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傢伙嘴巴里也嘰嘰咕咕的說著,也不知道說了甚麼,但看見媽媽,他們就高興。
寧母做了麵條給蘇曉曉,“少吃點肉,晚上吃多了不好消化,給了熬了雞湯做的麵條,慢慢吃。”
這幾天因為生病,蘇曉曉又瘦了不少,寧母看著心疼,這幾天都在給蘇曉曉熬湯。
一家人都圍著蘇曉曉轉,希望她能多吃點飯,可她的情況並沒有好轉,剛放假就被袁天明拉去了醫院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結果不太好。
“師兄,這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曉曉的精神頭看起來越來越差,吃的也越來越少?”
就連蘇雋都發現了不對勁,葉律明還不知道這件事。
“她的免疫力被破壞了,具體甚麼病因還無法確定……”
袁天明看著檢查單,眉頭緊鎖,之前生產那麼兇險都過去了,為甚麼突然身體機能就急劇下滑,而且免疫力更是差的厲害,在這麼下去,蘇曉曉會發展成白血病的。
帶著這個疑問,袁天明去見了蘇梨,給蘇梨看了報告單,蘇梨的臉色變得很嚴肅。
“李福還活著嗎?”
突然提起李福,袁天明頓時就警覺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
“雖然不知道病因是甚麼,但這種病情發展的狀況有點像李福的手法,他為人陰毒,研究出來的毒藥也是一環扣一環,這應該是某種毒素的階段性發病!”
袁天明恨得咬牙,這個畜生!
“他被關在很隱秘的地方,暫時還沒有被處決,他牽扯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全部查清楚,我會想辦法見他一面!”
蘇梨搖頭,“他不會告訴你的,帶我去!”
“不行!”
袁天明直接拒絕,蘇梨就說被那個畜生害的,好不容易恢復了起來,怎麼能又去見他呢?
“這是唯一的辦法,大哥,我不會有事的。”
可袁天明就是不同意,他無法接受蘇梨又一次的面對危險。
倒是蘇曉曉,在時常低燒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然後跟大梁子一起研究了不少藥方,但效果甚微。
“姐姐,藥熬好了,你試試!”
大梁子最近在跟著蘇曉曉學醫術,號脈,針灸,蘇曉曉還帶著他做藥丸,平日裡嘻嘻哈哈的人,現在變得格外嚴肅,這讓大梁子覺得恐慌。
蘇曉曉喝了藥,在感覺藥性,然後把自己的感受寫下來,也有失誤的時候,藥量掌握不好,還會流鼻血,就比如現在……
“姐姐,你又流鼻血了!”
大梁子驚慌失措的去拿毛巾,蘇曉曉摸了一下鼻子,有些無奈的嘆息。
“還是缺藥啊!”
大梁子給蘇曉曉擦了鼻血,有些好奇。
“那缺甚麼藥,我去找!”
蘇曉曉笑著搖頭,“這可不好找,藥引子是一百年以上的靈芝,冬蟲夏草,女貞子,何首烏,這裡面何首烏我有好的,可靈芝買不到!”
而且現在這個年代,想買都難,國營的藥店也買不到成色好的靈芝。
大梁子把這事告訴了袁天明,他倒是有辦法,還把蘇曉曉研究的方子全都看了,還真看出了一些名堂。
“方子開的不錯,用藥很大膽,但藥性太猛,她身體機能弱,根本承受不了,我改一下,你在給她熬了喝!”
大梁子點頭,手裡也沒閒著,在給蘇梨推拿,這段時間蘇梨的情況越來越好,大梁子別提多高興了。
“根源還是隻有李福才知道,他這個人陰險的很,通常他配出來的毒藥,都會有一位意想不到的藥做藥引,如果找不到這個藥引是何物,毒素是無法解除的!”
蘇曉曉看過自己的檢查報告,血紅蛋白異常,造血功能異常,在這麼發展下去,就真的要沒救了。
因為發低燒,蘇瑩給蘇曉曉請了幾天假,週五有考試,蘇曉曉就去學校考試去了,考完了,被姚主任拉到了辦公室。
“曉曉,你最近怎麼老是感冒,你身體沒問題吧?”
“當然沒事啦,您看我這不是活奔亂跳的,感冒估計是水土不服,在大西北待慣了!”
姚主任抽了抽嘴角,你一個土生土長的京市人,去了大西北一年多,回來就成了水土不服?
可想到自己的目的,姚主任也沒有去較真,而是問道:“曉曉,我能不能麻煩你看個病人?”
病人?
“當然可以啊,人在哪?”
“就在外面,人是我親女兒,結婚快十年了,卻生不出孩子,聽你姑姑說,這種疑難雜症你能看!”
姚主任都覺得不好意思,蘇曉曉卻覺得無所謂。
“那就叫她進來,我號個脈!”
姚主任點頭,趕緊去把女兒叫進來,姚主任看起來有些古板,可生出來的孩子卻十分的出眾,長得好看,面板白皙,人也是文文靜靜的,丈夫也是一位老師,看起來也是相貌堂堂的。
“曉曉,這就是嶽玲,你還認識她嗎?”
蘇曉曉笑著點頭,“嶽玲姐姐,好久不見了,姐夫長得真帥!”
本來還有些緊張的嶽玲,在聽見蘇曉曉的話,就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就喜歡長得好看的,聽說你結婚了,你男人肯定很帥吧?”
蘇曉曉點頭,“那是當然,我男人肯定是最帥的那個!”
這個臭屁的小丫頭,果然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姐姐好羨慕你,生了三胞胎,你才多大啊,就生了三個孩子,曉曉,我不想讓你覺得為難,你就給我看看,我要是真不能生,我也就認命了。”
看見她如此的消極,蘇曉曉趕緊鼓勵她。
“嶽玲姐姐,你別這麼消極,等看完了再說!”
蘇曉曉給嶽玲號脈,脈象的確不好,但也不是甚麼不治之症。
“輸卵管不通,做手術的話可以解決,姐姐要是相信我,我可以主刀,這是個小手術!”
對蘇曉曉來說,的確是個小手術,但嶽玲的丈夫卻不同意。
“手術太危險了,而且做了手術就更不好懷孕了,有沒有甚麼辦法可以保守治療?”
蘇曉曉搖頭,“保守治療時間長,而且效果不佳,嶽玲姐姐年齡已經不小了,她等不了在一個十年了。”
可嶽玲的愛人還是堅持要保守治療,蘇曉曉覺得有些不對勁。
“姐夫,你是知識分子,應該明白科學的道理,不是你堅持保守治療,就能治好嶽玲姐姐的病的,還是姐夫你有甚麼顧忌?”