子喊了一聲,葉朝陽看見,有些意外的站起身。
“舅舅,您怎麼來了?”
大梁子打量了一下站在葉朝陽旁邊的男人,問道:“這位是,你同事?”
葉朝陽看見旁邊的人,有些尷尬的正要介紹,那個男人卻開口了。
“您是朝陽的舅舅吧,您好,我是邢質斌,是朝陽的男朋友?”
大梁子挑眉,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這位……男朋友。
“朝陽,這是真的?”
小朝陽低下了頭,她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邢質斌追了她很多年,在上學的時候就在追,可兩個人的關係,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親密。
“舅舅,我……”
大梁子抬手,制止了小朝陽要說的話,然後看向了邢質斌。
“邢同志,你的年紀應該不小了吧?”
“我確實比朝陽大幾歲,我三十三了!”
大梁子冷哼了一聲,“你確定只有三十三,你這副尊容,比我們家朝陽的爹還要顯大,就你這副尊容,還想肖想我們家的姑娘,做甚麼美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