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醒過來,就疼的不行,手術的傷口不大,但觸及神經,就疼的很。
寧姚在旁邊照顧她,楊帆大包小包的進了病房,蘇曉曉歪頭看著,還有些奇怪。
“你這是把國營商店搶了,買這麼多?”
楊帆搖頭,一臉的無奈。
“不是我,是我四爺爺,你不是救了他的孫子,這不人家感謝你,買了好多補品給你!”
蘇曉曉瞧了瞧,就指著一個紙盒說道:“這裡面是點心,給我吃幾口!”
寧姚無語的瞪了她一眼,“你可真出息,都這樣了,還不忘吃,你現在要禁食,這些都別想了的,待會我都拿去葉家,我乾兒子跟幹閨女吃,剛剛好!”
蘇曉曉憋屈,手術怎麼也要一週才能站起來。
“那個瘋女人抓住沒有?”
楊帆點頭,“已經被關進監獄了,這件事鬧得很大,警方很重視這件事,因為受傷的群眾太多,行徑惡劣,全軍都通報批評!不過葉首長搶先一步帶她去做了鑑定,結果是她撞人的時候,是完全清醒的,並沒有發病!”
“這幾天他們應該來找過我吧?”
寧姚點頭,“病房門口有你公公安排的人,他們進不來!”
蘇曉曉哼了一聲,“也不知道葉律明那個狗男人在哪?!”
寧姚拿著毛巾給蘇曉曉擦汗,她開始發燒,額頭上都是汗珠,這都是手術後的反應。
葉律明回到京市,就給葉家打了電話,得知蘇曉曉被撞,葉律明就直接去了醫院,不過蘇曉曉因為發燒睡著了,所以並沒有看見葉律明。
寧姚話落,葉律明鄭重的點頭,“寧姚,曉曉交給你了,我三天後回來!”
話落,葉律明親了親蘇曉曉的燒紅的小臉,然後義無反顧的走了。
回到特別部隊,開始了為時三天的大比武,這一場比武來了很多首長觀看,葉江河跟葉老爺子都在,鍾建國也在。
只是他現在身份特殊,基本上沒人跟他打招呼,大院裡的幾位老首長都來了,就坐在看臺上。
葉律明的兵,隨便叫幾個出來,都是槓槓的體能,所以比體能,鍾炎自己都比不過,三個中隊,就二中隊拖後腿,最後一名。
“律明這小子有一套,他把人拉去了雪地裡訓練,一個月的時間,把戰士們練出了錚錚鐵骨,說明他的訓練方式是很棒的!”
旁邊幾位首長稱讚,葉江河卻冷哼了一聲,“特別部隊之所以成立,就是因為這裡的戰士都是全軍最強的兵王,可上天,可入海,全能兵種,就必須要走出去!”
幾位老首長都點頭,鍾建國卻慚愧的低下了頭。
“李首長,你家孫子也在這裡面吧,訓練這麼辛苦,您也捨得啊!”
李首長冷笑,“甚麼捨得不捨得的,軍功章都是用命拼出來的,難不成是拼爹來的?他小子是塊料就給我上戰場,我李家,可沒有趨炎附勢的孬種!”
憑藉走後門上去的人,是部隊裡最瞧不上的,畢竟誰都崇拜英雄。
輪到射擊訓練,葉律明增加了難度,打的都是活動靶,這對於在雪地裡連射擊的隊友來說,平地裡已經是小菜一碟了。
所以鍾炎的中隊慘敗,沒有一個專案可以勝過葉律明帶出來的中隊,面對考核的結果,他不甘、不服,可葉律明就好似一座無法跨越的高山,是他永遠都達不到的高度。
“葉旅,我輸了!”
鍾炎低頭認輸,葉律明對他可以沒有甚麼好臉色。
“鍾炎,因為你的個人行為,耽誤了訓練,同時也拖累了你的隊員,你們的訓練方式太過安逸,而戰場從來都不是安逸的!我希望你能吸取教訓,這或許是你當兵生涯中,最殘酷的考驗!”
鍾炎聽了葉律明的話,沒有反駁,他的確輸得徹底。
“現在我宣佈,因為二中隊訓練成果不合格,全員淘汰!我們會重新選拔二中隊,做到來這裡的每個一兵,都是強兵,都是硬骨頭!”
因為一個鐘炎,直接砍掉了一箇中隊,幾個首長的臉色都很嚴肅。
鍾建國著急的站了起來,“葉旅,您這麼做,是不是太武斷了,就算是他們訓練的不合格,你可以重新訓練他們,這樣全部淘汰,太殘酷了!”
葉律明看著鍾建國,面無表情的說道:“可是鍾首長,如果是在戰場上,那麼二中隊就已經全軍覆沒了,您該知道,平時疏於訓練,上了戰場就是送命,我這是對他們負責!”
葉律明的話,讓鍾建國啞口無言。
可就算是如此,展家人都覺得不解氣。
“咱們家昊昊,平白無故的遭罪!”
展宏亮很是不高興的說道,葉江河卻笑了。
“你啊,切記!”
展宏亮冷哼了一聲,“搞得跟老子怕他似的!”
“你當然不怕,可你的小孫子呢?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事關國家利益,我們當然不會讓,可就個人來說,他們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這個結果,展宏亮倒是很滿意,蘇曉曉得知訊息,其實是有些沒想到的。
“真的是死刑啊,是不是重了點?”
她已經能坐起來了,寧姚給她擦臉,說了判決結果。
“這次性質惡劣,加上她的身份特殊,有這個結果,並不奇怪。”
蘇曉曉嘆了口氣,“你說,就因為一個男人,丟了命,值得嗎?想不到我們家葉律明,還是個禍水!”
葉律明剛結束任務過來,就聽見他家媳婦說他是個禍水,這玩意一般不都是形容女人的嗎?
“曉曉,我來了!”
葉律明拿著飯盒跟水果進來,蘇曉曉看見他第一眼眼睛就紅了,“你再不來,就沒老婆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